「媽媽,快看,這個叔叔好厲害,比我老師都厲害……不不,我看過一位花藝大師的插花視頻,那位大師的動作也沒有這個叔叔漂亮!」之前那個給宋京輝他們解釋區域線的小女孩感嘆道。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去,他比花藝大師都厲害?小孩子一個,懂什麼。」旁邊另外一個參賽者不屑地說道。
小女孩立馬不願意了,眉頭一皺,就要跟人理論。她媽媽連忙拉住了她,跟她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鬧。小女孩不滿,但還是听了媽媽的話,只是嘴里還低聲嘟囔︰「我怎麼不懂啦,我都學花藝五年了。你那個花束那麼糟糕,還不如我呢。嫉妒,這是嫉妒!」
小女孩的媽媽听見她這鬧脾氣的話,只好無奈地笑笑。
時間很快的過去,一個小時就要到了。劉糖終于做好了自己的花束。她把花束放到紙箱子里,滿意地點點頭。她轉頭去看何羽田的,發現何羽田比她還早幾分鐘做好,正在封箱。
「哎,太可惜了,我都還沒看到你做的花束。」劉糖對何羽田說道。劉糖的心智有問題,做花束時又一心一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因此沒看到何羽田的花束,先前那幾個人的聲音她也沒听到。
何羽田知道劉糖的情況,聞言笑了笑。
工作人員將紙箱子收上去後,眾人都等在原地。對比賽抱有希望的,都在等待海選結果,其他的人或是留下與人聊天,或是消磨時間。宋京輝幾人閑來無事,就留下來等結果。
「何老師果然厲害,我都看呆了。我雖然不大通花藝,但好壞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李吉祥笑著說道。
「對啊。我只當我家劉小姐厲害,但是看了您的花藝,我才知道,原來花藝可以美成那樣。」江霞也說道。
何羽田只是謙虛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真的嗎?」劉糖听到江霞那樣夸贊何羽田,就知道何羽田真的很厲害,心里不禁有些可惜,「可惜我沒有看到。」
劉糖這話,如果是其他人說出來,還有嫉妒之嫌。可是劉糖心智只是個小孩子。因此她這麼一說,大家就完全不會往偏的地方想。
「是啊是啊,叔叔。你真的好厲害,比我以前看的一個花藝大師的視頻還要厲害呢!」先前那個小女孩又說起來了。
「小彤。」小女孩的媽媽連忙把竄出去的小女孩拉回來,她可清楚自家女兒像做什麼,心里頗為無奈。
可是那個小女孩不願意,跟她媽媽拉扯著。大聲問何羽田︰「何叔叔,你很厲害對不對?比很多花藝大師都厲害,對不對?」
「哎,你這個丫頭。」小女孩的媽媽無奈地嘆氣。
原來這個叫小彤的小女孩,剛才說何羽田比花藝大師厲害時候,被人說是小孩子不懂。她心里就不服氣了,硬是想要何羽田提供他確實比花藝大師厲害的證據。女孩故意那麼大聲,就是要吸引剛才說她的那人的注意。她還特意瞪了那個人一眼。
「對不起。何老師,這孩子太倔強了。」女孩的媽媽連忙給何羽田等人道歉,剛想向他們解釋原因,一個語氣不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哼,你這小丫頭片子。什麼都不懂就亂嚷嚷,人家花藝大師怎麼能跟他這種業余的人相提並論。真正的專業人士。根本不可能來參加這種比賽的!」剛才那個說小女孩不懂的人果然又開了口。本來嘛,他的脾氣本來就沒有多好,這小女孩又明擺著向他挑釁,他能忍得住才怪了。
這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大男生,穿著時下潮流的t恤與牛仔褲,頭發像刺蝟一樣豎著,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發膠才會有那麼堅硬的質感。這男生衣服質量看上去很不錯,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看人時都是鼻孔看人,囂張的不得了。他這話說著的時候,還鄙視地瞪了何羽田一眼。
「你說什麼啊?說我們業余,你不業余啊?看不上這個比賽,還來干什麼?人家安大師都要參加這個比賽,你憑什麼看不起這次的比賽!你要是看不上眼,有本事你去參加那些你所謂真正專業人士參加的大賽啊!」小女孩立刻就叫囂了回去。
「你說什麼?!」那小子生氣了,怒瞪著小女孩,如果不是身邊有人拉著,他恐怕都要過去打小女孩了。
「璧實,算啦吧,咱們別這麼沖動。」那個大男生身邊的女孩子死死地拉著男生。
那個女孩子看上去嬌嬌小小文文弱弱,但是力氣倒是很大,拉著那個大男生,那個大男生就怎麼都走不了半步了。
「哈哈,鼻屎?怎麼會有人叫這麼名字啊!」小女孩笑得不得了,「哎呦,我不行啦,笑岔氣了。」
「你!」大男生更生氣了,他還想教訓回去,可是他身邊的女孩子不斷的在那里勸說。大男生倒是還算听女孩的話,氣得臉都紅了,也沒有沖過去,只是狠狠地盯著小女孩。
「小彤!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快跟人家道歉!」小女孩的媽媽生氣了,拉著小女孩的耳朵就教訓起來。
「哎呦,媽媽你放手啊,我好疼!」小女孩驚叫了一聲。
那個大男生一見這種情況,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女孩子拉扯著他,他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將頭轉到一邊去不再看他們。
「這事兒整的。」李吉祥無奈一笑,向宋京輝與何羽田看過去。
宋京輝什麼事情沒見過,怎麼會把這小孩子般的口角放在眼里。李吉祥注意到何羽田不知道在看什麼,些微失神,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李吉祥有些疑惑,向著何羽田的關注的方向看去,接著就是一愣。
「老大!」李吉祥捅捅宋京輝。
宋京輝也愣住了,何羽田看的人,是安心平?!安心平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只見田徑場外圍的看台上,安心平正站在看台的一個入口處。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安心平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似乎很是親密。看台上的人也不算少,她們站在角落里,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