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沉默不再說話,左小姐就看著夏落抱著越來越多的野草,心中明明已經好奇死了,偏偏又怕再度自找個沒趣,所以,嘴緊緊的閉著,那憋的,叫一個難受。
終于,夏落將所有的野草都放在了一堆,然後轉頭看向左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的露齒一笑。
左小姐只覺得心里一滲,反射性的倒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夏落,「你想干什麼?」
「衣服月兌下來!」夏落眉一挑,不錯,挺有自覺的。
「什麼!」左小姐怪叫一聲,兩頰騰的一下通紅,一手抱胸,一手舉著弓當武器擋在面前,跟個兔子一樣的往後跳了一步,防狼一樣的盯著夏落,月兌……月兌衣服……
夏落看了一眼她那防備的模樣,橫了她一眼,嘴一撇,「我對女人沒興趣,快點月兌!」
「那……那你還叫我月兌衣服……警告……警告你……你要是敢……敢怎麼樣,我拼死……也不會放過你!」左小姐快哭了,沒興趣還叫她月兌衣服,她手上沒有了箭,論打,肯定是打不過夏落的。
「小姐,我叫你月兌衣服是要包這些東西,你還想不想過河了!」夏落一翻眼,思想都猥瑣到哪里去了!
左小姐听此,臉一下紅的更厲害了,囁囁的放下弓,嘴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麼,最終見夏落又不理她了,才背過身子,極快的將外衣月兌了下來,丟給夏落。
雖然里面還是有衣服,但是,一個黃花閨女,首次在荒郊野外寬衣解帶,還是有外人的情況下,羞得頭幾乎要垂到了地上。
夏落接過衣服,快速的將剛剛扯的那些野草包裹起來,打了個死結,然後拿著一根粗棍子就開始敲打著,深綠的汁液慢慢沁出,在那干淨漂亮的繡花騎裝上開出一朵朵詭異的‘花’。
「我的衣服……」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頭的左小姐,在看到她那衣服的下場之後,只覺得腦門發懵,她的衣服啊,她的衣服啊!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件騎裝,……就這麼……就這麼讓這小惡魔給毀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嗎?」夏落一邊敲打,一邊小心著不讓那汁液踫到了自己的身上,見左小姐那心痛的樣子,當即嗤了一聲。
「那你干嘛不用你自己的。」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是她的,她當然不心痛。
「你的夠大好包裹。」夏落蒙人不眨眼,有現成的可以用,她干嘛把自己的弄髒。
左小姐嘴抽了又抽,只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好的衣服,就這麼毀掉,還被毀的光明正大,毀得其所……
「好了,來,把這個射到那個地方!」夏落終于搞定,指了指河水上游一點。
「我沒箭!」左小姐手一攤,她就一張弓,還射什麼射!
「那有!」夏落往後一指,那一路來,全是暗處的人射殺她們的箭,資源回收都不懂!
「……」
「小心點,別弄到身上了。」小心的幫她把那草藥包綁在箭頭上。
「弄到身上會怎樣?」左小姐好奇了,就這麼一包草藥能讓她們過河?
夏落嘴角一翹,「你可以試試。」
左小姐身上一抖,見識到這小惡魔有多麼的邪惡,這包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仿佛是燙手山芋一般,快速的搭箭上弦,朝著夏落指定的方位射了去……
大片的綠色迅速在渾黃的河面上渲染開來,形成一片詭異的色彩,左小姐趴在大樹之後看著,好一會兒,水面還是很平靜,很平靜,半個波紋都不起。
「你的東西沒用!」
夏落也不甩她,只是靠在那樹干上,食指曲著,有節奏的擊打計數。
「3、2、1.」念完,人從大樹後轉了出來。
左小姐一把將她又拉了回去,大眼瞪著大眼,「你不要命了!」
「可以走了!」被她突然拉的一個踉蹌,夏落瞄著她抓住自己衣領的手,這人的性格太直,難怪被人當槍使。
「呃……」訕訕的收回手,她哪里知道可以走了。
跟著夏落,才剛邁出大樹,只見剛剛還平靜的水面上,突然的如同煮開水一樣,咕嚕咕嚕冒起大片的氣泡。
左小姐嚇了一跳,急忙站住,還將夏落也拉住,夏落無語的停住,再度的往她瞟一眼,示意她放手。
「那水里怎麼了?」為什麼只看到大片的氣泡,卻什麼都沒有出現。
夏落從一旁抽出一把箭給她,「馬上就知道了!」
「嘩啦,嘩啦,嘩啦……」
接二連三的水聲不斷的響起,一個個土黃色的人從那水里面沖出來,跳上岸,如同身上沾滿了跳蚤一樣,雙腳不斷的蹦著,手還不停的撓著,抓著。
「癢,癢死了!」
「動手!」夏落一聲冷喝,雙手連動,左小姐目瞪口呆,但是,經過這會兒,腦袋已經對夏落的話形成反射性服從,搭箭上弓,根根羽箭毫不留情的射向那些人。
不消片刻,毫無防備的殺手被完全解決,愣愣的放下弓箭,左小姐,還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他們……究竟是怎麼了?」
「帶點麻痹作用的癢藥而已……」夏落淡淡的回答,人已經快速過河而去。
留下左小姐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陣陣的抽搐,好,好陰險,讓人癢已經是很難受了,她還給人麻痹著不讓撓,特別是,那些倒霉的家伙在水里,人都快癢死了,怎麼可能憋得住氣,難怪那後來一個個的跟跳蚤一樣迫不及待的從水里面就出來了……
果然,好陰險!
夏落哪里會去管她怎麼想的,跟著那血腥濃重的陡坡快奔過去,若她沒猜錯,他們就在這陡坡之後。
一上陡坡,那下面的一幕映入眼底,瞳孔一縮,倒吸了一口冷氣——
嘿嘿嘿,昨天五百多票看著心情忒舒服,俺去努力一把,去寫個二更,更新時間大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