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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心中無魚

一天,在風兒吹,鳥兒語,綠水青山相繞之間流走。

眼看就要落r 西沉,老漢兒還未等到他的魚兒上鉤。

「我說老漢兒,你的魚兒還沒有來啊?」羽陌已經在旁邊與老漢兒坐了一天,他現在手中也握著一支魚桿。

「羽小子,不要那麼沒耐x ng,魚兒一定會來的…」老漢兒頗為自信的訓斥著羽陌。

羽陌稍微移動了身子,就要起身…

「修行,修心!」

羽陌內心「噶噠」一定,又坐了下來。

落r ,緩緩失去了他的余溫,把天邊渲染成了血s ,如同人的鮮血一般攝人魂魄!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腳步聲在兩人後方傳來…

「老先生,听聞犬子單兒得到老先生示意,說有辦法救的我那四兒,不知真假否?」

來人抱拳像老漢兒問到,神s 也有幾分恭敬。

老漢兒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確有其事,而後只見他提了一下魚竿「羽小子,我的魚兒上鉤了,不知你的如何?」

羽陌沉默不語,看著水中魚鉤,稍微思索片刻,頭也不抬的回到︰「沒有。」

「哦,為何?」老漢兒眼楮一亮,似乎羽陌的回答讓他起了幾許興趣。

「心中無魚,何來有魚?」

老漢兒搖了搖頭,「繼續釣你的魚吧,老漢我去吃飯了。」

在一旁的眾人頓時不解,吃飯?莫非在這老頭子看來,自家王爺前來拜訪他就是為了請他吃飯?

不過就在這時,王爺卻偏偏笑了笑,頭也不回,直接吩咐道︰王五,你去叫張三李四等人準備最為豐盛的飯菜,本王要請老先生入座!

棄紅谷身邊的一人轉身,直接離去,不用想此人必是棄紅谷口中的王五了。

羽陌不語,老漢的真正想法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老漢兒的用意他大致猜得到!

過了一會兒,老漢兒和眾人悄然離去,獨留羽陌一人坐在譚超,繼續這他的垂釣!

夜,如同洪荒猛獸一般侵襲而來,今夜比起昨夜來,少了幾點星光,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在這茅草屋之前,時而跑來幾只夜鼠,「嗦嗦蟋蟋」之聲不斷從四周發出,似乎在敲擊著人的靈魂一般。

羽陌的身體並沒有動過,他的眼楮一直盯著一個地方,一直不曾移動過!

雖然在這黑夜,漆黑一片,沒有絲毫照明之物,除卻天上星斗,似乎此刻的天地,只剩下了羽陌一人!

「我心中無魚?」

「我心中無魚?」

「我心中無魚?」

羽陌口中一直在呢喃著同一句話,似乎這句話對他來說頗有內涵一般。

「先前是潭中無魚,經老漢提醒,我知道那是自己心中無魚,那麼,怎麼樣,才可以釣到魚呢?」羽陌心中如此想到,眼神渙散,一直凝不起焦距。

就在這時,在那遠方,一只螢火蟲飛來,圍繞著羽陌周身轉了一圈之後,落在了羽陌的鼻尖。

羽陌渙散的眼神似乎瞟到了這樣的一幕,心中似乎被什麼激起了一層層波紋蕩漾開來。

片刻,他的眼楮突然一亮。

「原來如此…」

羽陌一縱躍起。等到落地之後,尋找著落在他鼻尖的那只螢火蟲,尋了半天,他發現它如同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羽陌心中有一絲絲遺憾,調整好心情之後,對著螢火蟲來的方向一拜,轉身,離開了茅草屋所在地,向著棄王府中心處走去。

他的背影,淡淡的消失在黑暗盡頭。

就在他離開之後一道人影從茅草屋中出來,看著羽陌離去的方向。

「呵呵,看來,我要和風老頭一起培養一個徒弟了。」

夜晚微涼,整個棄王府都安靜了不少。

羽陌走在路上,不消片刻便已到達正殿,當他看了看眾人之後才發現,他們都還沒有開吃,看樣子可能是等著自己一道吧!

在座的有王爺棄紅谷,大公子棄單,二公子棄飛,還有兩個老婦與一個和羽陌一般大的女孩。

棄飛如他名字一般,放棄飛翔,故而長的有點發胖,至于那女孩,純然一副冰塊樣,羽陌看了一眼,感覺到心中一陣發涼。

「羽小子,怎樣?知道為何你釣不到魚了?」老漢兒笑眯眯的看著走進來的羽陌,出聲問道。

羽陌把長發用來遮住了半張臉,之後坐到了老漢的旁邊。

「先前是潭中無魚,我釣不到魚,之後是我心中無魚,也釣不到魚,此刻,我是鉤,眾生是魚…」雖說羽陌的聲音被他壓得很低,但是,在坐的每個人都听清楚了。

老漢兒點了點頭,「羽陌,老漢兒我一生武學留之沒用,但也不會獨傳一人,我這兒有劍,刀,槍,鉤,拳,腿,你要學什麼?」

羽陌驚訝的看著老漢兒,他知道,老漢兒雖然沒有把他當作徒弟看,但也相差不遠了。

老漢曾經說過…

「羽陌,老漢兒不會收你為徒的,你不要問其緣由,總有一天,當你學成之後,當你凌駕諸神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羽陌在懷中模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樣東西給老漢兒,老漢兒接過手來一看,赫然是一把匕首。

「以這把匕首,換你身上之劍,老漢兒,如何!」

老漢兒听罷,心中在尋思著︰這羽小子,莫非已經猜到了什麼?

這匕首並非凡物,在山谷中羽陌時常用它來練習雕刻,老漢兒也取來看過,這匕首無論寒暑,全身都是一陣涼氣彌漫。

「呵呵,呵呵,哈哈…」

老漢兒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老漢兒也不能讓你吃虧了,給你這個…」老漢兒把腰間的衣服掀了起來,從中取出一黑s 物什。

「這是一副神奇的面具,老漢兒一直帶在身邊,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這東西老漢兒都忘了什麼時候就隨在我身邊了,你拿去吧,現在就戴上。」

羽陌看了看老漢兒放在手中的黑s 面具,輕微嘆了一口氣,緩緩把面具放在了臉上。

「轟…轟…轟」

天空下起了雨,一月天無故打起了陣陣響雷。

突然大風吹了進來,房中的燈火全部熄滅…天雷滾滾,閃電的光芒映sh 在了羽陌身上,狂風也凌亂了他的發絲,看上去邪異無比。

「啊,怎麼會這樣,邡兒?怎麼可能?」棄紅谷身旁的美婦輕捂著嘴,想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羽陌,我知道,你要修行,為的就是替你父母討一個公道,老漢兒不收你為徒,自然會介紹一人當你師父!」

只見老漢兒在黑暗中模索了一番,把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中,「你去群蘭山巔,找一個人吧。他會帶你去一個地方,取一樣東西,而後做你拜師之用。」

他的話說完之後,外面的雨兒小了些許,房中的燈也被丫鬟們點上了。

隨後大家都吃了飯,不過在吃飯期間,棄紅谷身邊的美婦時不時抬頭瞟著羽陌,似乎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

夜,在雨後,顯得更是寒冷了,羽陌吃完後走出了房屋,步入了黑暗之中…

「老漢兒,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酒喝光。」羽陌戴著黑s 面具,懷里多了一本劍譜,不回頭看一眼,他怕老漢兒那慈愛且和善的眼神,把自己的眼淚抓出來。

老漢兒在羽陌離去之後,也來到了門口,「羽小子,老漢兒的大劫快來了,你好自為之吧,若是來生可以再次相見,我與你同飲三千杯,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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