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舌頭在凌雲嘴中不斷的糾纏著,一陣陣快感不斷的侵蝕著凌雲的心靈,手臂越來越用勁,似乎是想要將懷中的女人融進身體一般。
隨著體內欲火的膨脹,凌雲迷糊之間,一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天韻的柳腰,微微游動,然後穿過黑袍,模上了那猶如溫玉般光滑嬌女敕的肌膚。
兩人的身體這般親密接觸,凌雲與天韻,都是輕微的顫了顫。
女人的敏感地帶忽然被襲,這讓得被欲火佔據神智的天韻迅速清醒了一點,察覺到兩人現在的親密姿勢,俏臉猛的浮現一抹蒼白,閃電般的與凌雲的嘴分離,咬著銀牙,艱難的低聲道︰符凌,你…你若敢對我做那事,等我回復後,定要殺你!
因為欲火焚身的緣故,天韻的聲音隱隱帶著幾分酥麻,不過認真的話音中,竟然是罕見的略微帶上了點點哭音。
天韻的話音,猶如一把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凌雲那腦袋之上,頓時讓得他月兌離了欲火的控制,察覺到自己的手掌所握之地,臉龐頓時漲紫,趕忙抽出手來,體內法力狂猛運轉,拼了命的壓制著翻騰的欲火。
在凌雲壓制著體內欲火之時,天韻的神智,再次被欲火侵佔,玉臂環著凌雲的腰,玉頰不斷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著,不過就在神智即將再次退散之時,天韻美眸中忽然滴下晶瑩的淚珠,模糊的聲音從那誘人紅唇中傳出︰符凌,我若**,必先殺你,然後自殺!
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一路滑落,最後掉在凌雲胸膛之上,冰涼的感覺,讓得凌雲嘴角浮上一抹苦澀,輕嘆了一口氣,心頭出聲問道︰天涯,別裝死了,怎麼解除這破東西的藥力?
嘿嘿,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哦?這女人恐怕在聖光帝國的地位恐怕極高,你若是…天涯戲謔的笑聲,在凌雲心中響起。
別玩了,她不是那種誰要了她身子就會跟著誰走的女人,剛才你也听見了,若我真是趁人之危,她醒後,第一個殺的就是我。凌雲苦笑著搖了搖頭,低頭望著美眸迷離,俏臉酡紅的高貴女人,輕聲道︰我能察覺到,她不是在說笑,以她的性子,恐怕真干得出。
唉,多好的機會啊…天涯似是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道︰你將法力匯于手掌,然後替她按摩小月復,大腿以及脖子下的穴位,至于穴位的位置,你應該清楚。
呃…听著這幾個位置,凌雲眼角微微抽搐,為什麼位置都在女人的敏感地帶?
老師,你可別亂來啊,人命關天啊。抹了把汗,凌雲苦笑著問道,然而當話問出之後,天涯卻是再次保持下了沉默,無奈,凌雲只得一咬牙,彎身把天韻懶腰抱起,然後輕放在石台之上。
此時的天韻,已是衣裙半解,大片春光不斷泄露而出,極為的刺眼,而凌雲,則更為淒慘,不但要壓制住體內翻騰的欲火,還要在這半果的美人面前裝成聖人。
雙掌緩緩探出,將法力附于其上,凌雲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對著神智模糊的雲芝輕聲道︰得罪了。說完之後,凌雲不再遲疑,雙手迅速的解開天韻身上的黑袍,直到露出了半截雪白之後,方才趕緊停止。
凌雲目不斜視,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按在那玉頸之下半寸的位置,緩緩撫動。
隨著法力逐漸的入體,天韻臉上的酡紅也停止了擴張的趨勢,俏鼻中隱隱的誘人申吟聲,也是弱了許多。
見到果然有效,凌雲精神微振,體內法力更是急忙涌上手掌,在此處按摩了將近幾分鐘之後,凌雲目光微微下移,停留在了天韻小月復位置,對于這比上面位置更敏感的地帶,凌雲嘆了一口氣,然後再次解開黑袍。
咽了一口唾沫,凌雲手指觸上那平坦如玉般的小月復,然後輕輕游動著,在這般親密的接觸中,凌雲自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蕩。
隨著小月復位置法力的輸入,天韻臉上的酡紅也逐漸減退著,泛著粉紅的肌膚,也是緩緩的回復著正常的雪白。
小月復按摩了幾分鐘,凌雲趕忙將黑袍撩上,然後又從天韻的處,將黑袍逐漸的掀上,對于這種部位,凌雲可真不敢放肆,在點到即止之後,迅速找準位置,趕緊閉上眼楮,用法力疏解著天韻體內的欲火。
在凌雲閉目之時,石床上的天韻,玉手卻是微微緊握了起來,修長的睫毛,不斷的顫抖著,一抹似羞似怒的表情,在臉頰上一閃而逝。
片刻之後,凌雲終于是大汗淋灕的移開了手掌,將黑袍移下,劇烈的喘著粗氣,轉過頭望著俏臉已經回復正常神神的天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在凌雲松氣之時,體內因為替天韻壓制欲火而大量消耗的法力,頓時差點被欲火再次沖出,臉龐漲紅著,凌雲微弓著身體,望著那趟在石床上沒有絲毫防備的美麗女人,他腳步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前踏了一步,低頭望著那嬌艷欲滴的誘人紅唇,眼瞳中閃過一抹熾熱,然後緩緩的低頭。
似是感受到了那越來越近的灼熱呼吸,天韻玉手也是悄悄緊握了起來。
然而就在天韻準備著自防之時,即將到達的呼吸卻並未貼近臉頰,在略微寂靜了瞬間之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猛的在山洞中響起,在巴掌聲響起後,灼熱的呼吸逐漸遠離,一陣有些踉蹌的腳步聲,逐漸跑出了山洞。
在腳步聲消失之後,石床上的天韻這才顫抖著睫毛睜開了雙眸,望著身體上有些凌亂的黑袍,美眸中又是一滴淚珠不爭氣的滾落而下,雖然她清楚最可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可凌雲那通按摩,卻是完全等于把她的身子給看了個精光。
以她的身份,平日鮮有人敢放肆的正面注視自己,更別提被人在身上一通亂模,想著自己保存了這麼多年的身體以及初吻,便是在這小小的山洞中,被一名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奪了去,天韻便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抓狂感覺,失去了法力,天韻似乎也比往提少了一分清冷與不近人情,那種高高在上的身份,也似乎是猶如被暫時的封印在了意識深處一般。
若這放在以前,天韻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拔劍,將凌雲砍成十八段,當然,如果她法力沒有被封印,就憑凌雲胡亂配置的那點藥效力,也根本不可能讓得天韻神智有半分的模糊。
躺在石床上,天韻貝齒緊咬著紅唇,俏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從山洞中奔出,凌雲對著不遠處的瀑布瘋狂的跑去,體內蔓延的欲火幾乎讓得他渾身猶如火炭一般,臉龐漲紅的再次跑出一段距離,轟隆隆的水聲,便是傳進耳中,迎面撲來的濕潤空氣,也是讓得凌雲略微舒暢了一點。
噗通!望著出現在眼中的湖泊,凌雲猶如一條鯉魚一般,徑直的跳躍了進去,身體沉在水底,任由冰涼的湖水刺激著滾燙的身體。
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回神丹丟進嘴中,順便咽下幾口湖水,凌雲在湖底盤起了雙腿,然後運轉著法力,開始驅逐著欲火。
隨著湖水的刺激與法力的緩緩回復,凌雲身體上的滾燙正在逐漸的退卻,體內翻騰的欲火,也是悄然隱退。
撲通。平靜的湖面,一顆人頭忽然的破水而出,凌雲抹了一把臉龐上的水漬,抬頭望著那高升的烈日,全身有些無力的呼了一口氣,緩緩的游到岸邊,身體貼著岩石,不斷的喘著氣。
微眯著眼楮望著天空,凌雲舌頭忽然舌忝了舌忝嘴唇,天韻那蘊含著高貴的美麗容顏,再次在眼前浮現,先前在山洞之中,本來高貴得猶如女神般的存在,卻是在自己面前露出了最誘人,最放蕩的撩人姿態。
輕聲苦笑著搖了搖頭,凌雲知道,不管以後如何,這讓得自己第一次嘗到女人味道的她,將會永遠的烙在心中,難以抹去
唉…莫名其妙的嘆息了一聲,凌雲從湖中爬起來,然後帶著許些忐忑對著山洞緩緩走去。
在即將到達山洞之時,凌雲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嘀咕道︰她應該醒了吧?
握了握手掌,凌雲舉步走進了涼爽的山洞,目光望向石台,卻是一愣,本該躺在這里的天韻,卻是消失了身影。
臉龐上閃過一抹慌亂,凌雲快走了幾步,剛欲大聲呼喊,脖子忽然一涼,一把奇異的長劍,泛著許些森寒,緊緊的貼著喉嚨之處。
身體驟然僵硬,凌雲眼角向後瞟去,只見一身黑袍的天韻,正手持長劍,俏臉冰寒的立于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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