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了杯咖啡給你。」Lisa努力表現地自然,端著咖啡走到龔景聖身邊媚笑道︰「你不是習慣了午後喝咖啡麼。」
「你確定這里面沒有毒?」龔景聖挑了劍眉,幽深地藍眸泛起危險光芒地看著Lisa。
Lisa手一抖,差點兒將咖啡摔到在地,她將咖啡放在小桌上,走到龔景聖身邊楚楚可憐道︰「聖,你還在怪我給你服用兵毒,我……我當時也是無可奈何啊,雷洛逼我,我沒有辦法。」
「借口,怕死就直說!別我面前扮可憐,因為那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龔景聖沉著俊臉,冷怒著指向門口︰「滾!」
「聖,我求你原諒我。」Lisa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如泉般滑落至臉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給你一次機會?」龔景聖半蹲,大手攫住Lisa的下顎,力道大地使她白的肌膚立即泛紅︰「如果我給你一次機會,那麼,誰又會給丫頭一個站起來的機會?誰能還我一個健康的丫頭?!」
「雷洛不是努力在治療她嗎?」Lisa哭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受那麼嚴重的傷,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會這麼做的,你相信我。」
龔景聖冷笑,不收緊攥著手掌的力度︰「祖母待你不薄,你怎麼忍心害死她?丫頭也心慈的沒有將你逼到絕境,你卻又這樣對她,使她變成一個比痴兒強不哪去的人。而淚兒和菲兒,你將她們調換,我和丫頭被蒙在谷里的寵著你和雷洛的孩子,我們的親生女兒卻在你身邊非打即罵,Lisa,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每一個人,都是我至親的人,你傷害她們,跟傷害無異。你讓我相信你?你在我這個可信度早就在一次次傷害中被成了負數!」
Lisa哽咽道︰「不!聖,我愛你,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她緊緊抓上龔景聖的衣袖︰「如果說我真的哪里錯了,那就是我太愛你了!」
「別侮辱了愛!」龔景聖狠狠地一巴掌甩上Lisa的臉頰,Lisa當即摔倒在地,唇角流著血跡。
龔景聖站起身,居高臨下嫣然如地域的使者︰「現在我還沒有時間來的折磨你,你就珍惜這段此生中最後一段不被折磨的時光吧。」轉身,他邁步走向落地窗前。
「聖……」Lisa突然站起身,小跑到龔景聖身後,猛地環住他的腰間︰「別這麼殘忍的對我,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她移到龔景聖的身前,翹著腳主動吻上龔景聖的脖頸,兩只玉手也急切地要解開龔景聖的衣衫。
她知道,龔景聖已經禁欲很久了,依尹櫻那個殘疾的樣子,怎麼可能和他做那種事情。
這個時候,正是她爬上他床的好時機!「聖,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龔景聖嫌棄地閉上眼簾,冷聲道︰「停下來!」
「聖,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的身體是最好的結合,只有我才能調動你的熱情,不是嗎?」她親吻著龔景聖敞開襯衫果LUO的胸膛邊含糊的說道︰「尹櫻那個廢人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你何必委屈自己的身體呢。」
「你有什麼資格說她是一個廢人?你連她的一根毛發都比不上!」龔景聖猛然睜開幽冷地藍眸,大手抓住Lisa的秀發,狠狠地提了起來,迫使她看向他︰「想讓我一個狼心狗肺發QING的母獸做,我做不到!」大手用力一甩,Lisa便頭磕在牆上,額頭頓時染上鮮血。
Lisa痛苦地申吟出聲。
「別再耍什麼花樣,因為,那樣會有一百種讓你想死卻又死不了的酷刑等著你!」龔景聖邁開修長地雙腿朝門外走去︰「在我回來之前,滾出我的房間!」……
復健室里,雷洛擔憂地看著把著兩個鐵欄努力要站起來的尹櫻,額頭早已滲滿汗珠,因全部是臂力才勉強站起來的原因,她的雙臂一直在發抖。
「啊!!」尹櫻一個不慎,摔倒在地。
雷洛連忙走過去,抱起尹櫻坐在輪椅上,關切地問道︰「痛不痛?」
「不痛。」尹櫻收著手臂。
雷洛眼急手快地握住尹櫻地手腕,看著她的胳膊肘摔出來的血跡,心疼道︰「還說不痛,都流血了。」
「能痛也是一種好事。」尹櫻垂眸,黯然地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如果這雙腿也會痛,那就好了。尉遲宇,你說,我還能再站起來嗎?」
「能。」雷洛笑著道︰「我們從沒有放棄過你站起機的希望,而你更沒有放棄過,所以,奇跡總會出現的。」
「會嗎?」尹櫻失落地問道。
「記得尉,就是我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嗎?所有人都認為我醒來不過來了,只有你一直堅信我會醒來,你看,我醒過來了,所以,只要相信,奇跡就會出現。」雷洛溫聲又道︰「醫生說,你的雙腿肌肉沒有萎縮,這就是一個好的現象。」
「嗯。」尹櫻點了點頭,隨即又眨巴著雙好奇地眼楮問︰「你怎麼會成為植物人?」
雷洛寵溺地揉了下尹櫻的秀發︰「說來話長,以後慢慢講給你听。現在我們去叫醫生處理你的傷口。」
「那也好。」……
三個小時後,待雷洛將尹櫻安全的抱回來後,龔景聖總算放下心來。此時,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尹櫻摔傷的手臂,心疼地在她的手臂上落下一吻︰「如果我能帶你痛,就好了。」
「雖然你不會帶我痛,但你卻已經是我的止痛藥了。」尹櫻笑眯眯地窩在龔景聖懷里。
雷洛別過眼簾,現在小櫻想起了龔景聖,所以,他暫時動不了龔景聖,但是……「龔景聖,我們去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龔景聖眸底閃過寒光︰「好啊,我也正好有話對你說。」他松開尹櫻道︰「一會兒我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