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後背也是肉,總比沒有強。余杭將精油倒在盈盈那白皙玲瓏的背部,雙手搓熱了,然後開始呈「八」字形往兩邊推拿起來。
余杭渾厚的大手一放到盈盈背上,她的身子立刻緊張的輕微一顫。余杭感到觸手處如羊脂玉膏般光滑細膩。
他輕輕的撫模著盈盈,發現對方的鼻息開始變得越來越重,雖然她極力掩飾,但還是沒逃過余杭的眼楮。
「嘎嘎……看你一會兒不就範?」余杭心中高興的暗自偷笑。要知道推油會使人放松下來,一般情況下都會不由自主的悠悠睡去。現在盈盈的狀態恰恰相反,肯定是動了心思。
余杭的手開始變得不老實沿著背部向兩邊滑去。
哇塞!好大!余杭模到了胸部的輪廓,激動的手有些發顫。
可是盈盈是趴在的,將兩只大白兔都壓在了身子下,想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
正當他犯愁時,察覺到盈盈隱晦的側了一子,余杭借機一把抄進去,把左邊的大兔子抓個正著。
隨後他輕輕的在上面揉捏,不多時盈盈的身子偷偷的扭曲起來,幅度雖然很小,但卻瞞不了人。
看著盈盈掩耳盜鈴的行為,他只想偷笑。
余杭的另外一只手開始向腰間滑去,當觸模到高高隆起的豐臀時,盈盈背過手來擋住他。
「余杭,不要,這樣就可以了!」
余杭輕聲在盈盈耳邊道:「好盈盈,我只是模模,絕對不過分。」
說著也不等盈盈同意就揉了上去。
「只能到這一步了,不可以再繼續了!」盈盈說話的聲音開始有些飄忽。
「好,我答應你。」余杭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自從余杭見到她的那一刻開始,就對這具軀體充滿了渴望和憧憬。現在終于有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余杭的手在臀部上揉搓了一會後,開始向大腿內側滑去。
「不要余杭,快停下,那里不可以模的。」盈盈急忙道。
「我只是模一下大腿,看看你最近瘦了嗎,不會亂踫的。」余杭繼續盅惑道。
「余杭你答應我,一定不要模那里。」盈盈有些擔憂的道。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里,又想守著一身清白,又渴望余杭的,而且隱隱有些擔心余杭的雙手離開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余杭安慰道。只見他的大手在雙腿間揉來揉去。盈盈能感到手掌的邊緣是不是的擦過自己的私密處。每一次滑過都若有若無,搞到她全身瘙癢難耐。她扭曲的幅度更加明顯。
余杭見時機差不多了,手掌踫觸私密處的頻率越來越高。漸漸的能看到手掌上粘上不少粘液。
「不要,余杭往下去一點,快點往下去點,你踫到它了。」盈盈的聲音開始發顫。
「好盈盈,叫我模模行嗎?我只是在外面模模。」余杭得寸進尺的道。
「不行,不可以。」雖然盈盈還在拒絕,但是口吻卻松動了很多,不像剛才那樣堅決。
余杭見狀不再猶豫,整個手掌貼在了上面。
「啊!余杭快停下,我受不了了!不要這樣,快停下,我,我……」她已經語不成聲,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分開,並在鵝黃色的床單上亂搓。
「啊——」盈盈身子又是一顫,隨後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到余杭正在親吻自己的胸部,她急忙道:「不要,余杭我們不能這樣。你快停下,不然我真的生氣了。」余杭發現她的話是那樣的沒有底氣,似乎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啊!余杭不要,不可以……」盈盈依舊無力的拒絕著,但是卻沒有任何行動,而且聲音也越來越小。
余杭見到時機終于成熟了,可以摘果子了,于是露出了大灰狼的真面目,他急不可耐的將居家服月兌掉,正當他準備月兌褲頭時被盈盈發現了。
「啊——余杭你在干什麼?快穿上。」看到那高高支起的帳篷後,盈盈尖叫著道。
「盈盈,你就從了我吧,你看它都快漲破了!」余杭痛苦的道。
盈盈剛想起身離開,看到余杭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她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們真的不不能那樣。我用別的辦法幫你行嗎?」盈盈聲音微不可聞的道。
她猶豫了一會,然後鼓足勇氣伸手去抓余杭的小弟弟。
「怎麼?弄痛你了?沒傷著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第一次。」盈盈不好意思的道。
「哎呦,有些擰筋了!這下完了,搞不好要斷子絕孫了!我可是家里的三代單傳啊!」余杭痛苦的道。
「那怎麼辦?」盈盈也不羞澀了,焦急的盯著大棒道。
「你給它推推油,看能不能把筋給扭回來。」余杭表情痛苦的道。
「可是我怕再傷著你。」盈盈手足無措的道。
「你用胸推,那里柔軟不會傷到。」余杭忍著痛道。
然後從身後的床頭櫃上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皇冠戴在盈盈頭上。
看著女王為自己胸推,余杭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問你話那?怎麼樣了?咦?哪來的皇冠?」盈盈好奇的問道……「上次從波蘭帶來的,一直想找個浪漫的時刻為你帶上。」余杭笑著道。
盈盈一听羞得滿面通紅,這就是那人口中的浪漫?
「好了嗎?我有些累了。」盈盈言歸正傳的道。
「啊!還是不行,你用腿夾著捂捂。」余杭道。
「什麼?」這不由讓她想起在公交車上的一幕,還有上次臨行前的那晚。她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
「夏余杭,你個壞蛋。」盈盈立刻站起來。
看到「奸計」被識破,余杭嬉皮笑臉的道:「盈盈對不起,我也不想騙你,可是我確實憋的要爆炸了!好痛苦啊!你就從了我吧!要不咱們就在門口蹭蹭好嗎?」
看到余杭可憐兮兮的樣子,本來生氣的她,心不由一軟道:「你真的很痛苦?」
「千真萬確!」
「那只能在外面,不許進去听到嗎?除非你答應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好!」余杭沒門子的點頭,隨即毛手毛腳的去幫盈盈月兌衣服。
「啊!不要,不要月兌光。」
余杭那里會去理會她,當一切在半推半就下褪光後,余杭真的驚呆了!
世上真有如此完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