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砂暄絕對有殺死沈非的沖動,沖動還非常非常強烈,可就在沈非按摩起穴位的時候,顧砂暄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起來,昨天她也嘗試了許多回,但和她以前的嘗試一樣,沒有半點感覺,一丁點的熱流都沒有,可現在沈非又弄出了熱流,並且還不是昨天嘗試過的穴位上,而是新穴位上面。
這讓顧砂暄心生懷疑。
新穴位又豈是那麼容易發現的,說一個兩個她也就信了,三個她還是信了,畢竟那些熱流是再真實不過的,可是現在又多了兩個,還是沈非那麼隨手一放就發現的。
顧砂暄不信了。
新穴位怎會如此泛濫?
這一刻,顧砂暄忘了被沈非按著的手,忘了被沈非摟著的腿,忘了沈非的胸膛已經逼近她胸前的兩座聖女峰,甚至忘了沈非的那頂大帳篷已經鑽進了超短裙里面,顧砂暄問道︰「你確定這是新穴位?」
「是不是新穴位,老師您感覺不到嗎?」沈非往下拉著顧砂暄的黑絲,隔著黑絲,並不能真正感受到顧砂暄的冷滑,顧砂暄仿佛仍一無所感似的,又問道︰「那這又是什麼穴位?」
「流氓穴和禽-獸穴!」
看到沈非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以及一副寫滿挑逗的神情,顧砂暄肯定了,這些穴位都是假的,包括什麼砂暄穴和莫愁穴,可笑她之前想到的時候,還有一絲絲異常樣感覺,原來只是一場騙局,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顧砂暄冷道︰「根本沒有什麼新穴位,那些熱流都是故意你弄出來的!」
沈非壞壞一笑,將黑-絲拉了下來,真正的親密接觸到了顧砂暄的大腿,剛一入手,就傳來了冰冷的感覺,還有滑滑的感覺,沈非的手放在上面,一下子就滑了下來,滑得沈非心里欲-火熊熊,有一股迫不及待要知道顧砂暄那里是不是同樣也是冷滑的,要真是冷滑的,那絕對是極品了。
「老師,真的是冷滑冷滑的。」沈非這個舉動,讓顧砂暄暴怒,正當顧砂暄要采取行動時,沈非又說道︰「如果沒有新穴位,為什麼你昨晚會睡得很香呢?」
沈非這一個反問,讓顧砂暄呆住,她昨晚真的睡得很香,一點都沒有失眠,這又讓顧砂暄對她的決定持懷疑態度了,她搞不明白新穴位是不是真的存在了,如果存在,怎可能這麼多?如果不存在,為什麼有熱流?為什麼會有治病的效果?
看到糾結的顧砂暄,沈非的手一邊在大腿上摩挲,一邊按摩著穴位,一邊慢慢往上滑去,嘴里還說道︰「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治好你的內分泌失調以及失眠癥狀,還是新穴位!」
沈非還是一副調戲的語氣,可顧砂暄從中听出了沈非的自信,顧砂暄秀眉一挑,冷光凝練,如果真的能治病,那穴位的存在就毋庸置疑,若是不能,那就證明沈非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熱流。
但顧砂暄沒有說話,就那麼盯著沈非,她直覺沈非的這個治療方法有問題,他的新穴位,還不知新在什麼地方,至于沈非模她的大腿,顧砂暄的感覺除了惡心還是惡心,可體內涌出的熱流卻越來越多,她的幽深峽谷處,有癢癢的感覺傳來,又有要濕潤的預兆。
這股癢,是她根本不能控制住的!
沈非按摩得更加起勁,開口說道︰「老師,你沉默,我就當你答應了!」說完,沈非按住顧砂暄的手松了開來,順著手臂往下滑,滑到了肩膀處,頓了一下,繼續往下滑,滑到了顧砂暄的鎖骨處,滑進了顧砂暄的「v」字型領口內。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沈非的目的,絕對不是停留在上面,肯定是還要往下面滑,沈非心中奇怪這個仇視男人的李莫愁,怎麼就沒有出聲阻止,沈非猜測著顧砂暄是不是為了學術而獻身,亦或是擔心劉虹之類。
想了幾回,沈非也想不出所以然,他心下一狠,往那條深深的溝壑里滑進去,一是顧砂暄沒有阻止,他想看看顧砂暄的底線;二是要治好顧砂暄的那個病,還真的要按摩那個地方不可,如果要治療得徹底一點,還得朝她最寶貴的地方發動賤招。
沈非的手已經朝兩顆香女敕的木瓜模去,顧砂暄卻仍沒有阻止,在沈非的手滑到溝溝里的時候,顧砂暄冷聲說道︰「如果你不能治好我的病,我發誓,會砍了你一雙手。」
「如果不能治好,你砍了我腦袋都行。」
沈非說得更狠,他相信顧砂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然,他更相信神針同志,沈非毫不客氣地滑進了溝溝里,在溝溝里的一顆重要穴位上按摩起來。
「老師,這也是新穴位,可要記好了。」
不用沈非說,顧砂暄就已經記住了,因為那一處涌出的熱流更加地強,沈非食指按摩著穴位的時候,小指和拇指也沒有閑著,小指已經逗弄著顧砂暄尤物上面的紅櫻桃,沈非就那麼來回挑了幾下,紅櫻桃已經呈現出硬硬的狀態,如果將衣服和內-衣打開,鐵定能看到一顆怒放的花-蕾。
沈非的拇指也模向了另外一顆尤物,拇指較短,模不住紅櫻桃,卻能模住尤物那充滿彈力的存在,輕輕一按,按住的部位便陷了下去,再一松開手,那個凹陷的部位立馬就反彈回來,還能帶動著尤物跳上幾跳,可見顧砂暄尤物的彈力是多麼的強。
這一切,都不最讓沈非最為心動的。
最心動的是,那溝溝是冷的,很滑;那尤物,那紅櫻桃,也是冰涼冰涼的,同樣很滑,拇指放在尤物上面,如果不用力量來維持住,那拇指就會滑下去。
大腿是冷滑的,尤物也是冷滑的,沈非覺得顧砂暄最寶貴的那個地方,肯定也是冷滑的,沈非真的是非常想去證明一下,可他還沒有如此放肆,他對上顧砂暄直直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吃掉的眼神,心里又涌起了逆反心理,沈非說道︰「老師,你的眼神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沒有回應,只有怒視。
沈非將手完全握住了一顆尤物,摩挲著紅櫻桃說道︰「老師,我們賭一下,看到底是你用眼神殺死了我,還是我的動作溫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