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查探起謝苓的狀況,他的神情無比專注,實則上,他是在問著神針,「神針同志,這女人怎麼了?怎樣才能將她弄醒?」
「要是真正的弄醒,你現在積累的能量還差得天遠!如果只是讓她先醒過來的話,那倒是很簡單。」
「先醒過來還不是真正的弄醒嗎?」沈非疑惑地問來,可不等神針同志解釋,沈非又急急問道︰「管她什麼真不真正的弄醒,你說怎樣做才能讓她立馬醒過來。」
「用你的賤招。」
「賤招?什麼賤招?」
「就是你把周青青騙上床的賤招。」
「靠,我那是賤招嗎?我那是愛情的招!再說,我是騙嗎?我不是騙,我們那叫兩情相悅!」
「悅個屁!要不是我,你的腦袋早被砸開花了,還兩情相悅!」
沈非無語,神針同志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將他的套路都學了個通透,沈非說道︰「不和你爭辯了,救人要緊,我真的只需要用那個招式,就能把她弄醒嗎?」
「她的情況有些特殊,你需要越賤越好,反正你也是個賤人,無所謂的。」
「什麼叫我是賤人?哥是純情純潔純善的三純好人,你要再怎麼說,哥生氣了!」
「我好怕!行了,趕緊發你的賤招吧,沒事別來打擾我,和你說話很耗能量的!哼,好事不趕緊做,還一天到晚盡想好處,真以為我是老黃牛,吃的是草,擠的是女乃嗎?」
「靠……」
沈非罵著,神針已經隱了下去,沈非只得先將收拾神針的打算放在一邊,看了兩眼謝苓,又盯向了周青青,賤笑不已,周青青被笑得莫名其妙,說道︰「都這會兒,你還在笑,你到底在笑什麼?你能不能救醒苓姐?」
「人我倒是能夠救醒,只是……」
「真的能救醒嗎?」
「恩。」
沈非點了點頭,周青青高興起來,催促道︰「那你趕緊救啊,你還愣著做什麼?」
「我救人的手法,有點那個……」
「哪個?」
「可能會很特別。」
「人命關天的事,特別一點算什麼?你趕緊救!」
「老婆,這可是你讓我救的,到時你可不能說我。」
「我說你做什麼?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沈非,你一個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趕緊救啊!」
「哦。」
沈非定下決心,到了這種局勢,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沈非深呼吸一口氣,將手伸向了謝苓的胸-部,眼看就要模上謝苓的胸,周青青一把將沈非的手抓住,怒道︰「沈非,你想做什麼?你想趁機非禮苓姐嗎?」
「老婆,你誤會了,我這是在救醒她!」
「胡說,救醒她用得著去模苓姐的胸-部嗎?」
「我都說了我的手段有一點特殊,你還不信,還說要感謝我,還催著我救,現在你又不讓我救了。」
周青青也是語塞,她說道︰「那是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什麼特殊手段啊。」
「現在你知道了,那你說,我是救,還是不救呢?」
沈非這番話,翻譯一下就是,到底是模呢,還是不模呢?周青青也難辦了,讓沈非去模謝苓,那就是毀苓姐的清白,她根本沒有這個權利,如果謝苓知道了,還不知會怎樣,可要不讓他模,病人的生命怎麼辦?
時間嘀嗒嘀嗒快快地過,周青青心急如焚,一會兒看看謝苓,一會兒看看生命正在消逝的病人,掙扎了有十秒鐘,周青青盯著沈非說道︰「除了這個辦法,你就沒有其他辦法救醒苓姐了嗎?」
「沒有。」沈非搖了搖頭,「如果有其他辦法,我肯定不會用這個辦法,雖然我沈非比較色,是個小人,可我是個真小人,色也要色得正大光明,就像對你一樣……」
周青青白了一眼,沈非繼續說道︰「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我是不屑于去做的!再說了,你是我的女人,你還在這里,我當著你的面模其他女人算是怎麼一回事兒?我還想著今晚回去和你戰斗個幾百回合,怎麼可能做這種讓你吃醋,讓你生氣的傻事兒?」
「我還是覺得你另有企圖。」
「天地良心!」沈非拍著自己的胸口,「我發誓,如果我有其他想法,那我就永遠別想從你的菊花處進入。」
「菊花?什麼菊花?你這發的是什麼誓!」
「絕對是痛不欲生的事!」
「信你才怪。」
沈非問道︰「時間不多了,那你說是模還是不模?」
周青青看著就快要永遠睡過去的病人,狠了狠心說道︰「模吧。」說完,周青青起身準備先回避一下。
沈非忙道︰「老婆,你別走啊。」
「我不走,難道還要看著你模其他的女人嗎?」
「你得看著啊,得證明我沒有異心啊!再說了,你就不擔心萬一我多模了呢?還有,萬一我化身禽-獸,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來呢?」
周青青一听一思量,覺得很有道理,便站在了當處,沈非神情認真起來,他認真地解開了謝苓的衣服,認真地將手鑽了進去,認真地推起了胸-罩,認真的模了那兩顆和周青青有得一拼的兩顆尤物上面,認真地發動了賤招,按摩著尤物的四周,按摩著尤物的女敕-尖……
在沈非的認真按摩下,謝苓的尤物女敕-尖變硬了,尤-物也堅挺起來,她的體內更是涌出了一股股熱流,這些熱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沖刷著她的心髒、大腦,還有下面的禁忌幽谷。
周青青在旁邊看到這一切,心中是無比的復雜,雖然她和沈非見面不過兩天,可在沈非的各種折磨下,她的心里已經烙下了沈非的深深印記,特別是剛才沈非挺身而出,要與她承擔風險的舉動,更是讓她在心里接受了沈非。
她的白馬王子的夢是永遠不可能實現了,但一個能關心她,守護她,給她做飯,能對她負責,為她扛起風雨,更是能讓她享受到那無窮快樂的男人,似乎也不錯。
正因為接受了,看到沈非模別的女人,周青青心里有些難受,有些吃醋,可這個事情又是逼不得已,周青青是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就在這時,沈非的手拿了出來,周青青忙道︰「苓姐怎麼還沒有睡?沈非,你是在騙我嗎?」
「老婆,苓姐昏迷得太深沉了,光是模她的胸還不行。」
「那你還想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