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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相殘

()第五十九章相殘

在地黃草變為綠色之時,場中的眾人一時眼露火熱之情,不過一時到無人動手,畢竟這里的人太多,而且能夠參與血試的有幾個是簡單的。

相互頗為敵視的看著他人,一副我得不到,他人也別想得到。

而遠處樹洞之中的三個人看見眾人的表情,一時有些不明白,而那個臉色絳紅的少年尤其是最為焦急,雙手都有些發抖的樣子。

「仝黎堂兄,現在怎麼辦?這些人都不動,我們的計劃可不好啟動啊!人太多,陣法根本就無法全部滅殺的。」臉色絳紅的少年說道,不過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仝雷,這些人既然來到這里,那就肯定會動手的!只是現在相互之間還有些忌憚而已!畢竟地黃草對于蘊神境都有無盡的效用的。不過也不能這麼等下去,仝經全,你這麼做…」被稱為仝黎的少年沖著臉色有點綠的少年低低的吩咐幾句。

綠臉少年,眉頭微微的發皺,不過還是點點頭。然後沖著面前的樹壁打出一道法決,樹壁上裂出了一道數尺寬的口子,少年一探身,就出了樹洞。接著口子上一陣模糊,口子消失不見。

綠臉少年腳踏飛劍,快速的向沼澤地飛去,由于僅僅只是數里遠,不一會少年就出現在了沼澤地附近,然後少年放出了一件小盾,將身體護在其內。快速的往沼澤地里的那幾顆小草飛去,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原本看著小草相互頗為忌憚的眾人一看,居然有人想先下手的樣子,開始不顧一切的動作起來。最為靠近小草的那個先前如意門頗為忌憚的七八人,其中的一個少年低低的和身邊幾人說了幾句,然後就站在一把長戈上,快速的朝小草飛去,同時,手中有著一團白色的東西,不知是何物。

在少年的身後,幾名同伴形成一道防護牆,攔截著後面的眾人。

「武道安,這些地黃草可還輪不到你,雖然你們人不少,不過可不要太貪哦!」正在此時,那幾個被稱為雲山的人也是御器快速的往這邊飛來,樣子十分的凶惡。

「幾位堂弟妹,將雲山的這幾個小子攔一下,我來收草!」武道安說道,加快速度向前而去。

雲山的幾人同時放出了手中的法器,向著武道安的幾名同伴發起攻擊,這些法器有刀劍,槍缽等,一時五色光芒閃動。

而武道安的幾名同伴,全力催動一個黑色盾牌,這塊盾牌有近十丈大小,將幾人護在其內,任由雲山的幾人攻擊,一時盾牌上光芒亂晃,但還是穩穩的接下了雲山的攻擊。

一番攻擊無果,雲山的那幾個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顯然武道安的幾名同伴合力催動的寶物防御十分牢固。想要突破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的,雲山的人雖然手上法器犀利,可是這是單個,而武道安的同伴則是集合數人之力來防御的,當然強度要強上不少。

而此時武道安已經接近了地黃草,其將手中的那團白色的東西往那幾頭狐首狸身上一拋,一張白色的錦帕出現在狐首狸的上方,接著白光大放,一道白色的光幕將幾只狐首狸罩在其內。武道安看此情景,不由一笑,快速的向幾顆地黃草抓去。

突然,旁邊有著一把火紅的小劍快速的擊向武道安,小劍速度相當之快,武道安一看,已經來不及躲閃,將手中的一把白玉小壺往小劍上一拋,接著身子往下一沉。小劍將白玉小壺一擊而飛,瞬間擊中正在下沉的武道安,武道安發出了一聲慘叫,右手被小劍一斬而斷。

小劍的主人見到將武道安斬傷,飛快的再次催動小劍繼續的擊向武道安,同時自己也是飛向地黃草。可是還沒有等其飛到地黃草邊時,一道黑色的刀光一閃而過,小劍主人身軀向前繼續飛進,一顆頭顱卻掉了下來,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那把火紅的小劍也是剛剛將武道安的雙腿斬下。失去雙腿的武道安,掉入沼澤地上,,慢慢的往下陷。

「武靜菊堂妹,救…」武道安的呼救聲尚未說完,就沒入了沼澤里。其同伴此時也發現了變化,一時臉色大變,趕緊往武道安落地之處飛去。在幾人還沒有飛到武道安落地之處時,無數道各色光芒閃動,各式各樣的法器或是符就紛紛的擊到幾人身上。

幾人幾乎在瞬間就化為一團血霧,但是卻有著更多的人繼續的往地黃草這飛去。

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先前飛向地黃草的那個綠臉的少年,在武道安飛向地黃草時,卻在悄悄的往後方撤離。

綠臉少年顯然也是相當的謹慎,沒有御器,只是在地面上悄悄的往後退。不過其還是被有心人給盯住了。那是幾個淡藍色頭發,肌膚白女敕的少年,個個氣息不弱,最低的都有六重的樣子。

綠臉少年在往後退之時,有著相當多的人在往沼澤地那里走去,由于人數眾多,已經沒有辦法御器飛行了。不過每當有人接近地黃草十余丈之內,就會有著無數的刀劍等法器擊殺過來。轉眼間就有著不下千人死于非命。其余之人顯然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時居然無人上前。

在眾人還在猶豫是否再次上前之時,在眾人的腳下,有著一些黑色光絲發出,這些光絲是向著四面射發的,每一道黑色的光絲都會擊中一個人,被擊中之人會被瞬間擊殺。同時黑色光絲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這些黑色光絲的出現僅僅只是瞬間之事,但是就有著數百人被黑色光絲擊殺。而由于黑色光絲出現的十分詭異,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黑色光絲的出現。于是眾人目光凶狠的盯著自己旁邊的其他家族或是宗門之人。接著相互之間的攻擊再一次開始了,不過此次沒有因為地黃草。

這些剩余的數千人,彼此不分你我,將自己的法器,或是各種符紛紛的祭出,攻向自己最近之人,一時不斷的有人發出慘叫之聲。

由于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大多數人連防御都未來得及做,就被他人的法器或是符攻擊致死。混亂的廝殺就此開始了,這些人滿眼血紅,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影響一般,不顧一切的廝殺。甚至出現了兄弟或是師兄弟相殘的事。顯然這些人都有些失去了理智。

在沼澤地稍遠地方,那幾個頭發淡藍的少年,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不由得發白,而此時他們的眼中也有這血紅出現,好像是什麼在影響著他們的心智一般。

突然,其中一個少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白,雙目血色盡退,瞬間恢復了理智。雙手瞬間拍到了幾個同伴身上,同時有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涌入幾位同伴的身體之內,幾位同伴也是瞬間恢復正常,不過看的出來受到了驚嚇不輕。

少年臉色一寒,目光死死的盯著綠臉少年,此時的綠臉少年已經遠離沼澤地有著二里遠的樣子,拿出法器準備飛離。藍發少年向著幾位同伴說了一句,就紛紛的御器向綠臉少年飛去,距離不遠,轉瞬既至。

幾個少年將綠臉少年緊緊的圍住,臉上滿是冰寒之意。

「你是哪一個家族或是宗門之人?為什麼要走?」領頭少年看著綠臉少年說道,不過眼中滿是殺意,雖然其由于小心,沒有同伴傷亡,不過顯然對綠臉少年的行為有些了解了。

「呵呵,幾位師兄,在下仝城仝經全,看見那地黃草有些貪心,一時不慎才上前去想得些好處。現在想來,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所以才只能離開。幾位師兄,在下絕不敢和幾位師兄爭搶那些地黃草。」綠臉少年在被圍之後,臉色一緊,臉露誕色的說道。

「仝家?不知道!不過看來這里就是你們布下的陷阱了,說一下你們的意圖,只要你說清楚,我不是不能夠考慮放了你的。」領頭的藍發少年臉色陰沉的說道。

「陷阱?什麼陷阱?我怎麼不知道?」綠臉少年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不知道?看來你還不死心吧!雖然鍛體階段不能使用搜魂之術,不過我這可是有著一種叫做搜魂符的東西,雖然搜魂符用起來有些殘忍,不過比起你們的手段來說要仁慈的多,你說是吧。」說完,少年拿出一張閃著黑光的寸許大的符來,看著綠臉少年,臉色不善起來。

「我我…」綠臉少年話音尚未說完,口中有著黑煙冒出,接著變為紅色的火苗從內而外的燃燒起來,轉眼間,綠臉少年就成為了一個火紅的火球,瞬間就生息全無起來。

藍發少年幾人看著突然之間起火的綠臉少年,一時有些目光發直起來。不過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原本那些弟子相互殘殺時的血霧卻在慢慢的往上聚集,漸漸的在這沼澤地方圓五六里地的上方形成了一個血色的霧氣罩來,將這里所有的人籠罩其內。

「仝黎堂兄,你為何激發經全堂弟身上的禁制?我想他不會泄露我們的計劃的。」樹洞內臉色絳紅少年臉上有著怒意的看著白臉少年說道。

「仝雷,你也知道,此計劃對于宗族有多重要,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都必須予以扼殺。不要說是經全,就算是我,要是陷入那里的話,你也要毫不猶豫的激發禁制,這種禁制是相互的,你也可以激發的。現在開始,你要記住,為了計劃,你我只要有一人能夠存活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必顧忌的。現在剩余的人已經不是太多了,而看那幾個藍發之人應該發現了什麼,所以我倆要全力催動禁制,不能讓一人逃跑。」白臉少年嘴角微微的抽動,臉色也是有些變化。

「堂兄說的是!不過那幾個藍發之人是不是寒城之人?要是讓寒城知道了的話,可是會比較麻煩的。」絳紅臉少年仝全說道,此時臉色倒是恢復正常,顯然也是想明白了什麼。

「只要將他們全都殺了,就不會有人知道,而且所得的這些法器寶物也不會再青雲門屬地賣的,家主已經聯系了他地的商行了,到時只要將這些法器寶物處理干淨就可了。現在還是全力催動這焚心滅靈陣吧,這可是族內花費巨大代價才弄到的,而且前後有著數十名族兄為了布陣而死在這禁地內。為了不讓這些族兄白死我們也必須完成計劃。」白臉少年顯然情緒有些激動起來,不知是因為計劃快要成功還是因為想到了族人的付出。

白臉少年取出了一塊紅色圓盤狀法器,將法器安放在樹洞內的一個小型的圓形小小法陣之中,這個小小的法陣呈現圓形,由數十個寸許大的紅色小旗布成,淡淡的紅色霧氣在小陣內產生,當圓盤狀法器放置進入後,法陣內的紅色霧氣越發的濃烈起來,轉眼間就化為了一個看不見里面情況的紅色霧罩來。而白臉少年開始將一道道法決潮水般的向法陣祭出,每擊出一記法決,少年的臉色就會變得白了一分,顯然其消耗了不小的法力。

在白臉少年啟動了法陣之時,以沼澤地為中心的方圓七八里地內,血紅的霧氣在不斷的冒出。一個充滿血腥的光罩將這里籠罩起來,里面的人在這些血紅的霧氣冒出之時,眼中的血紅之色也變得更甚起來。

同一時間,藍發少年幾人,臉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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