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哪?東南的天字廂房里。請使用訪問本站。」正是上一次他們偷听的地方。
「可見到一位叫月靈的女子?」顧赫卻比較關心這個。
「不,不曾見到有人,只听到一聲慘叫,他就已經變成那樣了。」未愁有些心虛。
「好,你們繼續負責剩下的人的監視,我和花邊使現在就過去。」
宿尹和顧赫使著輕功飛速趕了過去,這段時間她已經能很好地掌握輕功了,只是內功卻久久不見進展。
五爺的房外圍了一圈的下人,都在竊竊私語著。當他們看見如意雙俠趕來時都紛紛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宿尹和顧赫很順利地便走進了房中。
現場有些血腥,五爺躺倒在地面上,血濺了四周到處都是,周圍雕花木凳歪倒一片,地上有摔得粉碎的瓷器沫,可見之前這五爺有過一番頑強的抗爭。
宿尹和顧赫靠近了五爺仔細觀察起來。
脖子中央有一道明顯有力的劃痕,割破了頸動脈,造成了大出血,所以四周都是鮮血,而這道傷卻是模仿著百花宮暗殺組的手法,但這卻並不是真正的致命傷,宿尹看了看五爺耳朵背後的一片肌膚。果然,在靠近脖頸處發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針眼,用棉絮沾了沾那里的皮膚,放入事先備好的瓶子里,棉絮瞬間變黑。
是寒冰針!
顧赫翻動了一下他的手指,指甲里有些皮膚碎屑和血絲,可是這里沒有能夠化驗dn的儀器,所以只能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五爺抓破了暗殺之人的皮膚,所以那人身上一定留有傷口。
除了這些以外,便沒有其他更多的線索。而那五爺還留著一口殘留的氣。可顧赫知道,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他就會因流血過多而死亡。
葉天年也隨之趕來,其他各門各派也都相繼派了人過來查看事態。
這不過是比武的第一天,就有人再次被暗殺,對生命的渴望造成有些人開始害怕起來,但誰也沒有說出口,只是靜待著葉天年的解決方法。
葉天年看見了房中的宿尹和顧赫暗暗地松了一口氣,見宿尹站起身來,連忙靠近詢問道︰「他的情況如何?」
「我也沒有辦法。傷口太深,流血過多……而且,有一點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宿尹說得有些遲疑。他就是要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如姑娘但說無妨。」葉天年有些焦急,在葉府中發生這種慘事,只會對正在進行的武林大會產生不良的影響。
「五爺他,還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宿尹故意放大了聲音將真相道出。
圍觀的人群沉默了一會兒,開始躁動起來。
「可是。這不是百花宮的人所為嗎?」葉天年有些疑惑,這手法明顯就是百花宮的暗殺者。
「對,那道劃痕看上去的確像是百花宮的人的手法,可是您隨我來。」宿尹領著眾人走到五爺身邊,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五爺他已死,我恐怕得冒犯一番了。」說罷。宿尹將手中瓶子的液體倒在了五爺耳後的小孔上,瞬間,尸體開始變黑。
「這……怎麼會這樣?」葉天年雖不了解醫術重生之炮灰九福晉。卻也知道這是中毒的表現。
「他們並不是被百花宮的人所害,而是被寒冰針所害。」宿尹將原因道出,他是故意如此,那暗藏之人一定也在圍觀的人群中,若是見到自己的計謀被人識破。一定會惱羞成怒,憤然離去。到時想要找出那人便易如反掌。
葉天年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顯然他知道寒冰針是什麼東西。
人群中有些見多識廣之人也開始給旁邊的人解釋這寒冰針的來歷。
顧赫和宿尹卻趁此機會,仔細看著人群的反應。
絕大多數的人表現出的是驚訝和不知所措,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之前那出現五爺房中的月靈卻尤為異常,所以二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女子當中,這樣篩選下來,人數就少了許多。
練武的女子大都冷靜異常,比尋常的女子更見多識廣。一番細細查看下來並沒有什麼不妥。正當兩人詫異之時,房頂上傳來了暗殺組的暗號。兩人迅速和葉天年說了一聲,穿過人群,離開了廂房。
果然,一個女子的身影正悄悄穿過府中的道路,往外面走去。
應該就是她了,顧赫和宿尹兩人對視了一眼,跟在了那女子的身後。那女子不斷地往野外跑去,兩人也只得緊緊跟著,這里太過明目張膽,不便解決事情。
行到一個樹林當中,宿尹和顧赫見周圍並無他人,瞬間沖上前擋住了那女子的行蹤。
顧赫才發現這女子並不是月靈,卻是另外一個鼎鼎有名之人——五毒谷的花十娘。
「站住。」宿尹出了聲。
「你們是誰,為什麼跟蹤我到此?」花十娘年齡略大,風韻猶存,保養良好的臉上那雙紅唇引人遐想。
「這話該是我們問你才對,為什麼這麼急著離開葉府?」宿尹說道。「我記得五毒谷的比試好像還沒有結束吧?你就甘心這麼放棄了嗎?」
「你們是如意雙俠!不要多管閑事。這不是你們能管得了的。」花十娘終于認出眼前兩人的身份。
「這就由不得你了!」顧赫說完,揮了揮手,立刻許多暗藏的暗殺組成員上前。
兩相比較之下,花十娘的實力便不堪一擊,很快束手就擒。
「你們是什麼人,究竟想干什麼?」花十娘緊緊盯著宿尹和顧赫,她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帶了這麼多人來抓她。
「我該稱呼你花十娘好呢,還是該稱呼你為月靈?」宿尹慢慢靠近她,成功地看見她眼中顯露出恐懼。
「你怎麼會知道?」花十娘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她月靈的身份幾乎沒有人知道,可眼前的人卻一眼就識破了,本來頗有底氣的她也不由得開始慌了。
「看來你是承認了?那麼五爺就是你害的了?還有鐵砂掌鐵剛、水上漂何明等人,應該也是死于你手吧?」顧赫逼問道。
「這……」花十娘一時說不出話來,不知是該承認還是否認,這些人中有些死于她手,有些卻不是,可對方掌握了如此多的信息,顯然對她是凶手很有把握。
「說實話!」宿尹語氣突然變凶,也不再假裝女聲。
「你……你是男的?!」花十娘驚詫不已。「我……我沒什麼好說的。」
「哦?是嗎?我想你一定听說過千秋勻的事情了吧,那麼你要不要也嘗試一番我們的百蟲散?」顧赫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