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只見她提著一個盒子回來,坐進車里。
「看。」
蘇玲玲像獻寶一樣的把盒子打開,里面躺著兩個兔子蛋糕,蛋糕上面的小兔子栩栩如生,讓人舍不得吃掉。
看著她興奮無比的模樣,陸向東說不出話來,那孩童般純淨天真的表情,襯得她那麼美,美若天使。
「玲玲姐,你童心未泯哦,這種蛋糕,只有小孩子喜歡吃呢。」商雅蘭笑著開口,吐槽的意味被她的笑容掩飾。
「呵呵,我很喜歡吃。」蘇玲玲並不在乎別人不懂她的舉動,也許幼稚,也許奇怪,卻是她童年最甜蜜的回憶。
五歲那年,她被送到柳家的前一天下午,爸爸牽著她的手帶她去游樂場玩,回來的路上,帶她去一家地下快餐廳吃飯,給她買的就是這樣的鮮女乃蛋糕,那時候賣這樣蛋糕的地方還很少,她清楚記得吃下去第一口的滋味,那麼細滑那麼香甜,可從那以後,再也吃不到那樣的味道。
有時候她想,留在記憶里的味道,變成了永恆,因為那時那刻的環境而永遠留住,永遠無法超越。永遠只記得第一次的那一口的甜美。那已經不是食物,而是懷念,對曾經的懷念,對燦爛五歲的懷念。對那份幸福的懷念!
陸向東看著她心滿意足的吃蛋糕,不由得胸口溢滿甜蜜,原來,看著一個人吃東西也可以這麼幸福溫馨。
真里里吃。「呀,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我們快點回家守歲吧。」
商雅蘭看了看手表說道,車里的氣氛讓她不自在,她討厭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嗯,回去吧。」蘇玲玲微笑的看了一眼商雅蘭,又看向陸向東,「今晚吃了這東西,回去要喝些茶水去去脂,呵呵。」
「你不胖。」陸向東輕輕吐出三個字,看著車子回去。
回去的時候,陸文浩已經回家,看到母親回來,一臉抱怨,「這麼晚還出去,讓我一個人在家。」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我以為你要在那里打通宵游戲呢。」蘇玲玲走過去,把手里的蛋糕放下。
陸文浩抓過來看了看,吃了起來,「要守歲啊。」
蘇玲玲端著水果過來,擺在桌子上,「新年的鐘聲要敲響了哦,大家要準備守歲了。」
「媽,這蛋糕好吃。」陸文浩開心的喊道,「商阿姨,你嘗了嗎?」Pxxf。
「我不愛吃蛋糕。」商雅蘭笑著拒絕,心里卻有些不爽。
陸向東拿起蘇玲玲吃剩下的那塊咬了一口,真心的覺得好吃。向來不踫蛋糕的他,將剩下的那半個吃完。後來他想,也許他和蘇玲玲一樣,好吃不是因為東西,而是因為買這個東西的人!
新年鐘聲響起,蘇玲玲十指合並,閉著眼楮虔誠許願,陸向東看著她一臉誠懇的樣子,有些動容。其實他是不怎麼相信許願這回事,他相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蘇玲玲嘴角帶著微笑,那模樣如同墜入凡間的精靈,純潔美好,她的光輝,將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比了下去,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變得暗淡無光。
鐘聲過後,陸文浩回房睡覺,陸向東和蘇玲玲也回房,商雅蘭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笑意在她純淨絕美的容顏上,顯得那麼惡毒,讓她如同變身地獄來的魔鬼,邪惡的令人害怕。
蘇玲玲有些累的躺在床上,陸向東一會兒靠了過來,手橫過她的縴腰,呼吸吐在她敏感的耳後,「老婆,我們生個新年寶寶吧!」
輕柔誘哄的聲音,讓她的心都酥掉了,像螞蟻在啃咬骨頭般在血液里流淌,勾引著她沉淪在他編織的柔情蜜意里,永遠無法逃月兌。
柳明勛坐在沙發上,看著陸夫人和商雅蘭在不遠處的餐桌上吃下午茶聊天。
「仔仔,你最近怎麼樣?我看報紙上報道你接了一部新戲,籌備的如何?」蘇玲玲關心的詢問。
「姐,她真美,美得不真實,好像從畫卷小說里走出來的美人兒。」柳明勛痴迷的說道。
「仔仔,人生不是小說,也不是影視作品,這樣的一件藝術品,不適合現實的生活。」蘇玲玲輕聲的開口,「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合適的人結婚吧。是該有個人管管你了。」
「誰也不能阻擋,我對美的追求向往!」他笑著反駁,「姐,我寧願守著蒙娜麗莎的微笑,也不願意每天醒來,看著一張日漸老去的臉!我這輩子啊,很難安定下來嘍。」
「你啊,早晚有你哭的時候。」蘇玲玲嘆口氣,不再理他。
他依然目不轉楮的欣賞著他的藝術品,絲毫不在乎被發現。
當有一天,他失去了所有最在乎的東西時,也許才會明白,表面的東西,永遠只是擺設而已,真正要珍惜的,是真實存在的人事物!
蘇玲玲上樓拿東西,商雅蘭緩緩的走過來。「柳先生,我看報道說,你最近要拍一部歷史題材的影片呢。」
「是啊,怎麼,美麗的小姐對這個片子很感興趣?」柳明勛露出優雅又紳士的微笑詢問。
「我很喜歡你們定妝的服裝,好漂亮。」商雅蘭淑女的坐在那里,舉止高雅。
「是嗎?改天我帶你去看看真材實料。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穿著拍幾張照片或者拍個DV。我很樂意為美女效勞。」柳明勛心底樂開了花,臉上還是保持著風度。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呵呵,好戲很快就要開始了!跟我搶,要付出代價!
蘇玲玲再見爸爸,已經是一個月以後,她接到爸爸的電話,匆忙的趕到小吃店。
「爸爸,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沒什麼,有點兒事要處理,這不是回來了。」蘇大明慈愛的笑了笑,眼底帶著閃爍。
「這樣啊,現在沒事兒了嗎?」蘇玲玲沒有看出父親的異常,微笑著問道。
「嗯,都沒事了,玲玲啊,爸爸過幾天要出差,可能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為什麼?你又要去什麼地方?」
蘇玲玲對出差兩個字很警覺,以前,他也總是說出差,結果是因為欠了債。
「還不一定,爸爸要跟幾個朋友出門,有事兒要辦。」
他的閃爍其詞,蘇玲玲更加懷疑。她一著急,抓住爸爸的手腕。卻引來蘇大明倒抽一口冷氣,哎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