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怡人,太陽公公緩緩東起,段唯集團總裁辦公室里,段玉勛一手拿緊了報紙,心中微微激動,她回來了!那個讓他掛心了五年的女人回來了,可是……
想到某個人,段玉勛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白笑天你好樣的,東方簡回來了,他竟然沒有跟他提起過一句,要不是狗仔隊偷偷拍到了這道新文,他還不知道她回來了呢!
踫∼
突然,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了,白笑天像個回家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段玉勛見著來人,犀利的大眼又是一眯,這死子小,天堂有路他不走,非要走進地獄來。
段玉勛揚起了笑容,眼底去閃過一抹壞壞的光芒,他笑著走向白笑天跟沒事人樣的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跟著莫辰去享受日本的性感美人嗎?」
「別提了,日本的女人性感是性感,但太感性了也是問題。」白笑天麻燥的坐在沙發上,想起莫辰的堂妹,他現在還一身的哆嗦。
在他臨走的前一天,桑柔美竟然利用他對莫辰的信任將他騙到酒店中,要不是他機靈,發現事情不對,這會他也許已經被他們綁著走進禮堂了。
其實桑柔美是挺好的,也符合娶回家的條件,可是他是愛女人不錯,但也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特別是兄弟的親人,他一個留戀花叢習慣的男人,他身上可沒有桑柔美需要的愛,所以咯!他只能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得遠遠的。
「怎麼?被女人咬了?」
白笑天翻了一個白眼︰「被女人咬了還不無所謂,可是如果被一個嬌嬌女給纏上了才是麻煩,你都不知道,她……哎呀∼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有些事他怎麼好跟玉勛說?他總不能告訴他莫辰的堂妹纏上他了吧?這小子是什麼貨色他還不清楚嗎?要是他知道了這事,說不定還會跟桑柔美連起手來陷害自己呢!
段玉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有些事我是不懂,但有些事,我想你應該是懂的。」
白笑天聞言,感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麼事啊?什麼事是他該懂的嗎?難不成他在無意中撬了別人的牆角?
可是怎麼可能啊?玉勛這小子自從五年前身邊就沒有女人了,因為他竟然喜歡上一個不能喜歡的女人,至今如此。
還是他已經知道小簡回國了?但也不可能啊?小簡他們是秘密回國的,所以知道的人除了家里那幾個就沒人了,所以玉勛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就在白笑天疑惑的時候,一張報紙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白笑天低頭一看,立即揚起了干笑︰「呵呵∼現在的狗仔隊真是厲害,那麼秘密的事竟然都能跟到,不過玉勛,我可沒有瞞著你的意思,你看,我這不是一大早就過來了嗎?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小簡她昨天就回國了,我們是一起回來了。」
白笑天不說後面的話還好,他一說,段玉勛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馬後炮對我沒用,你要是想說早就說了,況且你們是一起回國的,現在才想起要說,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他要是有心要說他早就說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從進門到現在,要不是他拿出報紙,他看笑天就沒想說。
被人拆穿謊言,白笑天只能淡下了干笑,心里一陣嘆氣︰「玉勛,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怕你難受,小簡跟小杰在日本已經公開關系了,他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玉勛是他的兄弟,他也清楚玉勛心里的感受,可是他那麼做也是為了他好,畢竟有些事不可以強求。
白笑天才說完,就看見自己面前拿著報紙的大手一緊,大手中的報紙也頓時發出沙沙的聲音,似乎在哀鳴著悲傷,也映出了段玉勛心里的聲音。
「玉勛……」白笑天有些擔憂的張了張嘴,想安慰卻又找不著話,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他。
「我沒事,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段玉勛斷然的開口,臉上面無表情,白笑天看著他,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有事就打電話給我,兄弟我也可以陪你去喝一杯,我隨時恭候。」
听著白笑天離去關門的聲音,段玉勛強行鎮定的臉上頓時染上了風暴,他狠狠的將手中的報紙成了團,重重的扔到了地下,可是不一會,他又深吸一口氣將地下的報紙撿了起來,他緩緩的打開已經被他得不成形的報紙,一雙犀利卻帶著受傷的瞳眸出現了無奈。
「為什麼我就是不可以?」段玉勛問著報紙上的佳人,可是久久他心里都沒有答案。Pxxf。
☆☆☆☆☆
因為段玉勛的事,白笑天煩悶的回到白家的老宅子,沒想到令他更煩悶的事情發生了。
看著坐在沙發上與自家父母談笑風生的男女,白笑天心里狠狠一凸,心里一陣詛咒,轉身就想往門外跑,然而他那動作又怎麼會逃過自家老太後的眼楮呢!所以他才轉身,後身就傳來七月半般寒冷的聲音︰「笑天,才進門,你這是想上哪啊?」
這臭小子沒見有人來找他嗎?身為兄弟般的朋友上門,他看了就跑,他不會惹了什麼事人家才找上門吧?可是笑天跟莫辰不是好兄弟嗎?他們就算有天大的事,笑天也不會看著人家就跑啊!
有問題,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白笑天機械似的回頭,呵呵一聲干笑︰「媽,我剛想起還有事沒處理,所以……」
所以他要去逃難了。
白笑天說著心里又是一陣詛咒,莫辰這個臭小子,他竟然帶著桑柔美到他家里,他這是想干嘛啊?他想害死他嗎?這事要是讓老媽知道,她肯定會拍著雙手舉起雙腳贊成。
「所以你就想丟下我這個兄弟不理嗎?」桑莫辰說著走了過來,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並小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兄弟,對不住了!我這也是逼不得已,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老爸逼著他相親,而他又想逃,可是他的護照被扣下了,想走也走不了,再然後柔美就像個天使般出現了,她說她可以為他拿回護照,但唯一的條件就是要他帶她來中國,讓她住進笑天的家,所以咯∼為了他的‘人生安全’,他也只能犧牲兄弟了,況且兄弟本來就是用來犧牲的嘛!否則他要他這兄弟干嘛!
白笑天一愣,但隨後便明白的笑了,但笑意卻未到過眼底,他很兄弟般的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會呢!剛剛只是想事想得太入神了,都沒看見你了。」
暗地里,白笑天借著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的在桑莫辰肚子上一拐,並以兩人才能听見的聲音說道︰「你這混蛋,你竟然為了自己出賣我?」過上上我。
這混蛋真的太可惡了,他要自由,難道他就不喜歡自由嗎?況且桑柔美的事臨走前他已經跟他說過了,並希望他能夠勸勸桑柔美,可是莫辰這混蛋沒勸就算了,現在還把這顆燙手芋頭往他懷里送。
桑莫辰暗暗撕的一聲,嘴角因為疼痛抽了抽︰「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只有她能讓我出境,我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定了!所以兄弟,你就委屈幾天吧!說不定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過他覺得不可能啦!以他對柔美的了解,她只要執意做起一件事,就一定要達到目的,所以他只能在心里說聲抱歉了!
「委屈幾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笑天眉頭又是一皺,心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難道桑柔美待會不走了?否則他怎麼會那麼說啊?
「這個……」
「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麼啊?」此時,白薇娜嗅著一股陰謀的味道過來,一雙雷達似的眼楮懷疑的對他們左看右看。
這兩個臭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嘀咕著什麼?難道他們之間真有什麼事?
桑莫辰首先揚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阿姨沒事,我跟笑天在談剛剛對您說過的事,只是希望你們能多多照顧一下柔美,您也知道的,柔美在這邊沒有親朋好友,而且中文又不怎麼好,我又有急事外出,所以實在不放心她一個女人子呆在家。」
「哦,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事啊!你放心,你跟笑天是好朋友,我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柔美,並把她養得白白胖胖,你就放心出門吧!」白薇娜一副明白的表情,而且還對他夸下海口。
「那柔美就先謝謝白媽媽了!」
桑柔美突然跑來喊了一聲白媽媽可是把白薇娜高興死了,她這生就生了一個兒子,一直想要個女兒來著,可是就是懷不上,這也一直是她心中的遺憾,現在突然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咕她一聲白媽媽,她又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一旁,白笑天聞言又白了桑莫辰一眼,似乎在說︰這些話也是你教的吧?
桑莫辰聳了聳肩,似乎在回答︰我也是沒辦法。
他這是在投其所好,因為他清楚桑柔美的性格,所以為了她的路走好一點,他也只能暗暗幫她一把了,至于其他,還得看她自己的努力與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