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對比?」東方簡紅唇揚起微微冷笑,冰冷寒眸淡淡直視︰「沈督察,我有點懷疑你以前是怎麼破案的,不會是屈打成招吧?」
就憑一個東方名氏,外加一撇,沈夜修就認為凶手是她?因為她姓東方,而且簡字第一筆是一撇嗎?如果真是那樣,那她就真的很懷疑有沒有人被他冤枉了。
「東方小姐,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沈督察是出了名的公證嚴明,從來沒有冤枉過誰,如果你想為自己辯護,那麼請說說昨天下午二點到四點之間你都在哪里?又做了什麼?和什麼人在一起,誰又能證明你有不在場的證據?」原本打下手的林遇看不過東方簡的慢悠,忍不住插了話。
夜修今天在搞什麼?老半天都沒進入主題,他不會是看東方簡還是個小女孩,所以不忍心吧?
「林督察,我也請你說話注意點,還有動動你們那愚蠢的腦袋,何嫂在牢里被人謀殺,以相片里的場面背景看來,你們認為有誰能不驚動看守人員殺人?你們又是否查過當天進出記錄?況且姓東方的,名字有一撇的,可不止我一人吧?」東方簡對他的話感到可笑,大伯東方候,二堂哥東方俊飛,還有三堂哥東方魅,他們的名字里姓氏對上了,第一個字第一筆都有一撇,所以要說有嫌疑,沈夜修與林遇怎麼不去懷疑他們?卻直接把矛頭指向她?
「小簡,你那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認為是我們殺了何嫂?我們跟她無冤無仇的,我們為什麼要殺她?簡直是荒謬。」東方俊飛首先怒火沖天的蹦了起來,一雙火目直視著她,然而後者卻只是柳眉輕挑,淡定如靜水︰「二堂哥,我只是打個比方,全天下姓東方的,名字第三個字有一撇的人多得是,你緊張什麼?」
這事不會跟二堂哥有關吧?否則他為何那麼緊張?
「……」東方俊飛張了張嘴,啞然無語,他太沉不住氣了,差點著了她的道。
「可是想置何嫂死于地的,卻只有你一個,東方小姐,那天宴會的事我想你應該沒忘記吧?雖然我們不知道你給的證據為何有出入,但據我們調查,現場嘉賓表示,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何嫂還是好好的,而工作人員也證明,他們沒人看見何嫂任何自殘,那麼你又怎麼解釋?」這時,沈夜修接下了東方簡的話,冷酷俊臉閃過一縷贊賞,這女人真夠厲害,也夠冷靜,不答反問,一說就是一堆反問道理,而他竟然有種錯覺,他們才是被審的那位仁兄。
當天他們再次盤查工作人員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當時並不在現場,而是被一群不知哪來的服務生攔在了休息室里。
所以他們第一次查問的工作人員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工作人員,而是將工作人員攔在休息室的人,只是當他們再找那些人的時候,他們卻不知所蹤了。
「解釋?」東方簡妖魅神秘的雙眸輕眨,妖嬈完美的臉蛋似笑非笑,紅唇勾勒出媚魅幅度,動人的嗓音輕啟︰「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釋嗎?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里撒野,我勸你有時間,還不如去看看一年前的大案,或者你會有所收獲。」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凶手應該就是一年前落海失蹤的寒鷹,黑豹的右將,從相片的傷痕看來,殺死何嫂的凶手與寒鷹的手法一致,只是沒想到他那麼命大,中了一槍落海還能活著,但是這一年來,寒鷹在哪?他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