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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燈火闌珊處

這天晚上紫園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牧歌正坐在梳妝桌前,為自己化妝。早早讓青兒準備了各種各樣的顏料和胭脂。沒想到這花雲澗國的顏料和胭脂這麼豐富,恐怕在現代有的也很難研制出來。

有了這五顏六色的顏料和胭脂,牧歌的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半。

以前在游歷世界的時候在非洲就有看過土著人把自己的臉畫得奇奇怪怪,跳一些奇怪的舞蹈,嘴里說一些听不懂的話。這樣的異類,應該足夠能吸引他們的眼球吧。

在花了一番功夫後牧歌活月兌月兌就成了一土著人,隨手拿起旁邊裝飾瓶里的一根孔雀羽毛插在簡單的發髻中,再找來一身虎皮穿在身上。

估計宴會已經達到興奮點的時候,在青兒的帶領下,牧歌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站在紫園中心的即興表演的戲台子上,牧歌開始跳起了自導自演的土著舞,這是也慶幸小時候有學過一點名族舞,再隨意亂跳一下湊活著也像土著舞。嘴里發出一些難懂的話也簡單,在國外待久了,每個國家的語言都會點,隨口說幾句就ok了。

在跳的時候,牧歌偷偷瞄了幾眼台下,眾人的神情十分莊嚴肅穆,沒有預期的驚恐害怕。跳了一會兒後,牧歌就草草結束了。眾人鼓掌歡呼,投來贊賞的眼光,牧歌卻百思不得其解。

在台下見到青兒,問她為什麼眾人一點不害怕。原來風岩溪國崇尚神鬼祭祀活動,每個宴會上必有這些奇奇怪怪的表演。再想問問青兒些問題時,她已經去了人群深處湊熱鬧,找不到影了。

哎,總是失算,準備不足,客人這麼多,想來今天晚上是見不上這紫園的主人,更加不可能解答自己的疑惑了。一陣失望後,牧歌漫無目的邊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不知不覺遠離了人群,來到一座樓閣面前。夜色中,燈火闌珊,有些霧氣籠罩,像是一座空中樓閣。可是越看越覺得自己曾經來過這里,好奇之下就走上閣樓。

這閣樓真是個古典的藏書閣啊,分為三層,一二兩層都是些古書,牧歌隨手看了一本,這書上的文字也是未曾看過的,不過這書的確是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讓牧歌有些愛不釋手。想想別人的東西總不是自己的,還是放回原處吧。

走上第三層這里盡是些古董字畫,筆墨丹青。詩情畫意。奇怪的是連看了幾十幅畫都是山水畫竟沒有一幅人物畫。這紫園的主人想來應該是個寄情山水的世外高人吧。牧歌想。

細細品賞著這些字畫,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在走到閣樓字畫走廊的盡頭時,看到最後一幅畫,牧歌的心頓時活躍起來。

那畫中人可不就是秦風麼。只是沒有穿他喜歡的深色西裝,一襲黑色長袍,毫無配飾,墨色長發在夜風中盡顯放蕩不羈。只是這個畫中男子的神情如此冷峻無情,手執長劍,在他的赤紅的眼里只有殺戮看不到一點溫情。這還是我心心戀戀的秦風嗎?可是在夢中芙蓉浦中的就是畫中男子呀。牧歌的心情十分復雜。她決定明天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見紫園主人一面。在疑惑中活著太痛苦了。

走出閣樓,夜色也更深了。在回住處的小湖上,燈火闌珊,隱約看見遠方一男子匆匆走過,那背影與秦風極為相似,只是從那穿著牧歌覺得那人就是剛才畫中的男子。想開口喊住前方男子,卻不想一時情急,慌不擇路,一腳踩了個空,掉進了湖里。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牧歌拼命呼救,卻沒有任何人答應。?

遠處的男子早已沒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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