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眾珣的面前,華蓉若很少主動說話,便是這種情況下,她依舊平靜無波的站在那里,似乎一切與她無關。
而這樣的冷漠,平日肯定會讓人捉了痛處,責怪不懂規矩,可現在沒人敢如此,而除了這個錯處,便再也捉不到其他的錯處了。
「蓉若,昨日的事,爹定然會好好調查清楚,你不要太過憂心!」華眾珣看向華蓉若的時候面色稍有緩解。
華蓉若點了點頭,「好!」
就這麼平靜的,什麼問題都沒有的說了聲好!
這也太簡單了吧!如果不是知道華蓉若是什麼樣的人,華眾珣一定會認為她是瞎子是傻子。
但此刻,他卻覺得恐懼和沉重,好在一切還沒有釀成大錯,好在還未將她送上花轎,否則,如此狠心,如此精于算計的女兒,將來若有了出頭之日,該如何狠心的對付自己。
連自己看了頭顱都會嚇的無法起身,而她該有什麼樣的心,才難如此的淡定。
他甚至不敢去想,不敢去猜這個眼前這個人在想什麼,
因為一切都將出乎他的意料。
華蓉若不問,華眾珣本來想好的話便說不出來,而頭顱就那麼尷尬的放在那里,設計了一早上的由頭,此刻卻成了無用,他怎麼能放棄。
「蓉若,昨晚離王殿下將頭顱送來,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如今還不能證明此事確實跟他有關,但爹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線索,一定會替你報仇了!」
「爹,師傅不會殺人的!」華蓉依再也忍不住了,她崇拜的師傅,被如此羞辱,她的未來一片渺茫,她尊敬的父親,屈辱般對她,一切都幾乎快要逼得她瘋了。
「你放肆,不是他,不是他離王殿下怎麼會將頭送來,都送到府上來了還有假!」華眾珣怒斥著華蓉依。
「不可能,師傅怎麼會為了她,損害自己的威望,師傅才不屑……」話音未落,華蓉依的話又被打斷,華眾珣啪的一聲將硯台丟在地上,「你現在還在為他說話,韓尚書若是追究起來,你以為我們華家能拖得了干系,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爹,你這是不分青紅皂白!」
「老爺,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便是真的是他,跟咱們能有什麼關系!」王宜香一邊安撫著女兒,一邊好生勸說。
華蓉若看著他們,一個比一個還會演習的樣子,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她忽然便來了困意,如此無聊的戲碼,著實讓她覺得無趣。
「爹,蓉若很累,若是無事,蓉若便回去了!」有什麼好看的,這戲分明是華眾珣設計出來的,很明顯眼來給她看,然後想借她的嘴,說給赫連齊玉,表態,表態而已。
頭,都丟來了,華眾珣總不好什麼都不做,卻又能做的過分,便只能演這麼一出了。
「蓉若,你先等一會兒,爹還有事要說!」華眾珣出言阻攔,他昨晚想了許久,也許雲倉大師的時事本不是好事,但若能讓他跟女兒之間的嫌隙消失,倒是不枉被嚇一場。
ps:好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