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厲琛微微眯眼看著她得意可愛的樣子,聲音悠悠地問,「這麼說,你是先斬後奏了?」
顧寧吐了吐小舌頭,完了,不小心露出馬腳了!
她不該高興得太早的。∥!
「你說,該怎麼懲罰你?」牧厲琛摟緊她的腰,將她按在牆壁上,低眸凝視著她。
顧寧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不能不罰嗎?」
「你說呢?」牧厲琛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啞聲問。
自從顧展宗去世,牧厲琛每天晚上雖然擁著她睡覺,但都沒有對她做什麼,他知道她心里肯定很傷心痛苦,如果當初他們沒有去小梅園,或許她還有機會見顧展宗最後一面。
這世上沒有如果,他看到她每天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泣,心里比她還難受,他知道她心里不會責怪他,因為這是意外,並不是大家想要發生的,她只會怪她自己。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就算當時他們在市區,也不可能有機會跟顧展宗說話,听醫生所說的情形,那已經是非常危急了,說不到半分鐘的話,顧展宗就斷氣了。
顧寧的確很後悔那天跟牧厲琛去小梅園了,不過,她沒有覺得這是牧厲琛的錯,她只是介意自己為什麼要被杜娜兒誘導,看不到爸爸對她的關心。
爸爸的離世,她是很悲慟絕望,但每次她快要沉淪在黑暗中無法自拔的時候,牧厲琛都會將她拉回來,他成了她這段時間的指明燈,帶給了她溫暖和希望。
顧寧主動親了親他的臉頰,「你想怎麼罰我?」
牧厲琛眸色轉深,「進來服侍爺洗澡。」
「遵命!」顧寧往他耳朵里吹氣,「奴家給你寬衣解帶……」
「服侍好了,爺有賞!」牧厲琛被她如蘭的氣息吹得全身繃緊,聲音暗啞。
顧寧吃吃低聲笑著,潔白如玉的小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往後面推進了臥室,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紐扣。
牧厲琛閑適淡定地張開雙臂,由著她給自己月兌衣服。
襯衫月兌了下來,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小麥色的肌膚柔韌細膩,像裹著鐵的絲綢,顧寧忍不住模了一把,暗嘆手感真不錯。
牧厲琛小月復的火燒了起來,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顧寧有些猶豫地看向他的褲頭,咬了咬牙,手指微微發抖解開他的皮帶,然後就不敢再動了。
「嗯?害羞了?」牧厲琛聲音低啞,帶著曖昧的**,他抓住她的手,幫她將自己的褲子解開紐扣。
顧寧嚇得想要縮手,卻被他給緊緊抓住。
「我身上還有什麼你沒看過的?」牧厲琛語氣鄙視地問。
「對,有什麼好看的!」顧寧哼了一聲,把他的褲子給月兌了下來,薄薄的**包裹著他的昂揚,顧寧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牧厲琛低聲笑著,將她抱著進了浴室。
「啊——等一下,你為什麼要月兌我的衣服!」浴室里傳來顧寧的尖叫聲。
「難道你服侍我洗澡不需要月兌衣服嗎?」牧厲琛懶懶地問。
「誰說……」
沒多久,抗議聲變成了申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