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厲琛沿著她的曲線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的興寧細喘著,「要~」
「那你自己來,坐到我身上。」牧厲琛將她抱著坐到自己的身上,慢慢地進入她的溫軟之地。
「唔……」空虛一下子他那灼熱粗大的凶器喂飽,顧寧忍不住吟了一聲。
牧厲琛額頭沁出一層細汗,「乖,動起來。」
顧寧抱著他的胳膊上下動了幾下,酥麻的電流沿著背脊一路攀升,她腿心發軟,「我沒力氣。」
「讓你喝那麼多酒!」牧厲琛扣住她的腰,結實的腰有力地上下頂著著,這個姿勢讓他每次都撞到她最深處,觸踫到她最敏感的那點。
顧寧無法忍住尖叫出聲,叫得聲音都沙啞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顧寧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這些強烈的快感是她害怕的沉淪。
牧厲琛已經停不下來,他埋在她胸前,含住其中一抹茱萸輕咬著。
兩端的敏感都被他挑逗著,顧寧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你騙人!騙人!」顧寧咬著他的肩膀,出了一身汗,她的酒意去了大半,恨死牧厲琛這個卑鄙小人,居然用酒勾引她。
牧厲琛啞聲笑著,將她抱著壓到在身下,重新進入她的身體,「你明明很喜歡我這樣。」
顧寧嗚咽了一下,聲音支離破碎,「去死!」
「你舍得嗎?」牧厲琛加重力道,將她送到最極致的巔峰。
「啊!」顧寧全身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牧厲琛怕她真的承受不了自己的索求,在她到達之後,也終于讓自己釋放出來。
顧寧已經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了,連手指頭動一下都懶。
牧厲琛抱著她到了洗手間將兩人都清洗了一遍,才將她安置到床上,摟著她一起入睡。
夜色正好,房間里也悄然無聲,顯得特別溫馨。
顧寧一夜無夢,隔天睡到中午才起來,牧厲琛不在房間里,她看到被子里不著衣物的身體,昨晚發生的一切都重新在她腦海里重組。
牧厲琛!你這個月復黑卑鄙的魂淡!
她居然自己送上門讓他給吃了!還吃得干干淨淨的,有她這麼傻的嗎?
顧寧咬牙含恨,在被子里默默無淚凝噎了半天,才終于決定起來梳洗。
剛坐起來,就看到沙發旁邊放著她的行李箱。
牧厲琛什麼時候把她的東西搬來的?
為什麼搬來這里?顧寧一頭霧水,不管怎樣,先找衣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