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厲琛抱著顧寧去浴室洗澡,將沐浴露的泡沫抹在她身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騰地又燒上來,他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濕滑的身體,很容易就將他的粗大吞了進去。(。
顧寧全身發軟地瞪著他。
「控制不住。」他咬著她的耳垂低笑,托著她的身體上下頂著。
「牧厲琛!」顧寧雙腿酸麻,這抱坐的姿勢,令他的進入更加深入,她都擔心會不會被他戳穿。
兩人重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寧已經累得連睜開眼楮的力氣都沒有,手指頭更是懶得動一下。
牧厲琛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深邃沉黑的眼楮浮起淡淡的笑意。
顧寧這一睡就到了中午,全身酸痛地醒來,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床邊站著一個眉目清晰俊秀英俊的男人,正目光沉沉湛湛地看著她。
之前香艷刺激的記憶跑回腦海里,顧寧瞪著還沒來得及換走的床單,上面的血跡那麼清晰,她怔怔地看向牧厲琛。
「不是處女也會流血嗎?」听說她把他強硬撲倒了,那這藥怎麼解釋。
牧厲琛淡定地說,「有些特例是會的。」
顧寧拿起枕頭砸了過去,「你去死,那天我根本沒睡了你,你居然騙我,還威脅我!」
牧厲琛神色不變,輕松接住枕頭,「雖然沒有到達最後一步,但該做的你都對我做了,讓我因此沒有女朋友是真的。」
反正他本來就沒有女朋友。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顧寧憤怒地叫道,她真是太傻太天真,居然會相信這個妖孽月復黑男!
顧寧悲憤地想,她不但被這個男人給欺騙了,還主動將自己送到他嘴邊,這下真的是被吃干抹淨,簡直是虧死了。
牧厲琛沒有說話,只是眸色幽暗地盯著她……的胸。
只顧著生氣發怒的顧寧忘記自己身上連一件內衣都沒有,激動之下,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她雪白柔女敕的肌膚,脖子以下的肌膚,布滿他留下的痕跡,像草莓一樣,令她看起來更添幾分脆弱和**。
牧厲琛覺得自己又開始燥熱了。
「看什麼,轉過去!」顧寧尖叫,拉起被子將自己包住。
該看的都看了,該吃的也吃了,牧厲琛嘴角微勾,在床邊坐下,將她連人帶被抱在懷里,「快去梳洗一下,肚子餓了吧。」
顧寧簡直無法淡定了,這男人完全不是她能對付的級數,在他面前,她就跟小綿羊遇到餓狼一樣,毫無招架之力啊。
「你的手在干什麼!」顧寧尖叫,無法忍受他居然又把手伸進被子里模她。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牧厲琛覺得看到她這樣生機勃勃的樣子比昨晚那個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好多了。
「去你妹的女人!」顧寧黑著臉,「你說我曾經睡了你,現在我被你睡回來了,怎麼算都是我比較吃虧,我們現在誰也不欠誰,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以後各走各路。」
牧厲琛感到慍怒,她居然還想著各走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