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早知道啊,逃不掉就不逃,走,我們下去。他還敢怎麼著。」夜來瘋不以為意。
「我不要回宮啊!」夜井桃低吼,她是知道隴上雲不會把他們怎麼樣,但是她得回宮啊,得去跟那些女人爭一個男人,得讓隴上雲磨得死去活來啊,一會給點溫柔一會再給點殘忍,那日子沒法過的!
「不行的,師妹,師父說了要我幫你稱後,你不回宮怎麼做王後。」夜來瘋搖了搖頭。
「師兄,我臉摔成這樣了還怎麼做王後,就算以後恢復了,隴上雲也見過我這麼惡心的樣子,他還會對我好嗎?你忍心看我去那個宮里孤苦無依嗎?你知道那個大王有多冷血嗎?他讓我跟別的女人肉搏,把我和獅子關在一個籠子里,還有那些後宮女人每個都想著我死。」夜井桃可憐巴拉地看著夜來瘋,腫脹的眼楮里閃爍著企求。
「師妹,師兄也知道你受委屈了,師兄又何嘗想把你交給那個冷血大王,可是師父……」夜來瘋重重地嘆了一口,他是一百個不願意師妹跟著瑾周王,也不指望她做什麼王後,可是他又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zVXC。
夜井桃見他有些說動了,拉著他的衣袖繼續說︰「我爹那是不知道我在宮里受了什麼苦,他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
夜來瘋觀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為難地說︰「可是我們也逃不掉啊。」
「逃不掉也得試試。逃了才有機會報仇。」夜井桃堅定地說,要讓她這麼乖乖的地回去,她真不甘心,難道自己這些苦就這麼白白受了嗎?隴上雲肯定不會替自己報仇,她要好起來,然後自己去找那什麼染娘娘報仇,她不是什麼善渣,被欺負了沒有不討回來的道理。
夜來瘋蹭地站了起來,抱起夜井桃,很仗義地說︰「好,師妹要逃,師兄就帶你逃。天涯海角也帶你去,逃不了就一起去閻王殿。」
夜井桃一陣感動,窩在他懷里模著他剛剛被自己煽紅的臉贊美地說︰「師兄傻雖傻,但傻得很可愛。」
夜來瘋看了眼她不堪入目的臉蛋,眨了眨眼,竟有一瞬間覺得這樣的師妹並不難看,而且她覺得現在的師妹與以前不同了,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同,被夜井桃模過之後,夜來瘋本已緋紅的俊顏更加紅暈了。
逃,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夜來瘋抱著夜井桃飛向另一個屋頂,掏出幾個黑不溜秋的小球拿給夜井桃,如果有人阻攔,不管是誰都扔這個。
夜井桃剛想問這是什麼,下面響起一陣騷動,代表他們已經被發現,夜井桃一看,心里慌了,看來是來真的了,一排的弓箭手,記憶中的夜來瘋武功並不高,夜族向來以感知和星相厲害,保命的只有自制的一些彈藥。
很明顯夜來瘋這次帶足了保命的東西,他不慌不忙地冷哼一聲︰「為了逃管不了那麼多,誰擋誰死。」說完從腰間掏出一顆鴨蛋大的圓球,扔垃圾似的往下面丟去,轟的一陣白煙涌起,下面傳來陣陣哀鴻遍野。
白煙不但影響了弓箭手的視覺效果,也帶著強烈的燒燙感,夜來瘋扔完抱著夜井桃準備再往外逃,只要逃出夏府,機會就變大了。
正想著,一個聲音冷清清地傳來︰「夜來瘋,你可知道本王最大的禁忌是什麼?」隴上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要逃往的對面屋頂,月亮就掛在他的身後,他的周身發出詭異的讓人不寒而粟的氣息,仿佛滿圓變成人形的狼人。
夜來瘋暗叫一聲糟了,但仍不屑回答︰「關我何事。」
「本來不關你的事,可是你偏往上面撞,本王會讓你知道踫本王的東西的下場。」隴上雲揮了揮手,周黑冒出陣陣詭異的黑煙,
夜井桃大驚,這……這是那天在九重譎里見到的九命連。她害怕地抓緊了夜來瘋胸口的衣料,隴上雲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真的要夜來瘋去跟他拼嗎?她回過頭去,看到得復覺風如鬼魅般站在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頂上,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這不是好事,反倒說明隴上雲打算自己親自解決。
得煙身往。「師……兄,要不我們放棄吧。」夜井桃沒志氣地說,剛剛的信誓旦旦在見到隴上雲便消散了。而夜來瘋正好相反,尤其是听到隴上雲狂妄的話語之後。
「不,逃不掉也要逃。」夜來瘋從腰間掏出幾顆小彈丸握在手里小聲地對夜井桃說︰「在他用九命連擒住我們的時候,把你手上的東西扔他身上。」
他的話剛說完,隴上雲躥至高空,兩手往前一揮,一道黑而有力的拋物線往他們這邊極速地射來,夜來瘋屏著呼吸,機靈地往旁邊偏轉,躲過了一波攻擊,可還在他未站穩的時候,那圓柱般大小的黑煙已經狠狠地將他們圈住。
黑煙雖然沒有挨到他們身上,但卻以極強的壓迫感壓得他倆皮膚都在打皺,夜來瘋小聲地說︰「丟。」說完,他率先把自己手上的東西丟了出去,小彈丸在空中炸出五彩的火花,卻被隴上雲一個掌風煽偏了方向。
夜井桃有絲遲疑,但容不得她思考太多,看到師兄的小彈丸被打掉,她狠狠地用力把手上的小黑豆往隴上雲丟去,但願能中。小黑豆飛行過程中與空氣產生摩擦慢慢地釋放出青煙。
夜井桃汗了,這是什麼東西,都往下墜了!一點傷殺力都沒有!搞什麼烏龍。
然而就在這時卻听到復覺風焦急地大叫一聲︰「王,收功!」從來未曾見過復覺風這麼緊張,隴上雲也感覺到青煙的不尋常,準備收功已經晚了,五髒六腑瞬間翻滾起來,一個踉蹌噴出一大口血,那雙魅人的妖瞳痛苦地瞥了一眼夜井桃,身子搖搖往下墜。
「不!!!隴上雲!你給我的是什麼?為什麼他會突然這樣!。」夜井桃害怕地大聲叫喚著搖著夜來瘋的身體,她沒想過要傷害他,她只是想要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