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們听說過黑白堂?」見到孔萌萌等人驚訝的表情,姬天和的內心突然間激動了起來。
全一一皺著眉頭看著他,「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當然要激動了」,姬天和咧著嘴笑著說道,「你們知道嗎,當我要來華夏的時候,雲老頭兒就告訴我,一定要我進這個黑白堂。」
孔萌萌很自然地將他拉著坐到身邊,然後雙腳搭在他的大腿根兒,腳指頭一晃一晃地問道,「雲老頭兒就沒告訴你,讓你進黑白堂之後要做什麼?」
小弟弟感受到孔萌萌強烈的挑逗,不受控制地想要昂首挺胸,姬天和尷尬地笑了笑,弓了弓身子。
「這個,好像也沒時間說啊,當時情況比較特殊,你是知道的啊。」
眾人看著孔萌萌自來熟的動作,眼角紛紛地跳了一下,不過誰都沒有點破,天知道孔萌萌到底要做什麼。美女嘛,總是要有一點點特權的。
「我說,別一直問我啊」,姬天和著急地說道,「你們誰能和我說說這個黑白堂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孔萌萌聳聳肩,「我不知道。」
全一一和司空摘星同樣也是搖搖頭。
「什麼情況這是?」姬天和使勁地眨了眨眼楮,焦急地大聲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搞笑?剛才分明是听說過的樣子,現在竟然告訴我不知道?」
孔萌萌翹了翹鼻頭兒,皺皺眉,雙腳狠狠地往下壓了壓。
「你之前問我們听沒听說過黑白堂,我們三個都听說過,所以就點頭了。但是你後來又問我黑白堂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所以就搖頭了。就這麼簡單,你發火干嘛?」
「咳咳」,姬天和尷尬地撓撓頭,「那好吧,你們能不能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和我說一下。」
司空摘星指了指全一一,「還是讓你的一一和你說吧,她是天地會的大師姐。」
姬天和不解地看了看她們,「天地會和黑白堂又有什麼關系?」
全一一苦笑著說道,「黑白堂是一個非常重要而神秘的地方,現在京華的所有異能者,只有我師傅進去過。」
姬天和的眼楮一亮,「快,說來听听。」
全一一愣愣地看著他,「說什麼?我只知道師傅進去過,但是什麼也沒有和我們說,我能和你說什麼?」
姬天和使勁地咽了一下口水,「那好歹把之前的事情說一下啊,你師傅為什麼要去,怎麼去的之類的啊。」
全一一皺著眉頭回想好了好久,才緩緩說道,「那是很久的一件事情了。當年我很小,才剛剛拜入師門,那個時候祖師爺還活著。」
「有一天,來了兩個打扮和怪的人,他們全身都籠罩在又厚又長的罩衣里,一個是純白s ,一個是純黑s 。」
「咕嚕!」
小霞使勁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後往姬天和的懷里縮了縮,小煙則是搬開孔萌萌的雙腳,將身體使勁地藏到了他的另一側懷里。
「你們干嘛啊?」孔萌萌不解地看著這對兒姐妹倆。
小霞噘噘嘴,「一一姐說得好嚇人啊,該不會是黑白無常吧?」
「切!」孔萌萌不屑地揮了揮手,「你們電視劇看得也太不專業了吧?黑白無常都是晚上出來的好不好?」
全一一瞥了她一眼,「那個那兩個人來的時候,確實是晚上。」
孔萌萌癟癟嘴,使勁地瞪了姬天和一眼。
他苦笑著搖搖頭,靠!這事和我有半毛錢關系嗎?瞪我干嘛?
全一一抿著嘴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那兩個人進屋和祖師爺說了幾句話,然後祖師爺就把一旁的師傅叫了過去,跟著那兩個人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師傅就很傷心,小聲地沖著天空在懺悔,說是什麼因為當年那場戰爭,他沒有讓天地會的人參與,導致了華夏遭受多年來的奴役與壓迫,已經沒有資格進入黑白堂了。」
「應該就是這些,所以那次的機會,祖師爺好一個請求,才讓給了我師傅。」
等了好久之後,姬天和愣愣地問道,「完了?」
「完了啊」,全一一點點頭,「反正師傅回來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情了,獨自一個人又呆了一個多月,出關之後什麼也沒和我們說,就這樣。」
姬天和眨了眨眼楮,眉頭皺了皺,「那你們怎麼知道那是黑白堂的啊?」
司空摘星接著說道,「黑白堂已經存在很久了,書上有過記載,那里出來的使者,就是一黑一白的打扮,應該錯不了。」
全一一點點頭,「我相信,應該還不至于有人敢打著他們的名號招搖撞騙的。用你的話說,黑白堂才是異能界真正牛叉的存在。」
「是嗎?」姬天和癟癟嘴,「他們要是那麼牛叉,那當初為什麼不出手阻攔那場戰爭?反而回過頭來所你祖師爺的不對。」
孔萌萌抿著嘴笑了笑,「看來你真的是異能界的小白啊,天地會是華夏的,但是黑白堂卻是整個異能界的,很多國家的異能者都受到過黑白堂的邀請。」
「雖然黑白堂的足跡從沒有去過歐洲、美洲、非洲,還有西亞,但是他們在東亞出現的頻率還是很高的。」
姬天和緩緩地點點頭,「難道說,像黑白堂這種高等級的組織,也是有各自地盤的?」
全一一苦笑著用腳蹬了他一下,「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能不能別說得像是黑社會打架搶地盤似的。」
姬天和癟癟嘴,「你剛才說了這麼多,總體意思就是告訴我,我主動尋找已經是基本不可能,只能坐等他們找上門來了唄?」
全一一搖搖頭,「說實話,對于黑白堂,我是真的不了解,所以也沒有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
「你想都別想!」司空摘星在一旁高聲喊道,「告訴你,天和就算是要進天地會,也是我們這一脈的,所以你別想說讓他去見你師傅。」
「不用這麼激動吧?」全一一微微一笑,「我就是想說,如果天和想了解更多的關于黑白堂的事情,可以讓他去見我師傅,當面問的。」
司空摘星瞥了她一眼,「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今天能住到我們家里,一定就是你師傅的打算。說是歷練,歷練還用住在我這里嗎?」
「要不是我師傅給我打電話,我一定不會讓你住進來的。要是天和再去見你師傅,指不定就被你師傅給下套留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