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很認真的和博尼對視了,時間滴滴答答的流逝著,清風悠悠的吹著他那過長的絲。
許久。
常景點頭了,揉了揉懷里某只可以稱得上是二貨屬性的靈獸,轉身往回走了。
「好吧,就听你的。」
博尼聞言,松了一口氣。
回到了老人的房子面前,常景剛要開門進入,卻覺得很有異樣的停下了腳步。
「博尼,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啊。」他左右看了看,黑布隆冬的地方沒有一點光線,但是由于眼楮處于長久的黑暗之中,所以早已經適應了這樣的情況。
于是,即便是在這樣暗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常景還是依稀看得到周圍的東西。
——他們的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只類似猿猴類的東西,常景並不認識這個。
「該死的,是雍和。」博尼的話音落下,便已經重新恢復成威風凜凜的獨角獸形象,「快到吾背上來。」
「雍和?」常景聞言,利落的翻身上了博尼的背上,手抓住了騎行獸靠近脖頸的地方——那里的部分毛很多,並且抓了也不會疼。
「一種低級靈獸,一般是伴隨著蜚一起出現的。」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聚集的越來越多的雍和,博尼飛快的跟常景科普了一下。
常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蜚,又是什麼?」不知道這個蜚是不是和他想的是一樣的東西。
「瘟疫之獸,靈獸的一種。」
常景︰「……」真的是啊,瘟疫之獸什麼的,有些高級。
博尼的前蹄動了動,隨即眼神一冷,「抓緊了。」
常景听了,下意識的就用上了力。
隨後,常景很快就現,他們飛起來了,就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頭的已經完全圍城一個圈的基數甚是龐大的雍和,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雍和不會飛,甚至不會說話,它們就是最低等的靈獸種類。
從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聲,博尼得瑟的馱著常景,悠悠達達的在滿滿都是雍和的上空飛來飛去的,一點都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
僵持不下。
雍和們似乎也逐漸現它們夠不到博尼的事情,于是圍成的一個圈慢慢的向四周散開。
起先,常景並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麼,但是很快,他就面色一變。
「博尼,攔住它們。」常景清楚的看到了好幾只的雍和正在朝著他們借助的老人家的房子靠攏——
常景有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
——這群雍和,是打算對這個村子里其他的住戶做些什麼。
「吾只要保護好汝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人,吾不負責保護。」博尼的眼楮是可以夜視的,所以他已經看到了其他的雍和三三四四的朝著其他的住戶去了,並且有些已經入侵了。
「博尼,那些是生命!」博尼的冷血和無動于衷讓常景很失望。
「可是,吾若是救了他們又如何,人族的生命總是那麼脆弱。」平淡的語氣不見不慢的說著。
隨後,隨著雍和朝著越來越多的住戶而去,火光亮了起來,一些尖叫聲和夾雜著呼救的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穿透了耳膜劃破了黑色的天空。
隨著村子越來越亮,常景已經可以看到很遠的距離了。
並且他又站得高,所以,附近的一些的住戶他都可以看得清楚,甚至,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些人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面容,還有……那些已經受傷或者死亡的人……
平靜的夜晚,消失了。
常景呆滯的看著不遠處生的事情,心里升起一陣一陣的反胃——他的手越的用力了,清澈的眼底清晰地倒映著一個少年抱著一名成人的身體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他們的身邊,圍著兩三只的雍和——
「博尼,我再問你一次,你是願不願意出手?」常景听到自己用異常冷靜的聲音開口。
「吾只負責保護汝……」博尼還沒有說完,它就感覺自己背上一空,隨即听到了一聲很大聲的落地聲。
「……」
「博尼,你不救,我就自己來。」抬頭看著依舊呆在空中的騎行獸,常景站了起來,朝著周圍已經聚集了三四只雍和的少年走去。
「……」博尼看著常景異常決絕的身影,有些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它又听到了身後的房子傳出了今天收留了他們的老人的聲音。
眼神一眯,博尼氣哼哼的想︰哼,愚蠢的人族,你不讓我出手,我就偏要出手!
于是,騎行獸即使不威,也真的不要把它當成了小貓咪喲——因為,它一威,威力可是很大的啊。
于是,老人得救了,圍在老人周圍的雍和幾乎是被秒殺掉的。
「弱小的人族,汝就呆在里頭不要動。」說著,根本不顧來人驚詫的臉色,它念了一串咒語,老人的周圍快的竄起了火焰,火焰似乎是有智慧的,它們很快就圍城了一個包圍圈,將老人全在里頭。
明顯再次被嚇到的老人︰「……」
博尼搞定了老人這邊,轉身就飛快的朝著常景飛去,那里,常景已經成功的解決掉了一只雍和。
當然。
也是付出了代價的——他的手臂被雍和尖利的爪子抓傷了,空氣中,飄蕩著不同尋常的血腥味。
似乎是聞到了這種味道,本來四處殺人的雍和停下了本來的動作,循著這個味道,一點一點的朝著常景待著方向靠近。
博尼的額頭突突的跳,它從空中降落了下來,站在常景的面前,一雙眼楮凌厲的看著周圍又開始聚集的雍和。
嘴巴不客氣的對著常景就是一陣罵,「汝這個白痴人族,汝不知道汝的身體有多麼不同嘛,這是可以隨便受傷的嘛,啊!」
完全不明所以的常景︰「……」
「恩?有什麼不同嘛?流的一樣是紅色的血液啊。」抬起了自己受傷的手臂,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還是看起來血肉模糊的。
好惡心的,常景這樣想。
「白痴!」博尼氣的跳腳,「快自己使用治愈靈力把傷口治好啊。」
不然這血腥味繼續飄啊飄得,到時候更加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東西了。
「唔。」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博尼,不過常景還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傷口修復了,等到血肉模糊的傷口漸漸的變小愈合消失,他才睜開了眼楮。
「哇,怎麼這麼多!」常景的眼楮都瞪圓了。
一睜開眼楮就讓他看到里三層外三層圍著他們的雍和,不要這麼嚇人好吧……媽媽咪啊,差點嚇尿他了。
「還不是汝的錯。」博尼氣哼哼的開口。
「……跟我有什麼關系。」常景模了模鼻子,「難不成你要我見死不救啊,而且你沒有看到我後面的那個少年,看起來才十幾歲嘛。」
「吾只負責保護汝,這個要吾說多少遍汝才知道啊!」博尼跺腳,雖然生氣,但是博尼還是很認真注意著四周的雍和,仿佛只要它們一動,它就隨時準備拉著常景跑。
「……」常景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面前的騎行獸爭吵‘關于救還是不救’這種問題了。
因為,太沒有必要了——他們就不是同一個國度的人,常景必須承認這一點。
突然之間停下來,博尼還有些奇怪,不過正好,常景不吵吵囔囔的,反而不會分散它的注意力。
包圍圈越來越小,這意味著,雍和越來越靠近他們了。
常景蹙起了眉頭,雙眼保持著警惕看著面前長相類似猿猴的東西——但是真的還是有礙直接觀賞了啊,因為,還是丑。
「喂,博尼,有沒有把握贏啊。」密密麻麻的雍和群看起來壯觀極了……說實在的,常景已經覺得惡心的不能再惡心了。
心里早已經一群可愛的草泥馬飛奔而過只留下了幾個大字︰我去年買了個表……
「汝太小瞧吾了吧,區區雍和,吾還不放在眼里。」抬頭,挺胸,博尼大腦袋抬得高高的,那模樣,驕傲又得瑟。
「所以,能贏?」常景眼楮亮了。
「……白痴人族,那麼多雍和,吾就一只獸怎麼贏的啊!」尾巴都豎起來了,博尼氣的大吼。
常景︰「……」所以您剛才到底在得瑟什麼什麼啊,我湊,浪費我表情和眼神。
「那怎麼辦?」常景看著已經距離他們不到三米遠的雍和群,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千弈,你去哪里啊,再不回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啊!!!
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常景就把它掐掉了。
這麼多的雍和,即使是加上了千弈,也不一定能夠贏得了的……
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他剛才救起的少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