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忠虛月兌的從包廂里爬出來,雙眼混濁,身上居然裹著一條包廂內的毯子。
「額……」陳毅忠嘴里呢喃著走向走廊。
「大蝦!你還在啊!媽的!你不知道,夏雨這王八蛋居然……」陳毅忠一看夏雨不在,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啪」一個耳光直接打的陳毅忠暈頭轉向,身上圍著的毯子直角掉落而下,**的身體翻倒在地上。
「額,你為什麼打我」陳毅忠捂著臉,無辜的樣子讓人看的都心疼。
「為什麼?媽的,雨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麼?還有你膽敢再敢侮辱雨哥,看我不揍死你,听到沒有」大蝦瞪著眼楮惡狠狠的看著陳毅忠。
「啊?大蝦,你沒病吧」陳毅忠微微一愣。
「病?病你媽!」大蝦又一個耳光抽的陳毅忠暈頭轉向。「你他媽的得罪了雨哥,你完蛋了,從今天起,你跟我沒關系,知道沒」大蝦急忙跟陳毅忠撇清關系,留下一句話直接走了。
可憐的陳毅忠**著身體躺在走廊,剛撐起身體,一個身影直接從包廂出來。
「啊~救命啊」陳毅忠急忙大喊起來。
只見藥效再次發作的錢老太婆直接沖上前來,一把又把陳毅忠按倒在地,直接在走廊上來起了現場真人秀。
夏雨拉著桃姐的手就這麼的出了酒店,走在了大馬路上,寒冷的風吹來,夏雨深深的揉住了桃姐。
「夏雨,我真的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桃姐靠在夏雨的胸膛說道。
「桃桃,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你咋還看不透我呢」夏雨笑道。
「壞不壞你,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桃姐說著看向夏雨。
「呵呵,你很想知道?」夏雨笑道。
「恩」桃姐點了點頭。
「得」夏雨點了點頭,低頭在桃姐的耳邊小聲的說著,桃姐臉微微一紅。
桃姐虛月兌的癱軟在床上,靠在夏雨的胸膛之上「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我都要虛月兌了」
「嘿嘿,我不喝酒也這樣」夏雨嘿嘿的壞笑。
「額……你可以說啦」桃姐說道。
「嗯哼,小桃桃,你給我啥好處不」夏雨壞笑。
桃姐嘟了嘟嘴,幽怨的看了眼夏雨,慢慢的趴到了夏雨的處……
「小桃桃,你是我的女人,以後都是」夏雨揉著桃姐。
「恩」桃姐欣慰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確有超越普通人的能力,之前你也看到了,我能躲避子彈,我能一打十,但是在這個世上還是存在很多和我一樣的人的,只是我相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有點特別罷了」夏雨說道。
「原來是這樣」桃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恩,從今天起,沒人可以拆散我們,也沒人可以傷害你,你家那邊,放心吧,我會搞定的」夏雨說著親了親桃姐的額頭。
「恩,我相信你」桃姐微微一笑靠在夏雨胸膛,兩人相擁著入睡。
深夜,桃姐家的窗戶上一個人影飛速的落下,而後消失不見。
陳毅忠一個人深夜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不停的抽著煙,一想到夏雨整個人就瑟瑟發抖。
煙灰缸里已經塞滿了煙頭,他還在不停的抽,身上裹著一條超厚的毛毯。
一想起錢老太婆那身材,那枯黃的臉,陳毅忠的腦海里就如同惡魔般的浮現。
「天吶,這都什麼事啊」陳毅忠顫抖著身體。
「抽那麼多煙不累麼」一聲淡淡的聲音從陳毅忠的背後響起。
陳毅忠一愣,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急忙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男子居然冷冷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更要命的這個男子居然是夏雨。
「啊∼夏雨。」陳毅忠嚇的整個人從沙發上翻滾而下。
「你,你別過來」陳毅忠驚恐的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上一點信號都沒有。
「呵,別白費心機了,信號我已經屏蔽了」夏雨笑著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中華煙,點燃。
「夏雨,你想怎麼樣啊」陳毅忠驚恐的說道。
「怎麼樣?你一而再再二三的想搞死我,你覺得我想怎麼樣」夏雨冷笑。
「我錯了,我知道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吧,我錢全給你」陳毅忠急忙說道。
「你有多少錢?」夏雨抽了口煙看著陳毅忠。
「二百萬,怎麼樣」陳毅忠說道。
「呵,二百萬,你覺得二百萬能買你一條命麼」夏雨笑道。
「別別,1千萬,怎麼樣」陳毅忠急忙說道,只見夏雨淡淡的不說話,繼續抽著煙,陳毅忠微微思量了下,一咬牙︰「二千萬,這是我所有的家當了,求你放過我吧」
夏雨嘴角撇過一絲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內︰「陳毅忠,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這二千萬麼?我告訴你吧,不管你用多少錢都買不了你這條命」
陳毅忠微微一愣,凶狠道︰「夏雨,我告訴你,你殺了我你也沒好結果!」
「誰知道是我殺的你?」夏雨笑道。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錯了還不行麼」陳毅忠y 哭無淚。
「錯?你的錯不可饒恕,你先設計陷害我進監獄,再陷害我父母,本來我還不急著找你的,沒想到你這次又再次設計我,唉,你如此待我,我若再無動于衷,那太對不起我自己了」夏雨說著嘆了口氣。
陳毅忠驚恐的晃了晃身體,急忙拿起身後桌上的一把小刀,凶狠大叫一聲直接拿著匕首刺向了夏雨。
夏雨看也不看陳毅忠,淡淡的伸出右手,匕首直接頂在了夏雨的掌心上,陳毅忠微微一愣,夏雨的手如同鋼鐵一般刺也刺不進去,不管他如何用力,都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夏雨淡淡的轉過頭來,冷冷的聲音讓陳毅忠內心刺骨一般的冰冷。
「你,現在,非死不可」
陳毅忠整個人顫抖了下,他放佛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逆襲全身,這種感覺,如同是死亡即將面臨一般,這一刻,他感受到了無比的恐懼。
「卡嚓∼」匕首的刀刃比表面出現一條條裂縫,下一刻直接變成一片片的碎片掉落在地,只剩下陳毅忠那僵硬的手握著那個刀柄在空中顫抖。
「你……你要殺我?」陳毅忠感覺自己喉嚨很是苦澀,苦澀的說不出話。
「沒錯」夏雨淡淡的說完,手往下一吸,一片碎裂的刀片直接被吸入手心,輕輕一揮,刀片直接飛入陳毅忠的心口處。
陳毅忠雙眼一瞪,直感覺自己的心口一陣絞痛,頭微微的低下一看,自己的心口處一片淡淡的傷痕,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一片什麼東西刺進了自己的心脈。」撲通」陳毅忠癱倒在地面,失去了生機。
夏雨淡淡的俯子,按在他的胸口,一團淡淡的霧氣圍繞在他的手心,下一秒,居然在陳毅忠的心口處,一片刀片被吸處吸入夏雨手心,一團真氣飛速的圍繞著刀片口,陳毅忠的心口傷痕直接復原,如同什麼也沒發生,一點痕跡都沒有可尋。
夏雨淡淡的看了眼地面,手一揮,刀片被卷起,陳毅忠的身體直接被托到了沙發上。
對于敵人,我不會仁慈,尤其是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敵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