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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他們之間的愛

花容墨笙噙著笑意望向蘇流年拉在他手上的那一只蔥白的小手,眸子里一陣流光異彩,他道︰「你親本王一口,本王就吃一口,如何?」

蘇流年咬了咬牙,擠出溫婉的笑意。

「王爺出來這麼久了,夜風大,萬一吹壞了身子可不好,還是早些回馬車歇息吧!半夜若是餓了,青鳳自會半夜起來給王爺尋找食物。」

手一松,放開了花容墨笙,坐回原位繼續喝粥。

花容墨笙看了一眼她的身影,轉身入了馬車。

馬車內很是寬敞,雖然里面放了不少的東西,不過因為內壁都有做了帶鎖的櫃子,東西幾乎都是藏在里面,倒也不覺得突兀。

花容墨笙站在一旁,輕按了下馬車內的機關,那一排他們坐過的軟墊頓時伸了出來,成了一張有架子的床。

上面還鋪著柔軟的墊子,花容墨笙又將被子找了出來,便先在里面躺好。

這一路顛簸過來,他這身子確實有些吃不消,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背後的傷一下一下地抽疼著,連躺著都覺得難受,雖然軟墊是上好的特別柔軟,然而稍微一踫還是疼得他的額頭微微地沁出細密的汗水。

他不是不懂得疼,只是比別人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脆弱。

最後他側著身子躺好,朝著一旁挪了些位置,一旁空出一塊可容得下一人的位置。

野味終于烤好,蘇流年接過青鳳遞過來的一塊雞腿,吹了又吹這才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因為放了調料,味道特別香。

特別是外邊那一層皮可謂是滑而不膩,又有一點點烤焦的味道,特別的誘人。

雞腿很燙,蘇流年被燙得小嘴通紅,青鳳抬頭正好看到蘇流年一副狼吞虎咽也不怕被燙.到的模樣。

真不是一般女子該有的吃相,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王妃,這雞腿.燙,還是吃慢些吧!」

馬車內的花容墨笙听到這話的時候目光中含著笑意,此時他已能想出坐在火堆旁的蘇流年如何地狼吞虎咽,就連青鳳也都忍不住。

「誰讓你烤得這般好吃!」

兩三下解決了一只雞腿,正想再去掰下一塊接著啃,青鳳卻已遞來了一塊,蘇流年感激地接過,口齒不清地道,「還是你最好了!」

給她吃的她就覺得好!

這女人確實沒多大出息。

在蘇流年喝了兩碗粥之後,又啃了兩只雞腿與一塊兔肉,終于覺得有些小飽了。

擦了擦油膩膩的嘴巴,火光中映襯著她的手也是一片油膩,便問,「哪兒能洗手呢?」

「前方有條小溪,屬下帶您去吧!」

天色已暗,青鳳不放心她一個人前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無法對花容墨笙交代。

洗完手一路晃悠著走了回來,山路並不好走,不小心就會絆到地上的雜亂無章的野草,或是枯樹枝,山風很大,離開了篝火就覺得冷意襲來。

青鳳坐回原來的位置,而蘇流年則是無趣地拍了拍馬車。

「王爺,這樣的夜色,還有篝火取暖,漫漫長夜,倒也沒有睡意,不如我們來玩個抽簽的游戲,誰抽到最短的,誰唱歌可好?」

反正也不一定會輪到她輸,況且是三人的游戲,她輸的機會並不多。

沒過一會,花容墨笙下了馬車,一斂之前的疲憊,淡淡笑著。

「如此夜色,不如,你給本王唱上一曲可好?」

「想听?等我輸了再說吧!」

她眉眼一笑,折身走回了篝火旁,尋了一段枯枝,將其折成三支,兩支為一般長,一支為短。

將三段枯枝握在手里,而此時花容墨笙也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蘇流年含著笑意將握著三支枯枝的手往他與青鳳的面前一放。

「為公平起見,你們兩個先選,共有三支枯枝,其中有兩段是一樣長,有一段是偏短了一半,誰選中了最短的那一段就要唱歌,可不許耍賴!」

見這兩人並非那麼好說話的人,續而,蘇流年又加了一句,「耍賴的是小狗!」

青鳳見自己也有份,眉頭一蹙,求救地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王爺,屬下再去拾些柴火。」

說著他就要起身,蘇流年見狀,上前一拉他的胳膊。

「臨陣月兌逃,你算什麼英雄好漢了?」

花容墨笙的目光落在蘇流年拉扯著青鳳胳膊的那一只瑩白的小手上,青鳳似乎已感覺到,立即朝一旁挪了開來,掙開蘇流年的鉗制。

「屬下本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也未曾想過要當英雄好漢。」

他這是實話。

「既然王妃有這興致,你何必掃她的興呢?」

花容墨笙淡淡地開了口,先伸手從蘇流年的手中抽出了一支枯枝,看了看長度,朝著蘇流年揚眉得意一笑!

倒是蘇流年有些緊張了,花容墨笙抽的那一支是長的,如此說來,手中剩余的兩支,她與青分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抽到那一支短的。

蘇流年將手移到青鳳的面前,下定了決心。

「該你了!我們一人一半的機會會輸,你先想想準備要唱的曲子再下手吧!」

幸好剛才去洗手的時候她一路走來,已經想了不少的曲子,雖然老是丟詞,不過忽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在花容墨笙的身邊學到最多的就是厚臉皮了!

青鳳自知是逃不過,伸手隨便抽出了一段,對看了一眼花容墨笙手中的那一支,忍不住松了口氣。

似乎,是一樣長,看來第一回合,他是安然度過了。

蘇流年把掌心一攤,躺在她手心里的那一支枯枝顯然比他們兩人的還要短上一半。

百分之三十三多一些的輸的機會,竟然被她給遇上了!

「好象王妃該想想唱個什麼曲子了吧!」

青鳳先是開口,難得露出一笑。

花容墨笙也是噙著笑意,朝蘇流年望去。

「愛妃輸了,可是該唱支曲兒听听?」

蘇流年心里雖然已有了曲子,但是此時還是靈機一動。

「好!我唱,你們可要听好了!」

花容墨笙道︰「洗耳恭听!」

似乎這個時候,這樣的神情,又回到了之前,她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青鳳也點了點頭。

望著燃燒的篝火,還有篝火上那一只正燒著水的壺,蘇流年輕了輕嗓子,這才開口唱道,「卯上你只好自認倒霉活該,拽拽的樣子你真的心太壞,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嗚嗚嗚」

「停!」花容墨笙打斷了她的歌聲,「換一首!」

這一首歌也不知是誰譜寫的,否則必定抓到牢房里,將他所能想到的刑法一遍一遍品嘗過去。

「我就會這一首!」

她本是準備好輸時需要的曲子,不過嘴巴一張,便是這熟悉的旋律了。

目光落在那一張白皙清麗的臉上,伸手輕撫她綁得高高的發絲,笑道︰「溫婉些的曲子,本王就是狠毒,也無須你如此直接唱出來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還有,賴皮的可是小狗!」

好似對他開口唱曲,她就只會這一支。

「好吧,既然輸了,我就輸得認真些,要溫婉是嗎?我想想」

捂著腦袋想了一通,將那調子給模著了,蘇流年才開了口,清朗婉轉的歌聲從她的口中溢了出來。

「長衣袖在風中翻動

好似心中風起雲涌

心浮動表面故作從容

眼淚卻不爭氣滑落

你說過你願幻化成風

在輪回中選擇灑月兌

浮生夢像春水一流

真情摯愛都變成空

Oh~Oh~

為何愛情總是

讓人傷了之後又走

Oh~Oh~

對你的愛仍不解

深深鎖在眉間

為了愛你我早已落入不眠

人生如戲輪回

舞台戲子不悔

一遍一遍反覆著情節

胡歌羌笛不絕

聲聲尤響耳邊

千年以前我早與你相戀

夜色月光太美

一樣星辰為監

輕揮衣袖這故事重演」

一首《長衣袖》將她心中的百轉千回淋灕盡致地唱了出來,這一首歌的歌詞,倒是還算記得全。

只不過唱完之後沒有得到該有的贊美,有的只有沉默。

氣氛似乎完全都給變了。

她抬頭一看,竟然是滿天的繁星,一眨一眨的,在荒野之處,看星空,只覺得人更是渺小,心中一片通暢。

比起如被囚禁一般的王府生活,她更喜歡這樣的天地,讓她覺得自由。

久久之後,花容墨笙望著身邊的人兒,看著她完美的側臉,仰著脖子昂望天幕上的繁星。

他也看著滿天的繁星,發現刮著北風,西北方向的星星稀少了許多,似乎被雲層給壓著。

花容墨笙輕蹙眉頭,明日恐有雨,還是大雨,這一下,怕是沒幾日是下不完了。

今夜若是趕路一路上崎嶇,也趕不了多遠,況且這一條路上人煙稀少,明日趕路也找不到一家客棧。

夜風有些大,冷意襲來,他握上她的手,只覺得不似平時的暖和,便將外袍月兌.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順勢將蘇流年摟在了懷里,「這游戲不玩了,本王想抱著你。」

青鳳識趣道,「屬下再去拾些柴火。」

說著將一旁的長劍拿起,身影濃入了黑色。

突如其來的暖意讓她有些眷念,蘇流年看著手里那一截枯枝,轉頭對著花容墨笙苦澀一笑。

她真不該唱這一首歌,唱得滿心的荒蕪與落寞。

對你的愛仍不解,深深鎖在眉間,為了愛你我早已落入不眠

可是他們之間有愛存在嗎?

她不曉得,有時候覺得有,有時候又覺得只有利用。

深呼吸了口氣,她靠在了花容墨笙的肩頭,雙手環抱在他的腰上。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從未認識你,那該多好。」

就不會有這麼多感情的羈絆,整得她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了。

「你不夠勇敢,在感情上始終過于理智!」

他一邊想著她這麼理智挺好的,一邊又希望她可以不要如此理智。

如果她可以勇敢地愛上他!

花容墨笙一笑,輕吻著她的唇。

「若是勇敢地愛上了,你能讓我勇敢地離開嗎?」

蘇流年一笑,去抓他的手,只覺得他的手比平時還要燙了些,很是溫暖,但是

這才發覺的他的懷抱竟然這麼溫暖,蘇流年離開了他的懷里,輕蹙起眉頭,一手捂在自己的額頭上,另一手捂在了對方的額頭,只覺得這溫度比平時還要高上許多。

「你發燒了?」她問。

完了,這個時候若是發燒,荒山野嶺的去哪兒找大夫啊?

就是花容墨笙開出了藥方,她去哪兒抓藥?

幸好青鳳有在,拾了柴火,一會就能回來了。

「沒什麼大礙!」

花容墨笙輕笑,今日吹了風,似乎有些風寒,他上回吃了幻心丹,身上受傷後愈合得很慢,身子也變差了些,吹個風,也能發低燒。

蘇流年卻不這麼想,「你最近好似老發燒!」

想到他今晚吃的不多,她起身朝著那一只放在地上的鍋走去。

揭開蓋子發現里面還有一兩碗的分量,便道,「你再吃上一些可好?」

花容墨笙搖頭,朝她伸出了手。

「你過來本王抱抱你就舒服了!」

離開

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愛,他也不會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蘇流年只得朝他走去,拉上披著的他的外袍,將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整個人被他從腰上一摟,倒在了他的懷里,那彌漫著的桃花香沁入了她的肺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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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鳳拾完柴火回來的時候,花容墨笙與蘇流年已經不在火堆邊,听著平穩的呼吸,還有馬車窗子外可見著的燈光。

想必兩人已經入了馬車,他把柴火往地上一放,輕拍了上的灰塵,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木頭,將火燒得很旺,便坐直了身子看著那一堆火。

蘇流年听到外邊的聲音,拉開車簾子,朝外喊道,「青鳳,王爺發低燒,可有什麼藥物?」

又發燒了!

青鳳蹙眉起身朝著馬車走去,掀開了簾子,只見那坐墊已經成了.床,而花容墨笙正躺在里面,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而蘇流年坐在了旁邊。

「本王無礙,你下去吧!」花容墨笙道。

幻心丹的藥效還未完全散去,此時就是喝了藥,也不會有多大的效果,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曉得。

「王爺,您身子不好,此時又天氣寒冷,還是要保重!」

說完,青鳳將簾子拉上,並且將馬車的門給關得緊緊的。

花容墨笙雖然沒與他說過吃過什麼藥導致如此,但是很早之前見他高燒不退,傷口又始終不肯愈合的時候,青鳳就已經猜測到了。

只是花容墨笙既然沒與他說,自是有他的想法,青鳳向來安分守己,也不去過問。

因為他清楚就是問了,花容墨笙也不會告訴他原因。

這是這幾年在他身上模索出來的習慣。

蘇流年見此眉頭一蹙,想到他又發燒,傷口也未曾好過,萬一路上傷口發炎感染,那可就糟糕了。

奈何花容墨笙卻不將這事當一回事!

她有些氣憤他如此不珍惜自己,可有時候她又覺得他比誰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人若一旦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雖然困倦,卻是沒多大的睡意,花容墨笙看著一旁的蘇流年,便道,「躺下來歇息吧!明日一早會下雨,只怕沒有辦法趕路,走多遠算多遠,只是一路上泥濘,必定顛簸嚴重!」

好在馬車內可以遮風避雨,這是他的專屬馬車,材料都是選最為上乘牢固,車門、窗一關,風雨都進不來。

下雨?

好端端的怎麼會下雨?

蘇流年朝外望去,只見滿天繁星,明天應該是很好的晴天才是,怎麼瞧都看不出一點陰天或是雨天的征兆。

看著寬敞的馬車,花容墨笙的身邊還給她空出了一塊位置,已足夠容下她的身子。

蘇流年將外裳一月兌,解開了頭上束起的發,一頭散發著幽香的青絲散落了下來,垂到了床上。

她將素雅之色的帶子往旁邊的櫃子上一放,這才躺進了被窩里,只見花容墨笙眼里帶著幾分炙.熱看著她。

臉上微微發.燙,她朝一旁挪了些位置,便听得身邊的他說道,「本王有些冷,你睡那邊遠做什麼?」

一手摟上她的腰間往身邊一拉,扯到了懷里。

本是全身微微發.燙,連氣息都能灼.燙人,可他就是覺得冷。

當蘇流年帶著幽香的身子靠近的時候,花容墨笙只覺得舒坦了許多,便一直抱著不肯松手。

倒是蘇流年被他抱得渾身發熱,卻又不好推開,一來,發燒之人必定難受,二來,他身上有傷還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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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長衣袖》這首歌,個人覺得不錯,大家可以去听听呀!!《娘子,為夫好寂寞!(全劇終)》歡迎閱讀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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