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城蓮步輕移,緩緩步入寢殿,婢女鋪好了床,候在一旁,雲傾城素手一楊,幾個宮婢會意地退出去。
待門被宮婢帶上,燭光忽的一滅,陌生又熟悉的氣息擁住雲傾城,觸及她柔軟的唇,攻城略地地撬開她的貝齒,細細阭著。
雲傾城沒有半點反抗,眼前的人就是化為飛灰,她也不會忘的。
洛城,到底還是你先來找的我!
許是身下的人沒有反應,任由他緊緊擁著胡作非為,反而覺得不像是她了,黑暗中她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呼吸,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墨黑的眸子望著她淺笑盈盈的眼「殿下,在想些什麼!」
磁性的嗓聲,已帶了濃濃的情yu。、
雲傾城淺笑,懶懶一個翻身,反守為攻,壓在洛城身上,縴長食指淺淺畫著他的唇,身下的人卻貪戀她指尖的冰涼,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得舌忝著。
只听雲傾城低低笑道︰「你說,明日,都城若是傳出,洛相公子念白與傾城殿下被捉奸在床,雲霄會不會直接氣得一命嗚呼呢?」
是多恨,才會刻入骨髓,不死不休啊!
公子念白扣住那只胡作非為的小手,再度吻上她的唇,長如蝶翼的睫毛一顫,刷過臉頰,麻酥酥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一手拭去身上的衣物,一手從鎖骨往下撩撥著她身上的yuhuo,只是不小心看到,她臂上鮮紅的守宮砂,頓時止住。
他從未想過,也不敢想雲傾城與公子惜顏同處這麼多年,竟還是處子之身!
明顯的喉結動了動「別動,讓我抱抱,抱抱就好!」
雲傾城聞言突然就鼻子有點酸了,乖乖的讓他抱著,一時間忘了那些所謂的恨,只是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一如當年,很舒適,很想好好睡一覺。
不知不覺,身邊的人兒有些輕酣,睡顏安然,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喃喃道︰「只要你還在我身邊,萬劫不復又如何呢!」
「殿下,殿下,您醒了麼!」門外的婢女已經催了許多遍,擾人清夢,雲傾城實在不願睜開搭理她們。
懶懶睜開雙眸,卻發現公子念白把玩著自己的長發「昨夜,睡得如何!」
「幾年不見,洛洛的性格倒是溫潤了許多啊!」笑的實在太過銷hun,和妖孽在一起那麼久,雲傾城對此早已是見怪不怪了,極其自然起身整理衣物。
後者笑的更為奸詐︰「那不如,殿下和微臣重溫舊夢一番如何!」
前者作勢要來月兌她的衣物。
「昨日是本宮好酒貪杯,酒後亂性,洛相不必放在心上!」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是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哦,殿下的意思微臣就是隨便之人了了!」拿過雲傾城手中的玉梳,幫她梳理著長及腰間的青絲,柔情似水。
她起身,回頭望著公子念白墨黑的眼,深如潭水,望不到邊,嘴角上揚「昨夜,辛苦洛相了,不如今日早朝本宮幫你告假,回府好好休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