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被子里悶熱悶熱,別的人生生的難受。
被子里,沉醉不斷地拿尖銳的指甲蓋摳弄著手心,沒有摳破,因為她害怕摳破了被韓爵看到,只是用力摳弄,摳弄到有疼意就停止不深入。
感覺到有熟悉的氣味與體溫慢慢靠近,熟悉的人鑽進了被窩,沉醉又閉上了核桃一般的眼楮,依舊背對著韓爵,韓爵從後抱著她的身子。
一股暖意,直逼心頭。
韓爵,你的愛這麼溫暖,可是我……
此刻,世界這麼安靜帶著一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沉醉百感交集,心中憋得慌,很想哀聲大哭可是卻不能,她不能讓韓爵看到她這個樣子。
後背,熟悉的吻如同雨點一般落了下來,她依舊閉著眼楮,只當是睡著了,折騰了很久,才安生了下來。
一夜都處于淺睡眠狀態,是睡著了卻似乎還能夠听得到外面那些風吹草動,是沒有睡著,卻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醒來的時候眼楮已經腫的像核桃,身邊的人早就不在了,只是床單上還留著他殘留的氣味。
她拿過他的枕頭,緊緊地擁抱著,貪婪的吮吸著那枕頭上他的味道,那種味道,讓她心安,也讓她心亂。
一下樓,就看到了陌生的女人在樓下忙碌,客廳的餐桌上,美味的早早餐冒著熱氣,餐桌前,韓爵端坐,看著報紙,喝著牛女乃。
「寶貝,醒了?」韓爵起身,為她拉開椅子,把她安置在椅子上。
「嗯。」沉醉點點頭。
廚房里,謝琴時不時的看向他們二人,看著韓爵對沉醉的好。
「她是誰啊?」沉醉喝了一口韓爵遞過來的牛女乃,揉著太陽穴,道。
「謝琴,你過來一下。」韓爵喊道。
「是,少爺。」謝琴得手放在胸前的圍裙上擦了擦,匆忙走到沉醉的面前。
「這是謝琴,新來的佣人,詳細的,我以後跟你解釋,琴,這是沉醉,我的未婚妻。」韓爵道。
「陳姐好,我叫謝琴。」
沉醉微微點頭,她現在實在沒有過多的精力來跟謝琴打招呼,她現在頭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