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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懼內龍和星墜城(改龍名)

()巴庫拉的話一出口,艾克斯立刻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意思似乎是「母龍原來比公龍體型還大嗎或者原來母龍比公龍壽命還長嗎」之類的內容。

「我不是塔尼莎。」金龍用尾巴抽打著巴庫拉。「我叫歡歌,是巴哈姆特的親衛之龍……」

巴庫拉圍繞著金龍盤旋著,並小心翼翼地嗅著什麼。

「你有塔尼莎的味道……但是塔尼莎應該已經死了……如果龍翼的血脈已經全部斷絕的話,塔尼莎不可能還活在世上。而且,你是只金龍。」

金龍任由這只年老的灰龍在它的身邊盤旋著。如果紅歌是巴哈姆特的親衛,那在巨龍等級森嚴的世界里,灰龍的這種做法就是一種以下犯上的行為。

可是金龍卻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不時的亮出爪子和脖子等處讓它隨意看著。

「要我再提醒你以前的事情嗎?你因為我的原因,前腿斷過兩次,後腿也是,翅膀被打折過,還有被埋進沙坑出不來,算都算不清了。」

巴庫拉連忙回過頭,和我們大聲吼道︰

「你們什麼都沒有听見,把耳朵堵起來。」

于是我們一邊帶著好笑的表情一邊把耳朵塞了起來。

可是無論我怎麼堵住耳朵,金龍歡歌接下來的話還是飄進了我的耳朵。

對不起巴庫拉,我是精靈啊,我的耳朵……你懂的。

「在某一天,你終于恍然大悟般地跟我說,你說你和我果然不是一個種類的,所以你才打不過我,原因就是因為你有某件奇怪的東西,我沒有。而它一定是讓你無法發揮所有實力的根源。于是我很懷疑你那東西是假的,用力拔了一下……」

「然後你的父親黑曜城主就含著眼淚,去要求我的母親收你當女婿。于是,我在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的青澀時代就被訂下來了,那肯定是你的陰謀!混蛋!」

我實在沒有辦法忍住笑,只好用力的掐自己。龍族里的母龍都是這麼,咳,彪悍的嗎?原來灰龍巴庫拉閣下年輕時這麼可愛的小龍啊!

艾克斯和巴哈都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唔,一定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我這麼努力忍笑的緣故!不要這樣看我!如果你們有精靈的听力,也會和我一樣的情形!

就在金龍絮絮叨叨地說起「某天某只灰龍為了追求她如何和她的親衛隊決斗」的故事時,巴庫拉當初氣急敗壞地朝金龍撲了過去,並把她撲倒在地。

我該說龍之殿堂的柱子很扎實嗎?被這麼兩只龍這樣大力地撞擊都沒有事。

金龍歡歌就像母親擁抱撞過來的孩子那樣承受了巴庫拉的撞擊,並且帶著溫柔的笑容(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用翅膀擁抱住了巴庫拉。

「對不起,讓你受了好多苦。」

巴庫拉又一次「嗚嚕嚕」地鳴叫了起來。但這一次,它沒有流淚。

「巴庫拉,我已經死了。是巴哈姆特的榮光讓我重生。現在我是以巴哈姆特的翅膀而非星墜城的城主站在這里。我們仁慈的祖之龍巴哈姆特並不禁止我們拋棄過往,所以我才得以借由使者的身份一次次地來到反間尋找你的蹤跡。」

「我是來糾正當初的錯誤的。」

「當初,究竟是怎麼回事?」巴庫拉看著歡歌,帶著一絲不甘詢問著。

「我和其他幾位城主打開了翡翠谷的大門,迎接了拜爾•圖瑟的貴族使者團。他們表示為了誠意,願意派出使者在我們的城市里進行和談。但在和談過程中,所有的提夫林貴族都變身成為了大惡魔,我們中了某種魔法裝置的禁錮,不能高飛,最終全部死在了那里。」

「我和翡翠谷的城主因為擁有堅定的巴哈姆特信仰,被巴哈姆特以‘化身’的方式復活了。從此我是‘龍翼紅歌’,它是‘龍吟葛麥爾’。我們現在是天界山閃光城堡里巴哈姆特的七位親衛化身之一。」

「但對于當初那件事的始末,就連祖神巴哈姆特也不太了解。還有,當時的大主教,我們的精神領袖庫薩並沒有回歸‘龍之眠地’,也沒有前往神國。很多閃光城堡里的龍認為他還活著。」

「我不停地進入人間,一是想找到星墜城;二就是想找到庫薩大人。」

「庫薩沒死嗎?」巴庫拉吃驚地叫了起來。

「既然你都能以靈肉分離的形式活著,為什麼庫薩就不能還活著呢?」金龍瞟了他一眼,使勁拍了它一個巴掌。「不要露出那副窩囊樣,我們先把星墜城升起來吧。」

「巴哈•龍牙參見榮耀的龍翼使者。」

「我也很榮幸能見到黃金之主的後人。托你的福,你的‘龍之怒’打開了星墜城隱藏的入口,我才得以進入這里。」

啊?所以我們到了這里,並不是因為惡魔或者什麼其他的原因,而是巴哈姆特被魅魔激怒後突發的那種異狀造成的嗎?

「原來責任真的在我……那麼,歡歌女士,您有出去的辦法是嗎?」巴哈喜出望外地看著這只金龍,帶著無限地期望看著它。

我們需要希望。前面好幾次,我們的希望顯出痕跡後又突然消失,這一次,看來我們是離這個叫做「希望」的存在最近的一次。

金龍呼嘯著飛上了天空。她露出睥睨地表情,高傲地宣誓著︰

「這是我的城市,豈會有我打不開的門!」

兩個小時後

……

「所以說,您也不知道口令就是了?」艾克斯無力地靠在門上,看著天上臉色越來越尷尬的金龍使者。

「星墜城的口令從來沒有換過!就那麼三個!」金龍咆哮著拍動著翅膀,第n次地對著門大聲用龍語吼叫著︰

「南之明珠!」

「女王萬歲!」

「星河永燦!」

「好了,塔尼莎,你都喊了一個多小時了,要開早開了。」巴庫拉將自己的頭靠在塔尼莎的頭上摩挲著,「你是可以隨時返回天界的使者,實在不行就回去吧。真的打不開門,那也是命運的決定。」

「不可能!誰會罔顧女王的命令更換龍殿的口令!」歡歌真是一頭非常狂躁的母龍,見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門,索性開始一遍遍地向‘斷龍石’撞去。

斷龍石不知道是用什麼制成的,即使是擁有‘神之化身’能力的金龍,也只能微微地讓它搖晃一下,完全沒有開啟的痕跡。

「話說回來,這座星墜城到底現在是在哪處呢?」菲力不解地看著頭頂。

「龍斷脊上肯定沒有這個地方對吧?但是我們確實是從龍斷脊上墜落才掉到這里的。紅歌小姐也說了‘將星墜城升起來’這樣的話。所以,我們是在地下嗎?」

巴哈凝重地搖了搖頭,「我不清楚。記錄中,星墜城是一個可以浮在天空中的城市。星墜城不是人類或者龍裔建造的,傳說是由某位逝去的神祗制造的,巨龍只是繼承了他的遺產,替他代為管理這個城市。」

「這是群星之神蘇迪拉的造物。」金龍降下來,將巨大的身子停在透明浮橋上,「這座浮橋是星河的產物,這個城市也是由一顆行星制成的。所以,在某些情況下,星墜城可以浮上天空,也可以沉入大地。」

「我們只要打開斷龍石,去星之塔里打開機關,星墜城就可以突破這個空間,回到主物質位面了。」

老勞倫和艾克斯相抱而哭︰「嗚嗚嗚嗚嗚……可是現在這個門打不開啊!」

金龍的身子縮了一縮。

蒂娜依舊被‘愛戀者的枷鎖’捆著,此時她被交給了莉莉絲看管。至于莉莉絲要如何通過「拷問」她來獲得想要的情報,就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了。

希望那個女人能活下去吧。

我看著巨大的石門,腦中激烈的思考著。

按照灰龍的說法,它從其他地方飛來,是為了找這里的巴哈姆特大主教「重塑身體」,可是當它醒來後,就被關在了這里。精血和靈魂形成的「化身」身體雖然能以實體的形式存在于世,但更多的時候必須陷入長眠。

大主教沒有給它治傷,反而把它關在了這里,是為了什麼呢?

能更改口令的,也只有巴哈姆特的大主教吧?

我走到斷龍石前,觸模著這塊光滑的石壁,輕輕地吐出了那位大主教的名字︰

「庫薩。」

我的聲音很小,而且完全被金龍絮絮叨叨地聲音和艾克斯與老勞倫的假哭聲給掩蓋過了。但即使是這麼小的聲音,卻依舊讓斷龍石顫抖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偉大的機關!看起來像是光滑平面一樣毫無縫隙的石門突然像是坍塌的磚塊那樣變成了無數個小塊,然後發出了「嘎拉格拉」的聲音。每一個細小的部分像是有生命似得向上涌動著,最後變成了一個星辰與龍的徽記。

龍之殿堂向外的大門打開了。

大伙兒用詫異地表情看了看我。我輕笑著走到那個出口前,笑著向他們屈身行了一個海瑟薇公主常用的禮節。

「歡迎各位來到星墜城。」

「向您致敬,莉雅小姐!」老勞倫高興地躬了躬身子,然後臉上抑制不住好奇的想沖到門那邊去。但因為這座城的城主就飛在我們的頭頂,所以他只好按捺住無盡的好奇心,不停地往那邊張望。

巴哈非常高興,連艾克斯也過來握住我的一只手輕吻了下。

「你就是我的幸運女神,莉雅。」

金龍歡歌和灰龍巴庫拉搶先騰起,將尾巴和頭伸成一條直線,姿態無比優雅地並肩穿過了斷龍石開啟後的拱門。

我們興奮地吵鬧了一陣子後,跟著兩只巨龍朝門的方向走去。

穿過了拱門,我們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

這是一個巨大的,完全建立在洞穴之中的城市。

城市浮在半空中,城市下面的土地就像和地面有著斥力一樣,完全沒有和大地連接在一起。

由于現在已經沒有住人了,城市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但無數的魔法陣依舊讓整座城市的輪廓像是呼吸那樣一閃一閃地散發出如星光倒影一樣的光芒。

城市最顯眼的位置是一座不規則形狀矗立著的高塔。它和巨龍們的龍之塔或者魔法師的魔法塔的樣子完全不同,像是一顆隕石墜落下來,然後隨意地被雕刻成了那個樣子。城市無邊無際地蔓延過去,由于我們離得還很遠,所以看起來好像每個部分都很小。

但已經飛過去了的灰龍和金龍同樣變得很小的身影提醒我們,這究竟是一座多麼龐大的城市。

巨大的洞穴留有兩個出口,有朦朧的月光從外面透了進來。現在究竟是清晨月兒未落之時,還是夜晚月神初升之時呢?我們也不得而知。想來當年星墜城沉入地底時,巨龍們就是從這兩個洞口出入的吧。

在老勞倫七分驚喜、三分驚訝的叫聲下,我們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抬起了頭,直把自己的腦袋和肩膀折成了快要變成直角的角度,才看到了為什麼他會驚呼成這樣。

在我們的頭頂,有一個看起來閉合起來的、雕刻著無數星辰圖案的穹頂,這個穹頂上的星星和天上的星辰位置交相呼應,散發出迷人的星光。

穹頂實在太大了,所以只有個子很矮的老勞倫才會一眼就看見我們頭頂的情景。像我們,只會被面前宏偉的建築所吸引。

站在如此偉大的城市面前,我們所有人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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