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尾骨……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砸死人了!」艾克斯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和大地之間的那個物體。
「干得好,艾克斯!」老勞倫吹了一個 哨。
莉莉絲露出了「啊,總算替我報仇了」的表情。
我激活了「愛戀者的枷鎖」。這個可憐的女人像是不久前的莉莉絲那樣被艾克斯弄得陷入了昏迷。
有莉莉絲的前車之鑒在,我們誰也不相信老勞倫的「桃縛」了,即使他再怎麼抗議,所有人還是任憑我拿出了這件曾經給過艾克斯無盡苦頭的道具,然後將這位肋骨斷了三根的可憐牧師捆了起來。
艾克斯以後可以換個稱號了,「辣手摧花艾克斯」如何?听起來很有趣。
老勞倫跑到蒂娜的身邊,按照一個盜賊的慣例,把她身上所有能找到的東西往自己的口袋里放。
「這是戰利品,等結束了的時候我們平分!」
「老勞倫,女人的胸口是不會有口袋的!你模哪兒吶!」艾克斯只瞟了一眼,立刻就大驚失色地叫道。
「你懂個p,女人有時候會把東**在內衣里!」老勞倫得意洋洋地抽出一條項鏈,「你看,你看!」
「我靠!不是它在內衣里,而是那條吊墜本來就是掛在她胸前的!」
「哎呀都一樣啦!」
「還不到放松的時候,惡魔法陣還在繼續呢。」我握著「冰靈」,將它對著法陣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層紫色的光膜彈開了我的攻擊。
「這是什麼?難道真會招出惡魔?」巴哈厭惡地看著惡魔陣。
「惡魔那些邪惡混亂的家伙不會听從人類的召喚,他們也不屑為人類做任何事情。來的恐怕會是哪只魔鬼。」我看著菲力用神術不停攻擊惡魔法陣。「晚了,惡魔法陣已經激活了。」
「那就來戰吧。莉雅,物理傷害有時候不太管用,你走到最遠的有效施法距離,準備你所記憶的控制類法術。菲力,給我的‘破邪劍’加持‘神之武器’。」
巴哈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起來。
我開始準備「蛛網術」,菲力低頭祈禱著,念誦起艾梵德拉的神名。這位冒險與幸運之神很快回復了他,他的手上開始閃爍起旅行背包形狀的聖徽。
菲力接過巴哈的劍,輕輕地撫模了一下劍身,銀色的「破邪劍」激發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輝,並且散發著令人畏懼的神之氣息。
艾克斯抽出了鳶盾站在我的身前,他的另一只手則握著好久不見的鑽石星辰。
莉莉絲似是吃驚于艾克斯裝備的豪華,她帶著疑惑的目光看了看那把外表十分華麗的重錘,此時它正閃爍著讓人目眩的璀璨星光。她又看了看那塊奢侈到整個盾面全是用神聖金屬做成的盾牌,這種只會被神殿用來做聖徽和其他神聖物品的貴重金屬如今像一塊大鐵板一樣支撐在他的面前。
對于聖武士來說,這是用再多的金銀財寶也換不來的神聖裝甲,但艾克斯看來並不了解他那面盾牌的價值,不然他也不會老是抱著巴哈大叫「真土豪!我們做朋友吧!」了。
惡魔法陣的惡魔石一個一個地開始崩裂,菲力手握信仰之矛,隨時都可以發射出去。巴哈做出了一個「龍破斬」的起手式。我的蛛網術已經凝結到了指尖。艾克斯非常緊張的握著盾牌,那表情似乎是必要時候把它砸出去當投擲武器一樣使用也可以的樣子。
就在所有的惡魔石全部粉碎以後,惡魔法陣里開始散發出讓人恐懼的惡魔威壓。這是真正的惡魔氣息,並不是那些守序邪惡的魔鬼們能媲美的力量。
我第一次覺得我們這些人可能都要被留在這里了。
是惡魔。強大的異界生物。無底深淵里無盡殺戮的主人。
惡魔法陣里已經開始露出那個惡魔的一部分,巨大的倒影印在山壁上,並且還在擴大中。我們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忍住不要讓自己吼叫出來。
所有的進攻方式先前我們都試驗過了,那個紫色的光膜像是最堅固的防御壁障,阻攔著我們進入破壞那些明顯是陣眼作用的惡魔石。
就這樣,在使我們的精神飽受折磨後,從惡魔法陣里爬出來的惡魔讓我們所有人都表現出了——「啊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重一拎那麼輕我都用力過猛摔倒了阿喂」的樣子。
來的確實是惡魔。
但那個像是融化了的血肉般的惡心外貌,那讓人無力吐槽的丑陋面孔,那抖動著移動的方式……難怪有玩笑說史萊姆的心願就是整容成它們,這樣就會有人也害怕史萊姆了。
說是害怕,不如說是厭惡、惡心、如同腳下踩了髒東西那樣的感覺。
來的是地獄里最弱的怯魔。
莉莉絲的臉色最壞。如果來的是巴洛炎魔那樣的惡魔,雖然會有一番苦戰,但總算還有幾分問出真名的可能。來的居然是怯魔這樣在無底深淵里如同史萊姆一般存在的弱小惡魔,能問出什麼才真是奇怪呢!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敢耍弄我!」莉莉絲氣的渾身發抖,她的尖牙從嘴里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手指也攥得緊緊的。
她拔出大腿側邊的匕首,射進了那個怯魔的身體,並捏了一個手勢讓它在怯魔的體內無情地爆開。細小的鋼刺刺穿了它的身體,這個怯魔剛剛艱難地爬出了惡魔法陣,就已經被徹底殺死了。
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壓抑莉莉絲的憤怒,她抽出另外一把匕首,看樣子也想這樣在蒂娜的身上再來一下。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阻攔時,惡魔法陣里又開始啟動了。
這一次給我們帶來的壓迫感更加強烈。我看著這個似乎在哪里見過的場景,心中突然涌起了不好的預感。
「媽蛋!莉雅,巴哈,這是上次在星光森林外面的那種法陣啊!那個褻瀆術!」艾克斯揮舞著他的鑽石星辰,「就是我被食尸鬼舌忝的那次!」
他的最後一句補充,讓我和巴哈立刻變了臉色。
上次被困在褻瀆術里差點讓我們精疲力竭,而那個神術不正和這個惡魔法陣一樣嘛?上次首先從地里爬起來的也是最弱小的骷髏兵。
「惡魔召喚術里也有和奈落的褻瀆術相似的技能嗎?從弱到強的往外召喚,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巴哈的表情看起來似乎也很想往蒂娜的臉上補上一拳。
「怎麼辦?要不然干脆召喚來翼龍讓我們直接帶著蒂娜回去算了?」艾克斯伸頭看著菲力用信仰之矛刺死了一個長相奇怪的惡魔,「這麼沒完沒了的殺下去,誰知道後面會來什麼東西啊?難道我們就傻等著?我們又不是圍著練級點狂刷經驗值的菜鳥!」
「不,我們不能走。」我看著持續發動著的魔法陣,「這是完全未知的邪惡法術,很像是術士的惡魔召喚術和死神奈落的褻瀆術的一種變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放任不管,它遲早會召喚出強大的惡魔。」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菲力和老勞倫。
「也許會是巴洛炎魔,也許會是六臂蛇魔,無論是哪個,都會給世界帶來災難。這是因為我們而起的災禍,我們必須要終結它。」
無論是法術、邪術和神術,都必然有能量的來源。持續不斷的召喚出惡魔的力量不可能被蒂娜這樣的女人掌握,不然以她的野心,早就會惹出一堆亂子了。只有可能,她也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法陣,而且完全不知道會有什麼召喚效果。
那麼,她也是被她口中的「那位大人」利用了?
像這種野心和頭腦完全不匹配的愚蠢家伙,真不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我從地上捻起最早召喚出蒂娜的惡魔石碎末,看起來像是奧術粉塵一樣的東西,但蘊含的能量卻絲毫不對。卡瑪要在這里就好了,他才是術士,即使簽訂地是星辰契約,但煉獄契約應該具備的知識應該也有所了解。
艾克斯和巴哈已經6續解決了夸塞魔、羅斯魔這樣並不強力的惡魔。菲力站在我們的身後靜靜地等候著,他的神術位是有限的,所以他必須保證自己的力量能夠得到最大的發揮。
老勞倫在給莉莉絲包扎肩膀上的傷口,等下我們恐怕將會陷入持續的惡戰中,莉莉絲強大的戰力對我們來說很必要。
現在我們腳下的平台上沾滿了腥臭的惡魔血液。有綠色的、藍色的和其他各種顏色的惡魔之血。如果不談論我們殺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品種,單單看著我們這「屠魔」的氣勢,估計也是能被人類的吟游詩人或者獵魔人們贊頌百遍的冒險場景吧?
但現在的我們卻陷入了深深地煩躁當中。
像是踩進了怎麼拔也拔不出來的淤泥里,想要掙扎離開,卻知道越動會陷得越深,最後只好無助地站在淤泥里,看著淤泥中的跳蚤水蛭什麼的在你的身上騷擾來騷擾去。
當又一只惡臭的惡魔倒在艾克斯的腳下後,惡魔法陣里突然彌漫出一種馥郁濃烈的香味。像是麝香混合著花香,又像是某種植物甜膩的汁液香氣,這種味道一出現,離得最近的艾克斯和巴哈馬上就捂住了鼻子。
惡魔帶來的味道,誰知道有什麼副作用?
我們都不是精通惡魔學的大師,所以誰也不知道將會遇見什麼種類的惡魔。但只有這一個被召喚的惡魔攜帶著獨特的氣味,這讓我們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面對。
「嘻嘻嘻,啊麼哦……」
讓人听了就渾身發酥的嬌喘聲從惡魔法陣里傳來,然後從那沾滿惡魔血液的出口里爬出了一只性感誘人,嬌艷嫵媚的惡魔來。
她擁有著類似人類女人的身體,火辣的身材比莉莉絲有過之而無不及。
和其他出來馬上就攻擊人的惡魔不一樣,她左右看了看,在發現包圍著她的是兩個男人後,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魅魔。
這個人類男性術士最愛召喚的惡魔通過其他的手段來到了主物質位面。
她如果一直站在紫色結界包圍的惡魔法陣里,我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我們試過了火燒、刀劈、寒冰箭等各種方式,甚至連巴哈的龍息都試過了,但統統不能穿過紫色結界傷害到里面的惡魔。我們只能被動的等它們離開惡魔法陣,然後再攻擊它們。
好在它們在法陣里時,下一只惡魔的召喚就會停止了。
這個魅魔也許不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里的,但她無疑比前面的所有惡魔都更像是一個智慧生物,居然還知道探查敵情,不能輕舉妄動這樣的東西。
這只魅魔會用人類的通用語。她用一種呻1吟1般的聲音看了看巴哈和艾克斯,「唔啊,兩個新鮮的處子!我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人了?」
她伸出手指,將它放進嘴里,然後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舌忝舐聲,她用靈活的舌頭舌忝1弄著自己的手指,然後用充滿暗示的眼神盯著艾克斯。
「咯咯咯咯,還提著武器做什麼?找個舒服的地方,然後把褲子解下來吧……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品嘗你們那新鮮汁液的美妙味道了~」
高舉著武器挺直脊背站著的艾克斯刷的一下紅了臉,原本凶惡地怒瞪著惡魔法陣的眼神也變得散漫起來,他用一只手捂住鼻子,然後猛然背過了身去。
「啊,老勞倫,你來頂我一下……我,我不行了!」
「啊哈,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吶。哈哈哈哈。」老勞倫提著短刃,小跑著走到了艾克斯的身邊。然而魅魔只是看了他一眼,突然憑空變出一堆皮鞭一樣質感的繩索將自己捆在了一起,高聳而赤1果的胸部被繩子托著完全暴露在了老勞倫的眼前,然後她張大了腿,將那根從恥1部繞過的繩子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對著老勞倫舌忝了舌忝嘴唇。
「我……我也不行了!我腿軟了……咦,我的刀呢?我的刀在哪里?」
老勞倫的短刀已經掉到了自己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