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瑾濂灝!你就別再說那些讓我听起來發笑的話了。"忽而,蘇夏大聲呵斥道,夜空般的黑眸里閃出一絲不屑的眼神落在瑾濂灝的身上,"看來你還真是痴情呢,只是你這個情種,卻弄錯了播種的地方!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愛的,只有你的地位,你的權利!所以說,你就別再執迷不悟了,快點把你的情根拔起來吧,不然,痛苦的只會是你罷了!把我從你的記憶力消除吧,就當,你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我!"
"是麼"明□□里劇痛,瑾濂灝還是不願相信她說的一切,是的,叫他如何去相信。
"難道你要她證明給你看嗎?"雷傲橫抱著蘇夏,走到瑾濂灝的身邊,嘲笑般的看著滿身傷痕的他,猛然,他偏過頭,精確的捕捉到蘇夏玫瑰花般的唇,熱烈的吮xi起來。
蘇夏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推開鄢敖。
"你想要他死嗎?"雷傲極小的聲音從吻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吐露出來,"如果那是你想要的結果,你就盡管推開本王好了。"
那雙伸出去的手猛地凝結在了半空
她閉上眼,任由那雙火熱的唇在她玫瑰花瓣的雙唇上撕磨
望著那兩個吻得天翻地覆的人,那冰藍色的眸子早已被憤怒的火點燃,將空氣都炙烤的發燙,卻無奈那受傷的身體此時卻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來那火越燒越旺,越燒越旺,忽而,腦子里一片空白,留下的,只有他模模糊糊看見的蘇夏眼角的一滴淚水
望著瑾濂灝漸漸垂下的頭,蘇夏使勁咬了雷傲的嘴唇,然後一把推開他,憤憤的說道,"你現在該滿意了吧,他已經完全相信我不愛他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那麼,我希望,你也遵守你的諾言!"
"哼"雷傲桀驁的冷哼,"你放心,本王會放了他的。"
望著雷傲雖然英俊,卻讓自己倒胃口的臉,蘇夏恨得牙癢癢,雷傲,我蘇夏發誓,今天你讓濂灝和我受的傷,我會千百倍的還給你!
"你恨我,對嗎?"偌大的軍營,此時卻出奇的寂靜。雷傲橫抱著蘇夏,安靜的走著。
柔和的月光灑在軍營里,像是潺潺流過的小溪,溫柔的撫模。此情此景,卻看不到一絲快樂。
沒有做無謂的掙扎,她淡淡的冷笑著,"我說不恨,你也不會相信的。"仇恨的種子一旦被播種,黑暗便已經注定要驅散陽光了。恨吧,的確是恨他的吧
"你真的愛我嗎?"她依舊是那種冰冷的語氣,但正是這種冰冷,讓他愈來愈不能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雷傲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一如既往的冰冷,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就在他的懷中。她很美,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一種讓人不能言語的美。
"其實你愛的,就只是這副容顏,對嗎?"蘇夏任由他抱著自己,深沉的眸子里帶了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她冰冷的看著鄢敖,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龐,"如果沒有這絕世的容貌,你的愛,就會像泡沫般消失了,對吧?"
雷傲的心仿佛被什麼刺中,他不語,只是深情的望著她。
"如果沒有這容貌,你就不愛我了,對吧?"蘇夏再一次問道,仿佛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可是雷傲,卻依舊選擇了沉默。
"不說話,那就代表默認了。"蘇夏也直直的看著那雙閃爍著她不懂的顏色的眼,嘴角牽起冰冷的幅度,"看吧,我就說,你的愛,呵呵,原來還真的是這麼的廉價啊。既然,這就是你的答案,那麼"
冰冷的白色光芒閃過,蘇夏忽然手握匕首,朝著自己的臉刺去,混著她那冰冷的笑、如果我毀容了
"你干什麼!"白色的光芒刺痛黑色的眼,雷傲迅速的從蘇夏的手中奪過匕首,狠狠的將那匕首摔在了地上,"你寧願毀容了,也不願意相信我的愛麼?"雷傲怒吼著,心,卻不自覺的劇烈疼痛起來,是震驚,是受傷。我為了你,願意將期盼了十幾年的勝利放棄,願意拿我雲刺國的未來做賭注,我愛的,只會是你的容顏嗎?
手腕被他緊緊的抓住,蘇夏冰冷的看著雷傲,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她冷笑,"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情,你的愛,根本就不是愛。也許,你真的以為你很愛我,可是,你錯了,你的愛,只是很強的佔有欲罷了,愈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愈是要想盡千方百計的得到,你想要對付濂灝,所以就要從他的身邊奪走一切,包括他愛的人。你想讓我愛上你,那是你作為君主的虛榮,對,你擁有一切,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但是,你卻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心,所以,你所謂的愛,也許還是你作為一個君主的征服心吧。"
"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一改以往火爆的脾氣,此時的雷傲冷靜了許多,溫柔了許多,"你會相信,我對你,是真的。"沒有作多余的解釋,雷傲邁開步子,抱著她朝著他的營帳走去。
只是在夜里,卻多了一雙一直注視著他們的眼楮。
沒有錯,那個女子,絕對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