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烏雲密布,淅淅瀝瀝的雨瞬間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豆大的雨點打在黑色的帳篷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兩條手臂粗的鐵鏈將一個渾身是血的美男子緊緊的鎖住,他被吊了起來。手臂已被勒出了血紅的傷痕。
"夏兒夏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他半睜著眼,冰藍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風采,像是被天上的烏雲籠罩著般。他意識模糊,卻一直念著蘇夏的名字。
她的一顆心,在這時,像是被千萬把尖刀刺住。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張的來刺探什麼機密,濂灝他,也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濂灝,對不起,對不起
雷傲直直的盯著蘇夏絕美的容顏,她臉上的擔憂與痛苦讓他的心再一次陷入那個幽深黑暗的懸崖。
"來人,把他弄醒。"嫉妒從心底深處升起,那一刻,他的心中沒有打敗瑾濂灝的歡喜,有的只是,嫉妒,無邊的嫉妒。他向帳篷里的侍衛擺擺手,指著瑾濂灝說道。
"是,大王。"侍衛趕緊弄來一大盆冷水,毫不留情的從朝月君主的頭上潑了下去。
"啊"瑾濂灝一聲悶哼,意識漸漸的清醒過來。
"你要干什麼。"望著瑾濂灝痛苦的模樣,蘇夏生氣的責問道,漆黑的眸子里已然是燃燒著的怒火。
"只是讓你履行你的諾言罷了。不要忘了,你已經答應本王了。"雷傲猛地抓起蘇夏的手,朝正清醒過來的瑾濂灝走去。
"你"怒氣被強壓下去,心卻沒有節奏的跳動著,望著那冰藍色的,帶著疑惑,帶著不解,隱藏著深情的眼楮,她竟然一時手足無措,濂灝,濂灝,為了救你,我只能
"夏兒"他輕輕的呼喚著她,冰藍色的眸子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為什麼,還要回來?"沒有責備,有的,卻只是無限的關心。
她安靜的望著他,他英俊卻蒼白的臉龐,他濕漉漉的頭發,他受傷的身體,他我怎麼能丟下你,然後獨自逃走呢。她想這樣說,然而,手心那邊傳過來的力量卻讓這句話沉入心底深處。她望著他笑,近乎絕望的笑容。
"你放開她!"猛然注意到緊握著蘇夏手的雷傲,瑾濂灝怒吼著。拖著受傷的身子迅速到了雷傲跟前,卻在要觸踫到他們的那一刻,被鐵鏈緊緊的困住。
"放開她?哈哈哈"雷傲大笑,"我為什麼要放開她?她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為什麼要放開她?"
"你說什麼瘋話,你放開朕的夏兒!"冰藍色的眸子蹦出巨大的怒火來,像是把眼前的一切都要燒毀。
"難道你忘了,你的夏兒,對了,也就是馬上要成為本王的王妃的美人兒,曾經受過重傷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時間麼?本王告訴你,就在那段時間里,本王瘋狂的愛上了她,她現在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你放心,本王會好好的對待本王的王妃的,本王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雷傲一把摟過蘇夏,將她緊緊的抱住,一雙眼楮,嘲笑般的看著瑾濂灝。
沉默,在這時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蘇夏抬頭憤恨的望著雷傲,他的目的,就是要奪走濂灝的一切嗎?
"哼,朕,不會相信你的。"瑾濂灝憤憤的說道,隨即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蘇夏的身上,"寒,朕要听你說,告訴朕,他在說謊,告訴朕,他在說謊!"
"哈哈哈"緊緊的抱著蘇夏,雷傲放肆的笑著,勾起蘇夏的下巴,他曖mei的說道,"美人兒,你告訴他,你真正愛的人,是誰,你告訴他,本王說的,可有一句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