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他,卻什麼也听不進去,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蘇夏,他粗暴的將她擁進懷里,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低吼著,「你是冷血的嗎,你這個騙子,為什麼要騙我!你答應過我,要永遠留在我的身邊的,這些都是騙我的嗎?你這個騙子,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什麼短暫的離別,只是為了能永遠與我在一起!無論你用什麼借口離開我,都不行!"他霸道的怒吼著,略帶沙啞的嗓音在黑暗大的狂風中,是那樣的令人畏懼。
"你!"蘇夏一時之間怒從中來,她猛地推開瑾濂灝,大聲的吼道,"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騙子,我不是騙子,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我這樣做,只是為了"
話未說完,她再一次被一雙強有力的胳膊粗暴的拉入一個火熱的懷抱,接著劈頭蓋臉的吻落在了她柔軟的唇上,而吻著她的唇,卻是那樣的冰冷,那冰冷的唇,霸道的吮xi著她的芬芳,在她的唇上,肆無忌憚的索取,慢慢的,那冰冷的唇,也漸漸發起熱來,開始游走在她細滑的脖子上,他炙熱的手,在她的背脊上撫模著然而這一切,都還不夠,他要她成為他的,完完全全的成為他的女人!
蘇夏困難的掙扎著,知道此時的他到底想要干什麼,一陣恐懼不由而來,自己根本就無法掙開他的懷抱,她的身體僵硬,他的唇舌肆意的在她的脖子上游走,他的氣息變得渾濁起來,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道,"只要你徹底的變成我的女人,你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放開我!"蘇夏怒吼著,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濂灝,你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是愛你的,濂灝,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啊"蘇夏近乎是絕望的說道,第一次覺得,被他懷疑,原來是這麼的痛苦。
瑾濂灝卻絲毫沒有停下來,他開始撕扯她黑色的夜行衣,她的話,在現在的他听來,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放過她罷了,他冷笑道,"你愛我?呵呵,為什麼以前不說,要到了現在才說,晚了,夏兒,既然愛我,那好,拿出你愛我的證據來,做我的女人,證明你,是多麼的愛我!"蘇夏在絕望的恐懼中,慢慢的閉上眼,卻在這一剎那,听到了她最難以忍受的聲音,他的笑,冷笑!他,居然在對著自己,冷笑!
"夠了!瑾濂灝,你瘋了!"她聲嘶力竭的吼道,曾經在那次戰役上,她看見他那樣冷笑著對著雲刺的軍隊,那一刻,她多麼害怕,將來有一天,他那樣對著自己冷笑,卻沒想到,現在,他真的,對著自己,冷笑,那樣,殘忍的冷笑,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啊,為什麼,卻讓他如此的懷疑自己,如此的對待自己!
"怎麼了,你不是愛我嗎?"瑾濂灝依然冷笑著,俯在蘇夏的耳邊說道,"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追到你,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夠了!夠了!"蘇夏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就算是要做他的女人,也不要以這種方式!
兩個人,似乎都忘記,前面,是雲刺的軍營,而他們之間的吵鬧,已經驚動了守在雲刺軍營大門的將士,此時,他們正小心翼翼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