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安靜呆在瑾濂灝的懷中,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怒意涌上心頭,那怒意在她看著瑾濂灝時那麼溫柔的眼神里,情不自禁的膨脹著。
使出渾身力氣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砍向瑾濂灝,他們這樣開來回回的打了好些回合,彼此卻都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兩日搜,你雲刺是勝不了我大夏的。"瑾濂灝一邊迎戰,一邊冷冷的說道。左手,卻已經緊緊的將蘇夏抱在懷中。
漆黑的眸子在那一刻燃燒著熊熊怒火。雷傲從馬背上飛身砍向瑾濂灝,藍色的裘衣被風扯的老高,他像極了童話里的妖精,而瑾濂灝,卻更像是天神。
瑾濂灝帶著蘇夏向後仰去,恰到好處的讓雷傲的彎刀從臉的上方劃過。瑾濂灝毫不示弱的揮動銀白的的長劍,劍氣逼人,散發著陰冷的銀光。
兩人激烈的戰斗著,蘇夏卻始終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瑾濂灝保護著她,雷傲在與瑾濂灝戰斗的時候,也刻意避開蘇夏,生怕誤傷到她。
蘇夏安靜的看著兩人之間的戰斗,周圍的一切吼叫聲仿佛都消失在自己的眼中,這是中原文明與少數名族文明的踫撞。
濂灝,若不是要保護自己,肯定會勝過這個雲刺之王的。蘇夏觀察著兩人的打斗,兀自想到,真的是這樣,雲刺之王的武功雖然厲害,然而,據自己看來,濂灝應該是更勝一籌。
"濂灝,收兵吧。"蘇夏在瑾濂灝的懷中倔強的說道,"你看周圍的將士們,幾乎都倒下了。再不收兵,損失會更加慘重的!你現在,不能和這個雲刺之王戀戰,否則,將犯了兵家大忌。"
年輕的君主望向周圍,血肉模糊的朝月將士們,儼然在一聲聲驚心動魄的槍聲中倒下。
"鳴金收兵!"年輕的君主一面躲過雷傲的攻擊,一面大聲吼道。
掉轉馬頭,緊護懷中的女子,向遠離雲刺軍營的地方飛奔而去。
身後,雲刺軍隊歡聲震天,雷動著的戰鼓仿佛在嘲笑著大夏的軍隊。雲刺的將士們打算乘勝追擊,卻被雲刺之王止住。
"算了!不要追擊!這種兵器,我們制造出來的並不多,追到大夏的軍營里是不明智的選擇。"
"可是大王"將士們還想說些什麼,卻,在大王凜冽的眼神里將那句話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望著大夏的軍隊慌張逃跑的身影,一種巨大的喜悅在心中蕩開,卻在看到那棗紅色馬背上瘦弱的身影,那喜悅戛然而止。
怒意,熊熊的怒意仿佛要沖出胸腔來。
你,是第一個從本王的手心里逃出去的人
當本王知道你不見了的那一刻,心,抽搐著,那是本王,從未有過的感覺呵
縱然本王派了大量的士兵,也沒有追到你,你,這樣的想逃離本王,只是,為了,他麼?
為什麼,上天就那麼眷顧那個男人?他從小就是注定的王者,而他,卻非要用盡一切手段才能登上現在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