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分別在天橋的兩端,所謂天橋,其實就是一座鐵索橋,因為這座大概有五百來米的長橋連接著大夏和雲刺兩個國家,橋,全部是用木板鋪成的,橋下,是急流的天水,之所以名之為天水,一是因為這水實在是太急,二則是因為這條河所在的位置十分險要,稍微一不注意跌下去,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天水,將兩個國家相離開來,而天橋,又將兩個國家相連起來
漫天的黃沙飛舞,打在臉上,有一種撕扯般的疼痛。
"皇上,他們來了!"望著天橋那端不遠處騰飛的黃沙,感受著讓大地都要發抖的顫抖,听著雜亂的馬蹄聲和將士們的吼叫聲,瑾濂灝身邊的侍衛們紛紛做好了應戰的準備,一個個的精神不由得十二萬分的集中。
"哼"年輕的君主冷哼一聲,來吧,全都來吧,朕,倒是要看看,你們將要如何在朕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苦苦掙扎!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淡淡的問道身邊的侍衛們,年輕的君主沒有展現出一絲的擔憂,只有,掛在嘴角邊那那讓人捉模不透的仿如妖精般的幅度。
"回皇上,都準備好了!"侍衛們底氣十足的回答道,皇上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這就是他們身為龍英軍的職責。
忽而,身後草叢里傳來的一點小小的躁動讓瑾濂灝猛然回過頭去。
"什麼人?出來!"年輕的君主一聲怒吼,隨身的劍已經準備對著那發出響動的地方拔鞘而出。眼看著就要刺入那人的身體里去。
"濂灝,等一下!"蘇夏情急之下只好從草叢里出來,臉上易容的假面早已經被自己撕下,她有些微生氣的看著瑾濂灝。
冰冷的劍,在那一刻猛地收住,劍尖,從蘇夏的側臉劃過,削掉了她一縷青絲
"夏兒"瑾濂灝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身著侍衛衣服的蘇夏,急忙收回劍,冰藍色的眸子里莫名的多了一股怒意,他差點,差點將她
"你來這里干什麼!給我回去!"害怕失去她的恐懼瞬間戰勝他的理智,瑾濂灝大聲對蘇夏吼道。但心里又不禁慶幸,還好她是跟著他來的,要是稍稍走錯了一步,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但是,他已經增派了一千精兵將營帳圍起來,她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
從來未曾見過瑾濂灝如此的生氣,蘇夏不禁對他有些微的懼怕,這是那個事事都對自己溫柔的不得了的瑾濂灝麼?他現在看起來像極了一頭暴怒的獅子。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吞進他的肚子里。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離開你罷了!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生這麼大的氣!"蘇夏的心也忽的被惱怒填滿,惱怒戰勝對瑾濂灝的懼怕,她大聲喊道,"你怎麼可以將我一個人留在那里,看見你受傷,我,我會很心疼的!我也會很害怕,害怕你一去就不會回來,縱然是死,我也想,也想和你死在一起!"望著那冰藍色的瞬間充滿復雜感情的眸子,蘇夏的聲音越喊越大,"你以為,將我一個人留在營帳里就是在保護我麼?就是對我好麼?你錯了!我一個人在營帳里,卻要時時刻刻的擔心著你,害怕你再受傷,那種煎熬,簡直比死還難受!我並不需要你的保護,我所需要的,是和你一起面對你的困難!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願意讓我留在你的身邊,陪著你!"
情緒變得很激動,蘇夏那猶如嬰兒那漆黑的眸子泛起了氤氳,薄薄的霧氣在眸子里打著轉,卻只看的見瑾濂灝一個人
心髒,被猛烈的敲擊著,他,這是第一次听見她這樣對他吐露心聲。再也生不起氣來,瑾濂灝深深的將蘇夏擁入懷中,"夏兒,我又何嘗不想,時時刻刻與你在一起呢。"深情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上猶如鵝毛般輕盈的一個吻,瑾濂灝將蘇夏抱上棗紅色的馬去,將她箍在自己的懷中,縱使是死了,我,也不會放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