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等待與期盼中降臨。
蘇夏按著慕容樂所教的方法成功的易容成她的樣子。光明正大的從這幽禁了自己好些時日的寢宮里走了出去。
沒想到這雲刺的王宮居然大得這麼離譜,要不是慕容樂早已經給了自己一副雲刺王宮的地圖,恐怕自己定是要在這諾大的王宮里迷路了。
穿過長長地走廊,繞過芬芳的御花園,再穿過一片假山,然後穿過一片不知名的林子,真不明白,這里怎麼會有林子。這才算是走到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
一切都仿佛都進展的很順利,從出了那寢宮以來,一路上也就只遇見了那麼幾個宮女。見了自己,那些宮女一致的畢恭畢敬的向自己請安,看來,這小樂在這個王宮的地位,還真的是非同一般。只希望,就這樣順利的到達西門。
可是為什麼老天要在這麼緊要的關頭讓自己遇上這個女人!
"樂神醫,這麼晚了,你這是上哪里去呢?"她一臉怪異的笑著,尖細的聲音拉的老長,耀眼的紅色眼影在月夜中顯得格外的詭異。她的上身後,跟著好些個中年嬤嬤,都瞪著一雙惡狠狠的眼看著自己。
這個女人,就是那次讓人狠狠的扇了自己耳光的女人,可惡,這個時候,她跑出來瞎晃蕩個屁!蘇夏盯著那張妖艷的臉,真想上去狠狠的扇她幾個耳光,以泄心頭之恨。
見面前的慕容樂久久不回話,只用那一雙漆黑的眼死死的盯住自己,妖艷的王後不禁有些惱怒,"慕容樂,再怎麼說,本王後也是雲刺的國母,就算是王寵愛那個新來的小賤人,他也並沒有廢了我這個王後的地位,你最好也拿出你對本王後應有的尊重!"細長的柳葉眉扭住一團,妖艷的王後將聲音募得提高了說道。
這個女人,居然叫自己賤人!真是太可惡了!蘇夏抬起頭對上那雙因氣憤變了形的眼,忽而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不緊不慢的說道,"真是小樂怠慢王後陛下了,王啊,真的是很愛那位姑娘呢,說不定正想著讓那位姑娘坐上後位呢。唉,王後殿下還是趁著現在還是王後,好好的享受著這剩下的日子吧,就恕小樂不奉陪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掉,留下那妖艷的王後氣得在原地干跺腳。
蘇夏在心中偷笑,小樂這個身份簡直是太好用了,連那個妖艷的往後也不能將她怎麼樣,剛剛真是吐了口氣啊哈哈哈,想起來就一個字---"爽!"
照著地圖來看,西門應該不遠了,蘇夏加快了步子,希望這一路不要再踫見誰了。小樂應該早已經等候在西門外了,想起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蘇夏就兀自開心起來,狗屁雲刺王,看來你那想以本小姐威脅濂灝的奸計馬上就要破滅了呢!啊哈哈
"小樂"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很不熟悉的聲音,蘇夏愣愣的轉過頭去,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美麗女子,心里一陣叫苦,自己的出逃路咋就這麼辛苦,這位美麗的女子到底是誰,這個時候,叫住自己干嘛!
"奴婢給公主殿下請安,給樂神醫請安。"忽而經過的宮女們,給沉默的兩個人請安,蘇夏方才明白,這個美麗的女子,是雲刺的公主。
"這麼晚了,你要到哪里去?"那女子疑惑的問道。
"那個,有個病人,需要急救我現在,必須趕著去"胡亂編了個理由,蘇夏希望能搪塞過去。
那女子莞爾一笑,"看,你總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快去吧,雨碩就不耽誤你了。"
"嗯"蘇夏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轉過身,急急忙忙的向西門走去。
"小樂,今天晚上有點奇怪呢"雨碩兀自的喃到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出了西門,蘇夏真想狂笑幾聲,真的出來了,遠遠的,借著月光,她便看見了立在草原上的一馬一人,不用多說,那個,一定是小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