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以來難得的一個好天氣啊.
純淨的藍天上,漂浮著淡淡的白雲,那些雲,像極了姑娘們的白紗巾,薄薄的,輕輕的,又像是秋日里早晨的霧,有種說不出來的朦朧的感覺。天空中偶爾飛過一兩只白鶴,將本來有些空洞的天空染上了生命的顏色。
兩個女子騎在白色的馬上,在長滿青草的路上飛奔著,淺草沒馬蹄,就是這樣的效果吧。在駿馬上奔騰的一紅一紫的兩個身影,仿佛如美麗的蝴蝶般翩翩起舞.
"王姐姐,馬上就要到大夏和雲刺的邊境了!」一襲紅衣的少女興奮的說著,雲刺呢,很是想念呢,算一算,也該有三四年沒有回去了吧?"馬兒,快點,駕------」揮了手中的鞭子,紅衣少女歡快的騎著馬跑到了紫衣女子的前面。
"襄兒,你慢點!」紫衣女子隨即也揮了馬鞭,急急的趕了上去。
"王姐姐,你好像不是很開心啊?我們好不容易從大夏王朝的皇城出來了,而且馬上就要回到雲刺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為什麼苦著一張臉啊?」紅衣少女不解的問著,忽而又想起在大夏度過的那一斷膽戰心驚的時間,不覺的更加的不理解。王姐姐對那里,到底還有什麼留念的?
"裹兒,你說,他們到底到哪里去了?」紫衣女子的語氣听上去有些微的擔心,雖然想極力把這種擔心壓下去,可是,畢竟她也只是一個人啊,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縱使她有多麼會掩飾自己的感情,可是,永遠也欺騙不了的,還是自己的那顆心吧.
"現在,整個大夏的皇城都在通緝我們兩個呢,王姐姐還管那兩個家伙干嘛,他們不見了就不見了唄,難道我們還要找到他們,把他們帶回雲刺啊?我才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呢,王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啊?為什麼你現在變得這麼好心,他們又不是你什麼人,管那麼多干嘛啊?再說了,是他們自己不見的,我們被通緝他們都沒有出現過來報答一下救命之恩,我說,那兩個家伙肯定早跑了!」雨裹氣憤的說著,"兩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他不是我什麼人是啊,從頭到尾,他也不是我什麼人呵」愣了一小會兒,雨碩像是字我安慰般的對著說著,"裹兒,這不能怪他們啊,給他們下**散的還是我們,而且,他們是在我們被通緝之前不見的,有可能是我們下的**散,藥力不夠,他們中途醒來,然後才走了」雨碩解釋般的說著,可是自及又覺得這個解釋實在是太牽強.
"王姐姐,就不要去管他們了」雨裹兀自說著,"還好我們進大夏皇宮的時候是男裝,所以才沒有被抓住呢,王姐姐你說,朝月為什麼要通緝我們啊?」
"為什麼」雨碩輕輕的重復了這三個字,那夜驚心動魄的場面依然能清晰的出現在眼前,通緝的理由麼很有可能和大夏未來的帝王妃有關呢。
忽然那張溫柔的臉又浮現在眼前,那個他思念的女子,誓死保護的女子,如果,他知道了,他家小姐受傷了,還是那麼嚴重的傷,他是不是會不顧一切的沖進大夏的皇宮帶她走?他的心,是不是會為他而傷痛.
"王姐姐,王姐姐」雨裹勒住韁繩,在雨碩的前面停下,手指著前方,"你看,那是什麼?」
雨碩回過神來,順著她手的方向看過去。
大夏的軍隊!為什麼,為什麼會在兩國的邊界上出現!
為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勒了韁繩,鄢吻兒跳下馬來,喚了鄢襄兒,"襄兒,快過來。」牽著馬,和鄢襄兒快速的走到一處隱秘的地方。
"王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鄢襄兒抑制不住好奇卻又明顯的帶著幾分緊張問道。
整齊又嚴肅的軍隊,駐扎在大夏與雲刺的邊界上,青灰色的軍帳,滿滿的駐扎了一大片空地。卻只是駐扎在那里,並未見的有什麼動靜。
"大夏的軍隊出現在兩國的邊界上,難道王哥哥他不知道嗎?」轉過頭看著雨碩,雨裹的眼里露出一絲擔憂。"王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快點回雲刺,大夏,一定有什麼陰謀!」雨碩重新跨上馬去,此時的她顯得比任何人都決絕,那個一直困擾在眼前的溫柔的臉龐,現在,也被強制性的壓在了心里最深處。
"王姐姐」雨裹急急忙忙的追上去,"王姐姐,我們該從哪里回去啊?現在,大夏的軍隊已經阻攔了這里的通道,難道我們硬闖過去嗎?」
"這里,離雲刺還有兩個時辰的路程,現在,我們斷然是不能從這里進ru雲刺的,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到東邊的大海去,如果那里沒有大夏的軍隊,我們就能從海路回去;二是繞過大夏的軍隊,從西邊的輝棘王朝進ru雲刺。」雨碩略微思慮了一小會兒,掉轉馬頭,"裹兒,我們去海邊,從那里回去!快點跟著我!」策馬揚鞭,雨碩迅速的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雨裹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馬蹄踏的地面篤篤的響,卻沒有驚動不遠處的大夏軍隊。
只是,有一點不明白,王姐姐明明說有兩條路走的,為什麼要選擇海路呢?算了,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了,王姐姐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從小就相信著,相信這王姐姐的才能,王姐姐擁有者自己望塵莫及的判斷力和洞察一切事物的敏銳力,所以,王哥哥才會這麼重用王姐姐的.
"駕」揮了馬鞭,雨碩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紫色的一群被高高的撩起,像極了一朵盛開的紫色丁香。
雲刺的公主,沒有人身的自由,有的,只是對雲刺的責任,對王室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