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之中,在清澈的月牙譚的那邊,是一張俊美的臉龐,銀灰色的寬大的袍子,被風兒貪婪的撩起,冰藍色的眸子里,泛著哀傷的光.
一步步走近,那麼真實,真的是他,真的是他。這里的景色是這麼的熟悉,這麼的令人懷念啊,只是,不是滿月,月亮彎彎的掛在空中,卻依舊帶著那神秘的色彩。
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寒思慕撩起長長的衣裙,向那個身影跑去。
冰冷的潭水帶給她透骨般的寒冷,而身體卻已經感覺不到那股寒冷。只知道,他就在月牙譚的那邊,就在那里!
我回來了,濂灝,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濂灝,能再見到你,真好,真好啊.
努力的向前奔跑著,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通過這潭水的路這麼漫長,濂灝就在那里,可我卻不能到他的身邊,不要,不要,他的眼楮寫滿了哀傷啊,不想看見那你冰藍色的眸子里出現那樣的哀傷啊,你痛苦,我也會跟著痛苦啊.
為什麼不能接近你,為什麼,明明你就在那里啊,明明你就在我的面前啊,卻為什麼還是不能到你的身邊,不要,不要,濂灝,我不會離開你了,不會再讓你的眼楮里出現那麼哀傷的顏色.
"濂灝濂灝!」她大聲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多麼希望,他能听得見啊,多麼希望,他的一聲回答,可是,他听不見她的聲音,他也看不見她!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濂灝,濂灝.
那俊美的人抬頭看了看殘缺的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夏兒啊你到底在哪里」緩緩地轉過身,他向漆黑的樹林走去,銀灰色的身影,被那些黑暗慢慢吞噬。
濂灝!濂灝!我在這里啊.
不要走,不要走.
蘇夏努力的想要到達月牙譚的彼岸,任那冰冷的潭水浸透自己的身體,只知道向要到他的身邊去,可是,卻只能在失望中沉入無邊的寒冷.
猛的驚醒,眼前是一張乖巧的女孩子的臉。
原來那只是一場夢啊.
"你醒啦?」那個女孩子帶著明朗的笑容,一手放下剛剛拿在手里的草藥,一手端了一只藥碗,走到蘇夏的身邊坐下,"來,快點把藥吃了吧。」
"你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不同于這個地方的打扮,應該說是不同于這個時代的打扮,高高扎起的馬尾發,長長地靴子將她修長的腿遮了大半,超短裙子,加上露著胳膊的衣服,還有她稍帶著嬰兒肥的臉,使她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一世紀的中學,難道,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穿回現代去了?望望四周,沒有啊,還是那掛著各種獸皮的牆壁,還有那屋子中央的石桌.
"他們都叫我樂神醫啦,先不要說那麼多的話,你剛剛醒來,還很虛弱呢。來,快點把藥喝了」女孩一直帶著燦爛的笑容,拿了湯匙,她親手把熬好的湯藥為蘇夏送至唇邊。
"你喂我吃藥嗎?」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似的,看著那女孩子陽光般的笑容,不知不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要想自己吃,也可以啊。」女孩聳聳肩膀,擺出一個無所謂的姿勢。
額,現代人的姿勢蘇夏在心中暗自揣測著,這女孩到底是什麼人,樂神醫這麼小的女孩子,居然是什麼神醫.
"看吧,還是要我喂你吃吧?」錯把蘇夏想問題時的沉默理解成是要自己喂她吃藥,女孩扯起一絲笑,仿佛是挺高興的。
"二十一世紀」輕輕的吐露著這簡單的幾個字。
"額」女孩子舉起的手募的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