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顏色在蘇夏的臉上漸漸的消失,那銀色的面紗在瑾濂灝抱著她飛奔的時候已然滑落。她的臉沒有了往常那白里透著粉紅的顏色,慘白在她的臉上迅速的擴散著。
瑾濂灝輕輕的將她放在御榻上,看著在她心房邊插著的尖利匕首,看著她銀色的裙上被染成的殷紅,他的心比刀割還難受千萬倍。
"夏兒,你不會有事的!朕決不會讓你有事的!」冰藍色的眸子里是那麼深的愛,那等待了十年卻絲毫沒有退減的愛,世界這麼大,他只想讓她一個人擁有他那份完整的愛,他的愛只想要她懂。為什麼現在她又要離他而去了,這一去,還有可能是永遠!就連想要再見到她,也會變成一種奢侈,也會變成一種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
身體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漆黑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著,蘇夏努力的微微睜開眼楮,看到那雙映著她的面孔的冰藍色眸子,她的眼神已經無法聚集在一起了。
暗自在心里一陣嘲笑,這個破古代,穿就穿了,還要將她永遠的變成一堆尸骨留在這里,現在想想自己的穿越路還真是苦啊什麼驚天動地大事吧,自己一件也沒干出來,皇帝要冊封她為帝王妃吧,現在也無福消受了,現在就要死了,連鄔鋮和洛身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
幸福來得那麼突然,不幸,也來得那麼突然。哈什城過後,她以為不會再有什麼大事將她和瑾濂灝分開了,可是,她還是錯了。
自己有不舍吧,有點舍不得這個冰藍色眸子的痴情帝王,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吧她感覺的到,生命正在流失,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啊,就這樣死去.
努力的讓嘴角上揚,"對不起,讓你白等了十年了」
"夏兒!不要說傻話了,我會留住你的,無論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會留住你的!我說過,我要抓住你,永遠都不會放手!我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我不會讓你死!」瑾濂灝在她蒼白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不會放她走,即使是要他的生命作為交換。他都不會讓她走!
御醫們慌慌張張的闖進皇帝的寢宮,看著躺在御榻上的面無血色絕子,心里一陣可惜。
"快點!你們必須給朕治好慕主子,不然,朕要你們腦袋搬家!」瑾濂灝焦急的命令著,這些御醫若真的治不好寒,他可能不止要他們腦袋搬家!
"臣等遵旨!」御醫們趕緊上前,想仔細的為蘇夏診斷起來。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走到御榻面前,一團巨大的詭異紅光突然從蘇夏的胸前蔓延開來,御醫們個個嚇得退了回來。
鮮紅的血液滲進了那個蘇夏揣在胸間的紫晶玉盒里,仿佛是喚醒了那沉睡的項鏈,那條項鏈開始泛起她熟悉而又久違的詭異紅光,將她整個包裹起來。
看見那詭異的紅光,瑾濂灝急忙上前想要抓住蘇夏。就是那團紅光,曾經將她帶走,一走就是十年,現在,那團綠光再次出現,它還想將夏兒再次帶離他的身邊嗎?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已經開始透明了,為什麼他抓不到她!他的夏兒,在消失,他的夏兒,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那詭異的紅光到底想要將她帶到哪里去!夏兒的懷中,隱隱約約的還能被他看見那個雲刺國的使節送來的紫晶玉盒,發出那詭異紅光的就是那紫晶玉盒里面的雲刺之鏈!
他想從蘇夏的身上取下那個盒子,可是,為什麼連那個盒子也變得如空氣般,雖然還留下些許的輪廓,可是,他卻抓不到,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都住不到那個盒子,抓不到他深愛的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