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蔚藍的明亮,清澈而又美麗。蒼穹包裹著大地,一切是和諧,而又有誰知道,這和諧的下面,隱藏著多少矛盾.
幽靜的樹林,被風溫柔的撫模著,精致的小屋,寂寞的坐落在那里,顯得是那麼的與世隔絕。美麗的姑娘坐在離木屋較遠的一處沒有多少樹木的小丘上,出神的望著晶瑩透徹的天空,而腦袋里始終揮之不去的是那雙棕色的眼,是那張任何時候都溫柔的面孔.
不曾想,他們才剛剛分開不過數日,又見面了,還帶著他的一個朋友。他的朋友身受重傷.
藍天上飄過的白雲仿佛化作了他的眼,他的臉,是那樣清晰的映在了她晶瑩的眸子里,讓她的心再一次煩躁和凌亂起來。怎麼還能想著他,不行,這樣下去不行,她是雲刺國的公主,生來就沒有愛上一個人的權利!她是王兄統治國家的工具,她不能有一個正常人的感情,她是偉大的君主復興國家的棋子,她不是她自己,以後,連帶著襄兒也會為了雲刺國而犧牲一切,那是宿命的安排,只因為她們不是平常家的姑娘,她們是雲刺國王室的公主.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她覺得,她只是羨慕而已,可為什麼,她又想逃避。為什麼,為什麼每當那個人提及他家小姐的時候,她的心會有淡淡淡的悲傷.
在他的面前,她始終保持著那虛假的微笑,只為不讓他看透她那份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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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陰影遮住了她望著天空的眼,望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男子,她愣了小會兒,這個,不是幻覺,不是天上的雲幻化的洛,是真真切切的洛.
尷尬的站起身來,她再一次露出那堪稱完美的笑容,"洛公子怎麼會到這里來,不知你的朋友可否好些了?」
"多謝雨碩姑娘關心,鄔鋮的傷勢雖然沒有那麼快就好,不過,傷口已經在愈合了,有勞吻兒姑娘費心了。我可否能知道雨碩姑娘一個人在這里望著天空想什麼呢?」雖然她在極力隱藏著,但是,洛還是犀利的看見了她眼角那不易察覺的淚水。她是在思念某個人嗎?還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為什麼看到她流淚,會有一種想去抱著她安慰她的感覺,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給她安慰.
"雨碩只是在想些虛幻的事罷了,讓洛公子見笑了」雨碩冷靜了下來,淡漠的語氣,沒有讓洛察覺到絲毫不對勁。
"虛幻的事?」洛不明所以的問道。
"洛公子是想問大夏皇宮的事情吧?」沒有直接回答洛的話,雨碩反倒問起他來。這種問題,想也不用想,他會來找她,多半就是為了他家小姐的事情。
"雨碩姑娘真是冰雪聰明,在下正是為了明日我家小姐被立為帝王妃一事而來。」
"你們為什麼非要去阻止呢?」鄢吻兒兀自的問道。"也許,你們的小姐是真心愛著那帝王也不一定啊。」
洛還沒有來的及說什麼,一聲老鷹的長叫從頭頂傳來,緊接著,那只蒼勁的鷹兀自的向他們飛來,直直的落在了雨碩的看上去些微瘦弱的肩上。
"阿布你怎麼來了?"特穆爾.雨碩驚訝而溫柔的撫模了停在肩上的鷹的羽毛,嘴角扯起好看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