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相信你。"蘇夏冷眼說道。
"隨便你!"慕容夙氣的差點吐血,"大門就在眼前,你們要出去我定不會攔著,那群死士還在屋外,若不是我在屋子周圍灑下紫鳶花粉,他們早就闖進來了。」
蘇夏狐疑從窗口看了看石屋外面,果見著那群死士徘徊在石屋外,不敢進來。
"那你可有對付他們的辦法?"洛問道,眼前的這個人雖然長相不靠譜,但是卻給他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世上萬事萬物,必有其根本,本就是相生相克,相輔相成,每個事物必有其罩門"慕容夙娓娓道來。
蘇夏一記冷眼,"說重點!」
"沒辦法!"慕容夙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表情。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鄔鋮開口對洛說道,"我們出去,引開那群死士。」
"嗯!"洛點了點頭,朝慕容夙說道,"能不能把你的紫鳶花粉給我們一些?」
"沒了。"慕容夙搖搖腦袋,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那也沒辦法了。"洛說道,"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小姐,我和鄔鋮現在出去引開那群死士,你帶著小姐離開這里。」
沒等慕容夙答應,鄔鋮和洛便已經沖出石屋,一人一個方向,那群死士便追著二人跑去。
"你們"蘇夏還來不及說什麼,石屋外面已經空空蕩蕩了。
沒過一會兒,一股血腥味從外面飄進來,一個身影出現在破陋的石屋,那人手中的長劍還散發著嗜血的光芒。蘇夏一驚,看清那冰藍色的眸子時,她撲上前去,"瑾濂灝?」
他的身上,渾身是傷,鮮紅的血,將他的衣衫打濕,她看著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種叫做心疼的感覺讓她的心糾的緊緊的。
"夏兒,別哭。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瑾濂灝伸手,擦掉蘇夏眼角的淚水,他緊緊把她攬入懷中,便閉了眼角,暈了過去。
"瑾濂灝!」蘇夏大驚,她大聲喊著他,"你不要死,不要死啊!"她搖著他,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她不要他死,不要,夢里千百回的場面,今日竟這般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不要,不要這樣的結局。
"你別搖了!"一旁的慕容夙實在看不下去了,"真想不通這些男人上輩子是欠了你什麼了。"他抱怨著,"一個二個都願意為你去死。」
"慕容夙,你快救救他,救救他啊!"蘇夏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個傳說中的神醫,她抹干臉上的淚,道,"你要是救不活他,就等著在神面前去懺悔吧!」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慕容夙無語,"罷了,我看我要是救不活他,死的可不止是他一個人了。」
慕容夙將瑾濂灝放在一張躺椅上,月兌了他的上衣,只見他的身上有好多刀傷,那些刀傷雖然不深,但是由于過多的傷口,導致他失血過多,要是再這樣下去,他的生命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他失血過多,需要新鮮的血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慕容夙模著自己刀削般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然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蘇夏已經端了一大碗鮮血放在了他的跟前。慕容夙大驚,轉身看著蘇夏慘白的臉頰,再看著她左手手腕上那道血紅的傷口,他怒聲吼道,"你瘋了嗎?」
蘇夏虛弱的笑了笑,"趕緊想辦法讓他活過來,否者,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說完,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慕容夙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趕緊幫蘇夏止住血,認真的處理了她的傷口,待確認她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嘆了口氣,看著蘇夏給他的一大碗血液,這輸血也要相匹配的血液啊,這要是有一丁點差錯,不死人才怪啊。
看著瑾濂灝垂危的生命跡象,慕容夙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能不能活下來,只有看他的造化了。他小心翼翼的割開瑾濂灝左手手腕的血管,以真氣將蘇夏的血液逼入瑾濂灝的血管中,不成功便成仁,他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