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華七峰進到伯岩的房間,卻發現伯岩不見了。舒愨鵡他急忙在王府中四處尋找起來,但是將王府翻了好幾遍都不見伯岩的蹤影。最後華七峰重新回到伯岩的房間,才發現一張紙條正靜靜地壓在茶杯下。華七峰拿起那紙條來看,只見上面寫道︰拿綺藍劍和薇兒來玉蝶山莊換康伯岩性命,否則後果自負。
華七峰恨道︰「玉蝶山莊!又是玉蝶山莊的人!」
華七峰雖然不甘心好不容易得來的綺藍劍就這樣交給玉蝶山莊的人,但是想到先救愛徒的性命要緊,于是來不及多想便帶上薇兒和綺藍劍趕往玉蝶山莊去了。
正當華七峰帶著薇兒和綺藍劍趕赴玉蝶山莊去的時候,一個人隨後也偷偷溜出王府,往皇宮里去了。
「啟稟皇後娘娘,這幾個月小的一直暗中監視三皇子和那個神秘老僕的一行一動,果如皇後娘娘所料,三皇子的確是黑石盟頭領,那老僕就是黑石盟堂主華七峰。」
皇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人接著說道︰「皇後娘娘,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皇後道︰「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那人接著說道︰「最近三皇子好像得了一種怪病,他整天都和華七峰呆在房間里,偶爾出來一趟,看起來身體很是虛弱無力,臉色很不好。並且從昨天晚上開始三皇子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華七峰好像也不知道三皇子的行蹤,他今天找了三皇子一整天。最後我看見華七峰扛著一個大布袋悄悄地出了王府……」
皇後猛地轉過身急急地問道︰「你說什麼?!伯岩不見了?!」
那人答道︰「是!今天一早開始華七峰就像瘋了一般四處尋找三皇子,不久便扛著一個大布袋從後門悄悄地走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皇後問道︰「你知不知道華七峰去了哪里?!」
「屬下已經派人跟蹤華七峰去了,相信不久便會知道華七峰的下落。」
皇後點點頭道︰「好!繼續跟蹤華七峰,一有什麼情況盡快向我稟報!下去吧!」
「是!」那人得了命令便匆匆下去了。
薇兒被華七峰裝在大布袋中,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地。她只听到馬蹄聲聲,但卻不知道華七峰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忽然薇兒猛地睜開眼楮,心想難道是要把我拉到無人的地方去活埋?!我的天啊!我還沒見起哥和雪兒最後一面,難道就這樣死了?!想到這,薇兒在布袋中使勁掙扎起來,只听頭上一人大吼道︰「死丫頭,我要拿你去換我寶貝徒弟的性命,你要是亂掙扎掉下馬去摔出個好歹,我也不去換我徒弟了,我就在這個地方把你掐死!」
薇兒听到華七峰說這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心里安定了許多。她想起碼我現在對于他還是有用的,他要拿我去換康伯岩的性命,那麼我就不會死。想到這,一直不肯好好伏在馬背上的薇兒便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兒終于停住了腳步,薇兒像是剛從地府中轉了一圈回來的人,渾身的骨頭架子都要被顛散了。華七峰將薇兒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大踏步地走到了玉蝶山莊大門前,他大喊道︰「玉蝶山莊的人,我華七峰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這時候守衛的人早就跑到山莊中通報去了。不一會便見水溶寒帶著白芷攬星等人出門來了。水溶寒冷笑道︰「華老兒,你來的听快嘛!」
華七峰大聲道︰「廢話少說!我徒弟在哪里?!馬上帶他來見我!」
水溶寒道︰「我要的人和東西呢?!」
華七峰扯下背在身後的一把劍扔到地上,接著又把布袋打開,乍一見陽光的薇兒忽然覺得眼楮很是不舒服,她微眯著眼楮,忽然她看見水溶寒和推星攬月等人,立刻高興地睜大了眼楮。
水溶寒對身後的攬月道︰「去把那劍拿過來我看看!」
「是!」攬月剛想上前,只听叮叮幾聲,幾顆石子照準她的膝蓋彈了過來,攬月站立不穩,一下便跪坐在了地上。
玉蝶山莊的人齊刷刷地將劍拔了出來。水溶寒道︰「華七峰,你想干什麼?!」
華七峰哼道︰「不干什麼!我還沒見到我徒弟呢,自然不能讓你們拿到劍。我要先見我徒弟……」
水溶寒對白芷說道︰「你帶人把康伯岩帶過來!」
>「是!」白芷帶著兩人匆匆去了。
不一會白芷便帶著人將伯岩拖了上來。華七峰見自己心愛的徒弟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他大喊大叫道︰「你們這群惡毒的女人,竟然把我徒弟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不行,我也要把這個小妮子折磨一番再交給你們!我……我……我要在這個女娃子臉上劃幾道,再把她這雙大眼楮挖出來喂狗……」
水溶寒等人一聲驚呼,攬月等人若不是被水溶寒攔著,早就沖上去了。自從華小琴慘死後,華七峰的神志便時好時壞,他大喊大叫著,有些竭斯底里。這時候只听躺在地上的伯岩慢慢地爬起身拼盡全身的力氣大叫道︰「師父不要!」
听到伯岩的喊叫聲的華七峰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呆呆地看著伯岩,伯岩看著華七峰道︰「師父不要!不要傷害她!徒兒求你了!」
薇兒和玉蝶山莊的人,以及華七峰都不敢置信地看著伯岩,華七峰惡狠狠地問道︰「你是不是愛上這個女人了?!」
伯岩一愣,他沒想到華七峰會這樣問,心想我若說我愛上這個女人,那麼華七峰肯定不會饒了她,若是不愛,我又為什麼要為她求情?華七峰一樣不會饒了她,華七峰現在就是一個瘋子,我說什麼他都不會听的。伯岩心中左右為難,他怕自己一句話不慎就會害了薇兒。正當伯岩猶豫不決的時候,只听華七峰說道︰「好徒弟,我知道你愛你師姐,但是這女人不是你師姐,你師姐已經被那個狗太子殺了,你忘了嗎?!你放心,我現在就替你報仇,你受得苦我要讓這女娃子也受一遍!」
「住手!」遠遠地一聲怒吼聲傳了過來,听到喊聲的華七峰等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伯簫和姚起等人帶著人快步走了過來。剛才那一聲正是姚起的聲音。姚起見華七峰不停勸阻要傷害薇兒,他心中一急,便忍不住喊了出來。
姚起指著華七峰道︰「你這個糊涂老兒,你可知道你心愛的女兒是誰殺的?!」
華七峰道︰「還不是被那個狗太子?!他見我女兒美貌,想要欺負我女兒,我女兒不從,他便害死了她!」
姚起哼道︰「你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糊涂蛋,你女兒是被你的寶貝徒弟害死的,可不是被太子害死的才!」
華七峰怒道︰「你胡說!」
于是姚起問道︰「你女兒可是叫華小琴,你可是曾經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康伯岩?是否康伯岩曾經將自己的玉佩交給你女兒作為定情信物?!」
華七峰緩緩地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放了下來,他呆呆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于是姚起將自己從皇後身邊禁衛軍首領那听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華七峰緊緊地握緊拳頭,他瞪著眼楮怒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姚起指天發誓道︰「若有半句假話,我姚起五雷轟頂,不得好死!太子那一夜在太子府中宴飲達旦,怎麼可能有時間看到你的女兒呢?!他連你的女兒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和你的女兒無怨無仇,他殺你的女兒干什麼呢?!」
華七峰看著伯岩,怒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伯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伯岩才雲淡風輕地說道︰「是又怎麼樣?!你的女兒又蠢又傻,竟然跑到我母後宮中去拿刀威脅我母後,我為了保護我的親身母親,殺一個傻女人算得了什麼?!」、
華七峰大叫一聲撲了過來,水溶寒等人心中大叫不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華七峰手中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伯岩的胸膛。水溶寒和伯簫等人急忙拔劍擋在已經發狂的華七峰面前,防止他傷害其他人。但是華七峰卻沒有要傷害其他人的意思,他只是流著淚喃喃道︰「琴兒,爹爹對不起你!你在哪啊?!爹爹來找你了,爹爹來找你了……」
華七峰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瞬間斃命!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伯簫想起了身後奄奄一息的伯岩,他扔下劍,急忙將伯岩扶起來。看著滿身鮮血的伯岩,伯簫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伯岩看著伯簫,淒然一笑,斷斷續續地說道︰「二哥……好二哥……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是我派人去殺你,是我讓人在劍上涂上了吸魂攝魄的毒,害的……害的你……害的你差點喪命……我嫉妒你……嫉妒你有才能……我怕你和我爭皇位……我真的想做皇帝……我想要有權力……那樣我就不會被人欺負……」
伯簫哭著說道︰「不要說
了……二哥不怪你……」伯簫抬起頭來求水溶寒道︰「水前輩,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求求你!」
水溶寒冷冷地站在那,她哼道︰「他咎由自取,難道不該死嗎?!」
伯簫抱著伯岩痛哭了起來,薇兒心中不忍,想著幾天里雖然被伯岩困在密室中,但是伯岩卻一點都沒有傷害她,反而對她很是溫柔體貼,剛剛若不是他求情,說不定自己早就被華七峰殺了,薇兒跪在水溶寒面前道︰「水殿主,薇兒也求求你,救救他吧!他反正已經中了毒,活不了幾天了,就讓他多活幾天又有什麼關系呢?」
水溶寒嘆道︰「罷了罷了!」
水溶寒俯點了伯岩幾處穴道,又替他止了血,喂他吃了顆止痛的丸藥後,這才站起身。她對伯簫道︰「我已經盡力了,他活不過明天了,你帶他走吧!帶他去見父母最後一面吧!」
伯簫哭著點點頭,他抱起已經昏迷不醒的伯岩道︰「三弟,二哥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