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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如鳶歸來

姚起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驚訝,他指著如鳶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如鳶咬了咬嘴唇,低頭不語,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姚起暴跳如雷,他罵道︰「是誰?!誰干的!?孩子是哪一個王八蛋的?!」

薇兒走上來拉著不住大聲質問如鳶的姚起道︰「好了好了!你冷靜一下,妹妹旅途勞頓,咱們先讓她休息,明天再說這件事……」

姚起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薇兒走上來拉著如鳶的手道︰「你先跟我去休息,先讓你哥哥冷靜一下。」

如鳶听話地跟著薇兒回了房間,她也是真的累了,再加上她懷孕吃不下東西,因此身體很是困倦。薇兒看著如鳶睡著之後才悄悄地出了門。姚起一直都站在如鳶的房間外等著薇兒出來,他一見薇兒就迫不及待地拉住她問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沒?」

薇兒甩開姚起的手道︰「你怎麼這樣讓人討厭?!一點都不會體恤人!」

姚起撓撓頭問道︰「怎麼了?!」

薇兒嘆口氣道︰「你呀!平時見你那樣穩重冷靜,為何剛才那樣沖動呢?鳶兒挺著個大肚子一個人獨自回來,那她肯定是有著難言之隱的,你當著下人的話那樣質問她,你讓她怎麼說呢?听你平時說鳶兒,她並不是一個頑皮不知分寸的孩子,這一次這個樣子回來,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你這做哥哥的,有的是機會讓你替妹妹討回公道,你何苦急在這一時呢?咱們先讓她休息,待以後再慢慢問她。無論她是自願和人結合有的這個孩子,亦或者是在不堪的情況下有的身孕,咱們都不要逼她,她現在需要的是安慰和依靠,不是你的責問!」

姚起呵呵笑道︰「還是夫人你想的周到!我剛才見鳶兒這個樣子回來,一時性急,就不顧一切地責問了起來,我真該死!」

薇兒道︰「等明天鳶兒休息好了,我來問她,我們都是女人,再說,我也是做了母親的人了,對鳶兒現今的情況能感受一二,你還是先不要問她了!我怕你一著急,把鳶兒逼出個好歹來……」

姚起點點頭道︰「好吧!那就由你來問好了!我這個做哥哥的,有些話畢竟不適合和妹妹說,你做嫂子的去問最好不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薇兒就親自端著飯菜來了如鳶的房間。如鳶剛剛梳洗完畢,她見薇兒親自端來飯菜給自己,急忙站起身道︰「勞煩嫂子了!」

薇兒笑道︰「鳶兒,以後不準你再和我這樣客氣!什麼勞煩不勞煩的?我是你嫂子,咱們現在是一家人,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如鳶笑了笑道︰「好!」

等如鳶吃好了飯,薇兒見她拉到床邊坐下道︰「鳶兒,你覺得嫂子怎麼樣?」

如鳶道︰「嫂子一見就知道是那種賢惠聰明的好女人,我哥哥娶了嫂子你,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我和嫂子一見如故,鳶兒心中真的很喜歡嫂子!」

薇兒听著如鳶發自肺腑的話,心中感動,她拉著如鳶的手動情地說道︰「嫂子也很喜歡你!我在未見你的時候,就從你哥哥嘴里听了你不少事,從那時候我就喜歡上你這個未見面的小姑了。」

如鳶笑道︰「我也是!我也是只從我哥哥對你描述的話語里便喜歡上嫂子你了!」

薇兒笑道︰「你喜歡嫂子,嫂子也細化你!那麼,嫂子問你話,你會不會認真回答?!」

如鳶點點頭道︰「嫂子有話盡管說,鳶兒定會認真回答,絕不會有半點欺瞞!」

薇兒道︰「那好!鳶兒,告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父親是誰?」

如鳶一愣,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月復,好像是為了保護他不受外界的傷害。如鳶的這一動作未能逃過薇兒的眼楮,她柔聲問道︰「你愛孩子的父親嗎?」

說起孩子的父親,如鳶又掉下淚來,薇兒心中明白了七八分,她嘆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分開的,但是孩子沒有父親,總歸是不好的。這對孩子不公平,你不替你自己著想,也得替孩子想一想啊!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和你哥哥替你把他找回來!」

如鳶搖搖頭道︰「嫂子,不是鳶兒故意隱瞞,鳶兒確實是有難言之隱,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事實真相!等以後有機會……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薇兒嘆口氣道︰「傻丫頭,你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以後孩子若是問起自己的父親是誰,你要如何回答他呢?」

如鳶道︰「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他,相信他會理解我的。」

薇兒出了如鳶的房間,姚起正焦急地等著她,他一見到薇兒便急忙走上前來問道︰「怎麼樣?問出孩子的父親是誰了嗎?」

薇兒搖了搖頭,她說道︰「雖然我沒有問出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但是我看鳶兒的樣子,她肯定是很愛那個男人的,她應該不是在不堪的情況下懷上這個孩子的。至于她為什麼和孩子的父親分開,這個問題很難讓人想明白。」

姚起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愛那個男人?!」

薇兒道︰「憑我女人天生的直覺!」

姚起哼道︰「直覺?直覺又不是事實,怎麼能相信呢?!」

薇兒道︰「但是就是這樣奇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準的可怕。鳶兒說她有難言之隱,適當的時候會告訴我們事實真相,我覺得她在保護一些人,這些人肯定包括孩子的父親,但是也可能包括其他一些人。你想,若是鳶兒只是在旅途中結識了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然後情難自禁和他有了孩子,他不想負責拋棄了鳶兒,真的是這樣的話鳶兒定會恨他入骨,但是我從鳶兒的言談中卻沒有發現半點她恨那個男人的跡象;若那個男人是死了,那麼鳶兒直接說那男人死了便是,死了的人誰還會追究他是誰呢?因此我覺得鳶兒愛的那個男人可能是一個無法光明正大和鳶兒在一起的男人,因此鳶兒才會委屈難過,所以一直不和我們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姚起皺眉道︰「哼!什麼男人竟然不願意光明正大的和我們鳶兒在一起?我們鳶兒好歹也是將門之後,他竟然敢看不上我們鳶兒!」

薇兒道︰「哎呀!你看你,你怎麼總是听我的話只听一半呢?我說的那個男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和鳶兒在一起只是說他不能和鳶兒在一起,可沒說他不願!可能那人有什麼苦衷吧!」

姚起哼道︰「什麼苦衷不苦衷,我才不管,他毀了我妹妹的清譽,他就得負責!不然讓我妹妹以後怎麼出去做人?!」

薇兒道︰「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是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咱們只有慢慢地問鳶兒,我相信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姚起道︰「唉!都怪我當初沒看好她!她一個女孩子第一次離開家門,這麼長時間不回家不給家里來信,我早該懷疑的,我太大意了!」

薇兒安慰道︰「如今後悔也沒有用,這是鳶兒命中的劫,早晚都是要遇上的,和你無關啊!」

姚起哼道︰「別讓我找出那個男人是誰,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我不管他有什麼借口,總之他讓我妹妹傷心,他就是該打!」

薇兒看著倔強起來如同孩童般的丈夫,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日,魏柯正要出門,忽然一個大月復便便的夫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魏柯定楮一看,發現眼前這個大月復便便的年輕女人正是如鳶!他心中一驚,急忙跳出馬車,將如鳶拉到一邊悄聲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如鳶不理他的問話,她單刀直入地說道︰「帶我去見公主!」

魏柯猶豫了一會,但是看著眼神堅定的如鳶,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馬車拉著魏柯和如鳶向著魏柯家位于城郊的別院跑去。魏柯和如鳶一路上沉默著,魏柯看著這個和一年前大不一樣的如鳶,心中忽然生出一番感嘆,心想果然青澀少女和已經經過男人的情慰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後者有一種吸引人的風韻,這樣的風韻和美麗往往是當事人無法感受到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車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魏柯扶如鳶下車,極盡溫柔和體貼,這份溫柔和體貼是他以前最不屑于給她的,他以前覺得如鳶只配受他的逗弄戲耍!一路上如鳶幾乎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這讓魏柯心里有了幾分失落。他雖然不喜歡如鳶,但是看著曾經追著自己到處跑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因為愛上了另外的男人而再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魏柯心里還是有著幾分不舒服。

伯萱正無聊地坐在花園里發呆,她看見魏柯,高興地站起身叫道︰「你總算來了!我一個人呆在這都要悶死了!快來快來,給我講講外面的新鮮事……」正說著,伯萱忽然瞥見了走在魏柯身邊的如鳶,她慢慢地睜大眼楮,一臉驚訝地看著听著大肚子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如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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