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這幾天創造的官場奇跡,鄒凱暫時是一無所知,寄完小說的第二天,他就早早的來到了學校,進行大學之前的最後一個關卡,填報志願。
填報志願的時間是在八點開始,然後十點之後結束,接下來就是頒發畢業證,領取畢業照,然後就可以跟自己的高中生涯徹底說再見了。
一進教室,鄒凱就看到好多人已經早到了,各自幾個幾個圈子的坐在一起,互相討論著。有些對自己信心滿滿的,則高談闊論,發表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那些可能考得不好的,則坐在角落里面,面現苦澀,一臉迷茫,對未來的擔心全都寫在了臉s 。一個六十人的班級,真是演繹了一出極其j ng彩的臉譜局,各s 各樣的臉譜,不一而足。
對此,早就知道結果的鄒凱也沒有說什麼,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來,靜靜的等待著老師的到來。其實就算鄒凱不記得自己的高考分數了,經歷過十多年的打拼生涯,他也會淡然很多。因為時間會證明,上了好大學的,不一定能成為人上人,上的大學不好或者沒考上的,也不表示這輩子就完了,後世那句大學畢業就等于失業可不是說著玩的。
很快,時間到了八點,班主任劉老師就抱了一堆的表格走了進來,站到了講台上。劉老師特別嚴厲,班上的同學大部分都怕他,雖然大家馬上就離校了,但高中生涯留下的後遺癥仍在,看到他進來之後,全部都找位置坐了下來,停止了討論。
等到教室里完全安靜下來之後,劉老師才開始了講話︰「同學們,今天是你們作為一中學生,在這個學校的最後一天,也是你們最重要的時刻,所以希望你們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慎重的,在這里,老師預祝你們都能如願的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現在開始填寫提前錄取院校的志願表,有想要考取這方面院校的同學,上來領取表格。」
劉老師說的提前錄取院校,經歷過填報志願這一關的,想來都非常清楚。這些院校基本都是藝術類,國防類,公安類等一些方面的院校。跟同等的專業相比,提前錄取的院校,文化課成績要求相對要高得多,基本都是重點本科院校,最次的也是二本中的排名靠前的院校。
「同學們請慎重填寫,可以互相參考討論,不懂的最好是來問我。」
話音一落,教室里面就又變成了菜市場,鬧哄哄的,雖說在這之前,大家肯定基本都有了數,成績好的同學,老師肯定也提前跟他們互相溝通過了,不過到臨門一腳,心里還是會略微有點波動,所以趁這機會,進行最後的討論確定。
很快,鬧哄哄的兩個小時過去了,期間一共填了四份志願表,其中有提前錄取的,第一批本科提檔、第二批本科提檔、第三批本科以及專科院校提檔錄取。有些估分不準的,或者指望撿漏的,干脆就四份都填了一遍。
說起撿漏,第一中學倒是有一件非常傳奇的事情,一直在學生群體中廣為流傳。說是某一年的高考錄取的時候,水木大學在西省的錄取分數線定在了630分,奈何那一年的考題太難,大家估分都盡量往低了估,填報志願的時候,就都沒敢填水木大學。
只有一個學生第一志願填的水木大學,(所謂的第一志願,順位錄取志願的規則就不細說了),他本人的分數,也就580分,差了50分,剛過了全國統招的一本線而已。恰恰就是那次,大家都沒敢填,滿足630分條件的生源不夠,于是水木大學為了把西省的指標招滿員,只好降分招生,最後就這樣把他錄取了。這位同學恰好出自第一中學,從此他就成了學生口中的超級幸運兒了。
劉老師收取了志願表,就離開了教室,去準備給學生發放畢業證的事情了。趁著這個功夫,學生們有三三兩兩的聚集到了一起,最後一難也過了,大家放下負擔,開始討論接下的暑期生活。
鄒凱正在計劃著,等自己的《一網情深》出版之後,接下來的計劃,突然一個充滿輕視,听起來極其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怎麼樣啊,我們的鄒大數學家,這次是不是能夠如願以償的考上一所重點本科啊?」
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鄒凱沒有說話,又把頭轉向窗外,繼續發呆了。
從聲音鄒凱就听出來了,正是自己的死對頭,劉艷波。劉艷波是班主任劉老師的遠房親戚,仗著這個身份,經常在班里面欺負農村同學,奈何本身成績也不錯,所以基本上被欺負的同學即使是找老師調和,也沒什麼效果。
大部分的老師都有一個通病,喜歡成績好,或者有錢有勢的學生,劉老師也不是什麼清高人士,自然也有這個毛病。劉艷波成績好,加上又是自家親戚,所以往往處理矛盾的時候,劉老師的都是歪的,偏劉艷波偏的那叫一個嚴重,這就使的劉艷波在班里愈發的囂張,愈發的變本加厲。
高一剛入學的時候,鄒凱的數學成績特別出s ,恰好劉艷波的數學也是強項,在第一次月考測驗的時候被鄒凱壓了一頭,劉艷波那小心眼就對鄒凱恨上了。一直到高三復習沖刺階段的時候,鄒凱不知道為什麼,貌似腦子里的神經系統突然失靈了一般,數學成績急速下降,原本以前會的題目,突然也不會做了。
數學成績也從單科第一,掉到了整個班級的中下游水平,終于逮住機會的劉艷波哪里會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就給鄒凱取了個大數學家名頭,天天冷嘲熱諷。加上國人的嫉妒心,不少同學看到曾經的第一現在這麼慘,自然也不介意順手踩一腳,發泄一下曾經被壓制的郁悶,很快,鄒凱就成為了高三年級的笑料。
劉艷波對鄒凱的惡行還不止于此,在第一中學,一直就有劃分重點班的習慣,鄒凱所在的班級就是,每學年新開學都會因為學習成績原因,勸退一些人,補充一些人。
鄒凱的成績下滑是在高三開學之後的事情,所以高中三年,一直在重點班度過的。劉艷波在高三學習生涯下半個學期的時候,居然偷偷慫恿了班主任,對自己進行勸退。當時因為自己總體成績下滑的厲害,又佔據了一個重點班名額,鄒凱也沒多想,只是哭了幾天,由于學校規定不允許,才繼續留在了班里。
這件事情還是因為劉艷波在後來的同學聚會上,喝多了之後流傳出來的,鄒凱肯定不屬于被邀請的行列,不過也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現在,對于這種y n險小人,鄒凱壓根不想搭理他,只等有機會了,一定要狠狠的把他踩在地下,一棍子打死,方能解氣。
看到曾經的失敗者,居然敢無視自己,劉艷波感到一股難言的憤怒,說的話越發的難听了︰「一個差點被勸退的廢物,居然還好意思留在班里,還能厚著臉皮來填志願,這臉皮的厚度啊,真是讓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是啊是啊,波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臉皮厚度跟長城的城牆媲美的人呢。」別看是在重點班,世界上從來不缺狗腿子,這跟學習成績無關,有些人天生就會拍馬屁,第一時間搭腔的周坤就是這種人。
劉艷波不止是班主任的親戚,家里早些年倒騰木材發了財,本身家里也比較有錢,自然能聚集到比較勢力眼的同學圍著他轉。
現在以鄒凱算是過來人的身份看,既然不能壓倒對方,無畏的口舌之爭就沒有意義了,所以盡管劉艷波罵的難听,但是他依舊沒有搭理。
這下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本來心眼就小的劉艷波,一下子就炸了,伸手就推了鄒凱一把︰「去尼瑪的鄒凱,勞資跟你說話呢,沒听到嗎?喊你一聲數學家還給你臉了,正當自己是大數學家啊。」
劉艷波的這一下子,把鄒凱推倒了懸崖邊上,這麼多同學看著呢,要是再沒反應,怕是要被人指著鼻子罵慫包了,只好站了起來,眉頭一皺,鋒利的目光掃sh 了一下對方。
多了十多年的人生經歷,對于目前的高三畢業生,鄒凱心里天然的就有著巨大的優越感,這麼一掃視,還真的挺有氣勢,至少劉艷波就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等退完之後劉艷波才反應了過來,居然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手下敗將給嚇退了,瞬間臉s 就憋的通紅,感覺是受到了奇恥大辱,當下就腦充血,一句話月兌口而出︰「草泥馬的還敢瞪勞資,周坤,溫達凱,給我打,打廢了勞資賠醫藥費。」
平時在上學還要顧及點學校的影響,這回馬上就要領完畢業證各奔東西,劉艷波自然愈加的肆無忌憚,一點都不顧忌現在還在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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