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推薦跟收藏,沖榜求推薦收藏,拜托了。
=============================================
葉梓優哉游哉的從淘寶街走過,花鳥魚蟲,古董老貨,應有盡有。
這里的買賣你情我願,沒有吆喝,大家都是細心觀看,賺了虧了都怨不得人。
從街道走過,沒有看到賣符法器的人,葉梓自然不好意思出手擺攤。
「老哥,你知不知道這里有沒有賣符的地。」葉梓攔著一個年長的人,問道。
「家里出事了?這里的符可當不得真,都是假貨,沒用,想要真的得去寺廟里面求。」老哥很熱心的說道,看葉梓年輕,怕被騙。
「不是,我就是來看個新鮮。」葉梓笑道。
「哦,就在前面那頭,都是賣開光物品的。」
不一會葉梓就找到那中年人說的地界,果然有好幾人都在這里擺攤。黑布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符,玉佛,送子觀音。
看到這里的符,葉梓哭笑不得,有幾個攤位上的符差不多有兩尺長,這不是純屬唬人麼。真符都是半尺左右,就算奇特一點的也就一尺來長。兩尺長的符,那是光有形,沒有用。
葉梓不知道規矩,當然也顧不得那麼多,自己是來賺錢的。找了個角落,放下天心樹,又掏出一張大報紙,把三張符擺在上面。
「喂,小子,懂不懂規矩,往後面排去!」見是來搶生意的,一個大個不耐煩的沖葉梓吼道。
葉梓也不生氣,這些人在這里混了不知道多久,他一個新來的知道不能壞規矩。
即使自己能打,但是名聲傳壞了,誰還來買葉梓的東西。
一整個下午,來看符的人寥寥無幾,家里沒病沒災,誰來買這些東西。何況現在是什麼年代,也沒多少人信這個,就算信的基本都去寺廟中燒香拜佛去了。
傍晚的時候,街上的人少了,幾個擺攤的人也相繼離開,彼此間並不說話。葉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算明天再來。
這種生意不好做,但也是目前葉梓能想到賺錢的方法。
晚上的時候,葉梓听到樓下母女在哭,好像因為錢的事情。葉梓也不好多管,他現在自顧不暇,何況那墨竹雨母女對他全無好感。
第二天葉梓早早的就去了淘寶街,在昨天那個位置擺出符,就閉上眼楮修行。葉梓不想浪費任何可以修行的時間,就算在擺攤的時候也是如此。
「賣符的,有沒有闢邪符?」
沒想到剛擺上就有生意上門,葉梓露出笑容,「闢邪符是這個,你看看。」他從報紙中拿出一張遞給來人。
來人在手中擺弄,翻來覆去的看,最後道︰「這東西我也看不懂,你就說多少錢。」
葉梓一滯,他昨天也沒問這里的人符多少錢一張,又想起章鳴路說的五十萬一張的符,沉吟後說道︰「十萬。」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符遠遠不止這個價,比起章鳴路身上佩戴的強出太多。
「啊?」來人口中都快塞進去一個雞蛋,吼道︰「你怎麼不去搶劫,來賣符干嘛!」
葉梓嘴角意味苦澀,自己的可是貨真價實的東西,賣這個價絕對便宜了。當然他也不能大肆宣揚,指不定有j ng察找上他,給安上宣揚封建迷信的罪名。
斷斷續續,葉梓在學校跟韓學民研究藥劑,有時間就來賣符。一段時間過去了,別人只要听到葉梓開出的價格,不是謾罵就是嘲諷,有脾氣火爆的就要跟葉梓動手了。
另外賣符的幾人暗地里笑,葉梓這不是傻麼,他們的符撐死幾百塊錢,還賣不出去。葉梓一張口就要十萬,早就把人嚇跑了,騙錢也不是這樣騙法。
「你這符怎麼賣?」第十天的時候,來了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一表人才。
他看到別的攤子上的東西都奇奇怪怪,只有葉梓攤位上就擺著三張符,看上去一模一樣,沒有區別。
「十萬一張。」葉梓連眼楮都懶得睜開,再擺幾天,如果還沒有人來光顧,他準備撤了。
「十萬,這麼貴?」與其他人不同,青年只是微微一怔,「這符有什麼功效?」他繼續問道。
此時葉梓才睜開眼楮打量眼前的人,劍眉星目,氣質不凡,一身名牌。
「闢邪符,驅邪化災,清神符,靜心養神,驅鬼符,驅鬼。」葉梓多一個字也不想說。
「嘿嘿,驅鬼?那麼小一張符怎麼驅鬼?」大個子見葉梓的生意有戲,急忙打破,插話道。
葉梓瞟了一眼,沒有出聲,在這里呆了幾天他也明白誰家的生意都不能搶。像大個子這樣做,已經壞了行內規矩了。
「真能驅鬼?」青年拿起葉梓說的驅鬼符,他爺爺最近半夜總做噩夢。去醫院查,也沒病,說要放松心情,心理壓力太大導致。
「有鬼,自然可以驅。」
「十萬塊錢一張的符,還真是聞所未聞,這擺明就是訛人。小兄弟,那符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別看著圖案復雜,指不定是用電腦作假的。來看看我的,貨真價實,大師煉制開光。」大個子更加明目張膽,另外幾人看向他的眼神也不滿起來。
青年並不回頭,再度認真的看向葉梓,「如果不能驅鬼怎麼辦?」
「十倍賠給你。」
「哈哈,十倍?真好笑,你有一百萬賠給人家嗎?」這時候大個子已經站起身來,就往葉梓攤位上走。他天天擺攤,也就賺個溫飽。眼看葉梓才來還沒有半個月,一張符真的要十萬賣出去,心中極度不平衡。
「兄弟,你去看看我的符,絕對不比他的差,這麼小一張的符,有什麼用?」他看向葉梓的眼神不善起來,蹲在地上隨手抄起一張符,「你看看,這就是假貨,一撕就碎了。」
他是賣符的,自然知道這符就是黃紙上面畫幾個圈圈來,撕了什麼都沒了。他心中打定注意,絕對不讓葉梓把生意做成。所以雙手一拉,就要撕碎葉梓的符。
葉梓平淡如水,冷冷的看著大個子。
「咦?」大個子看著完整無缺的符,上面隱隱約約似乎有黃光閃動,竟然沒有撕開。
周圍那些賣符的也看出些端倪來,連忙伸著頭,想看什麼。
「肯定能撕碎。」大個子再度用力,可是符就像是一張鐵片,紋絲不動,連皺都不起一個。「難道是真的?」他入行多年,听說過一些真符的門道,有高人能煉制。但那些離現實太遙遠,他從未踫見過。
此刻他看向葉梓的眼神怪異起來,下一刻貪婪在心底蔓延。曾听聞真正的符一張賣出去少說幾十萬,多則數百萬。
「收起你的歪心思,不然連你怎麼死都不知道。」葉梓的眸光就像是一道利劍,狠狠穿透向大個子。
後者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葉梓看向他的那一眼,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過來,他冷汗直流,連忙放下符走開。
其他的一些人哪里還不懂,這個不顯山露水的年輕人很有可能是高人的徒弟,帶著真正的符,可以闢邪消災。
青年神s 激動,他暗中使勁真的沒有撕開符。本來他還在想,這大個子是不是托兒,很葉梓一唱一和的,想要坑自己。
「這三張符我都要了。」他連忙將三張符都抓在手中,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世間罕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賣給你可以,但是前提我得說一說。首先,驅鬼符是可以驅鬼,但是如若沒有鬼,你可不要說我這符沒用。其次,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不用給我宣傳出去。」葉梓賣完符就收攤不做,他不願一些人看到符有用,滿城風雨的找他。
「行行行,我一定不把你說出去。」青年激動道。
「清神符自己找根東西掛在身上就行,闢邪符也是如此,只是那驅鬼符只能用一次,至于你能不能找到那些不干淨的東西就跟我無關了。」說著,葉梓在青年耳邊輕語︰「咒語你記號了,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符。」
此時青年更加相信,滿臉喜悅,「好好,那錢怎麼給你?」
「去銀行匯款吧。」葉梓想了想後說道。
看著葉梓與青年離去的背影,大個子渾身好像是虛月兌了一般,癱坐在地上。
「大懶,你真的沒撕開嗎?」一人問道。
大懶無力的搖搖頭,「跟鐵片兒一樣,我好像還看到有黃光,肯定是真的。沒想到,沒想到在這里踫上高人,差點還把他得罪了。」他心里一陣後怕,冷汗濕透了後背。
「那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他是不想跟你計較,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另外一人眼中驚異。
就在幾人談論剛才發生的事時,不知何時出現一個面罩遮臉的女子,一襲黑衣加身。
「剛才你們說什麼高人?」
「沒什麼?我們吹水而已。」大懶不敢再說葉梓半句多話,此時看到神神秘秘的女子,這樣說道。
話音剛落,女子就像是一陣y n風般一閃來到大懶身旁,勾腳重重踢在大懶下巴處將他踢翻,「說!」
幾人都沒想到這女子如此凌厲,稍不順意就動手傷人,而且身形怪異,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女子是怎麼去到大懶身旁的。
大懶捂住下巴,口中有血,「是一個年輕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就前些r 子來這里賣符,十萬塊錢一張,好像是真的。」他心中驚懼,對眼前之人十分害怕。
「是不是驅鬼符?」聲若y n風,森寒駭人,幾人听來渾身一顫。
「有有有,有驅鬼符,還有闢邪符,清神符。」
「往哪里去了?」
「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