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五人都聚集客廳里,方秋還繼續看著手上資料。田宇則坐蘇特倫旁邊細听他講述著前後發生事情,然後加以揣摩。突然方秋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簡訊傳過來了。方秋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方秋拿著手機回想了半天,自己似乎並不認識發簡訊這個人。
方秋連簡訊都沒來得及去看,直接按下了呼叫鍵,但是對方手機已經成了空號,看來對方已經將手機號注銷了。方秋重打開簡訊去看,簡訊內容讓方秋為驚訝,一言不發地將手機傳給旁邊人看。
「王子俊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現他本人已經昏迷了,請想辦法將王子俊靈魂招喚回來。」
「這條簡訊是誰傳過來,怎麼發了些奇怪話。」南月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對方已經將號碼注銷了,如果猜沒錯話,應該是素玉傳過來。如果你們當時沒有看錯那個穿紫衣服女孩就是阮素玉,那想必發這條簡訊人也只有她了。」方秋猜疑著說道。
「為什麼素玉姐會跟白夢靈有關系呢,她回來話應該先找我們啊,為什麼會把王子俊也帶走呢?難道素玉姐現跟白夢靈是一伙了?」南月實想不通阮素玉為什麼會跟白夢靈有關系。
「說不好,素玉對子俊感情大家都是知道,子俊現應該還是安全,那也就是說這條簡訊說很有可能是真。至于素玉為什麼會跟白夢靈有關系,現還不能做出結論,也許是我們誤會了她也說不定,希望她能早點將子俊送回來。」方秋也不太清楚,輕搖著頭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這條簡訊說是真,那子俊現不是很危險?」坐一旁舒慧突然說道。
「靈魂離體這樣事情經常會發生,如果受到了某種力量強大激剌,而本體又無接容納話,靈魂會被強行逼出體外。關于靈魂離體事情,我們歐洲旅行時候,也了解到了一些,也許有一個人能幫助我們,不過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方秋也不太肯定地說道。
「我記得當時那股黑色怨念是沖著子俊和秦書恆去,秦書恆已經死亡了,而舒慧說當時子俊明明還有呼吸,證明他並沒有死亡,如果是靈魂離體話,這種結果是很有可能。「蘇特倫說道。
「那好,我們現就去找一個人,如果子俊真是靈魂離體話,他也許會有辦法。「方秋跟著說道。
五人開著車來到了位于南郊一座寺廟前,也許是由于入冬原因,進出寺廟人並不是很多。寺廟正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用金色大字寫著「普華寺」。光看這塊匾額就可以知道,普華寺已經有些年代了,至少是百年以上。寺院正中擺著一個很大香爐,里面不時冒出青煙,縈縈繞繞飄到半空中。
蘇特倫、南月和舒慧三人甚是不解,不知道為什麼方秋會帶他們來這個地方。三人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寺廟里和尚能夠幫王子俊招回靈魂,或許他們連靈魂是什麼都不太清楚,腦電波那些就不懂了。
五人顯然是比較打眼,一進入寺內就有人前來接待。上來是一個看起來很青年光頭和尚,大約十七八歲樣子,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身上衣服略有些單薄。可是臉上卻保持著微笑,似乎寒冷天氣對于他來說,絲毫沒有影響,反而像是至身于仲夏之中,熱氣不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方小姐忽然造訪想必是有急事吧,幾位請到大殿內稍等,我去稟報主持。「小和尚躬身點頭說道。
「確實有有一件急事想請主持幫忙,請小師傅去通報吧,我們自己進去大殿里就可以了。「方秋說道。
小和尚說著便轉身朝右手邊走去,方秋帶著幾人走進了大殿。剛走進殿內,所有人只覺眼前兩米多高佛像閃閃生輝,顯得格外地壯觀宏偉,令人不得不相信佛像真只是一樽佛像。
方秋走到蒲團前跪下,雙手合實磕了幾個頭。蘇特倫他們竟然也跟著照做了,而且是絲毫沒有猶豫。等蘇特倫回過神來時候,發現自己仍跪蒲團上面,而旁邊南月和舒慧都是一副虔誠信徒樣子。
「方小姐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這里了,今天怎麼會突然造訪呢,想必是有解不來疑問吧。」一個清爽男聲從殿外傳來,光听聲音似乎已經上了年紀,卻沒有風燭殘年感覺。
「惠覺大師,近我們到國外去走了一趟,所以一直沒有來看您。這幾位都是我好朋友,今天是有一件緊急事情想來請您幫忙,所以才沒有提預約就來了。」方秋說著鞠了個躬。
「無妨無妨,幾位請隨我來吧,到我屋里去坐一會兒,屋里比這要暖和一些,有什麼事情慢慢講給我听,也許老和尚能幫得上一點小忙也說不定。」走進來和尚朗朗大笑,跟著又走出了大殿。
舒慧似乎全身心祈禱,並沒有將剛才發生事情放心上,等她祈禱完站起身來時候,南月叫她些跟上來。蘇特倫步跟方秋後面,小聲地問道︰「方秋姐,現是子俊靈魂離休,我們跑來找和尚干什麼?他又不懂這些,找他能有什麼用啊?」
「別亂說,惠覺大師雖然是個和尚,但他同時也是美國一所知名大學超心理學教授。你不要小看他了,他對靈魂是很有研究,而且他還結合了佛教中一些知識,將佛法和超心理學慢慢柔和起來。世界上許多大學想請他去都請不到,以後有時候再慢慢講給你听好了。」方秋小聲回答道。
「真看不出來,一個和尚竟然是超心理學教授,那你跟田宇哥超心理學知識,全都是跟這個惠沉大師學來咯?「蘇特倫不敢相信地搖著頭說道。
「差不多,不過大多都是我們自己看一些國外書學來,惠覺大師只是給我們講解一些比較深奧知識。而且惠覺大師對中國許多道教法術和巫術以及南洋降頭都有研究,子俊和我們之前所了解到那些,都只是皮毛而已,一會進去之後你給我老實听就好了。「方秋教訓著蘇特倫說道。
惠覺大師帶著幾人走進了寺廟里一間偏屋,房間不大卻十分暖和,屋里同樣也有電家,電視機和電腦一樣不少擺房間里面。惠覺大師走到床邊盤腿坐下,然後又伸手示意方秋他們也一起坐下。可房間里面並不大,而且也沒有椅子,只有地上放著幾個圓蒲團,方秋帶頭坐了蒲團上面。
「惠覺大師,我有一個朋友現被人帶走了,而且他被擄走之前被一股黑色怨念沖擊過他身體,幸好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經過我們分析,他靈魂現可能已經離開了身體,您有什麼辦法能幫他招回靈魂嗎?「方秋恭謙語氣,顯然對惠覺大師很是尊重。
「怨念嗎?能看見實體怨念,想必之前已經有人犧牲了吧,不然你朋友也不可能那麼強大怨念之下,還能保住一條命,只是離魂已經很幸運了。如果你朋友現這里,我給他瞧瞧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但是現他人不這里,要想幫他靈魂回到身體里面,這也不太容易。「惠覺大師說道。
「請惠覺大師您務必要幫幫我朋友,他已經遭遇了很多不幸事了。「說著方秋給惠覺大師磕了個頭。
「方小姐不必這樣,我只是說不太容易,並沒有說不救你朋友。這樣吧,你們現回去拿一件你朋友離魂之前接觸過東西來,好是距離離魂時越近物品好,這樣成功機率也會變大。」惠覺大師道。
方秋他們相互看了幾眼,蘇特倫很自覺站了起來,準備回家去拿王子俊衣服來。舒慧突然說道︰「不用去拿了,這條圍巾子俊哥出事之前圍過,後才來又人我系上,這個應該可以用吧。「
方秋接過圍巾,遞到惠覺大師面前,惠覺大師點了點頭。說道︰「現你們五個人圍坐成一個圈,每個人都抓住圍巾一角,然後閉上眼楮量去想關于你們朋友模樣,心里默問他現哪里,如果你們念力傳染到了他話,你們心里一定會有感覺。」
幾人便不再多問,排坐成一個圈,每人抓著米黃圍巾一角,各自閉上眼楮照著惠覺大師話去做。
「子俊,你現哪里呢,為什麼還不醒過來看我一眼,我是素玉啊,我回來找你來了。你醒過來之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把我們分開了,你點睜開眼楮看看我啊。」阮素玉將王子俊抱懷中,左手輕撫著王子俊臉,神情卻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