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用鐵絲網通上高壓電這種作法,王子俊自己根本不能確定其是否有效。雖然以前用這種方法成功除過一次靈,但是那也是賭上了很大次運氣,能成功一次已經是很幸運事情了。但是想來想去都沒找出一個為有效方法,若不然話也不會又將這種不太安全方法給搬出來。
學校里面已經無人留守了,唯一還呆學校里面就只有保安人員,再者就是宿舍管理員,加起來不到十個人,所以想要諾大校園里面發現王子俊他們干些什麼,也是不容易,這也正是王子俊敢這麼招搖操場上進行原因之一,第二則是為了防止白夢靈到時候再一次逃走。
不大鐵籠子里面擺放了兩把椅子,為了不讓椅子松動以至讓躲里面薛雨蓉和高姍姍想試圖逃跑,特意將椅子固定住了。鐵籠底下也鋪上了橡膠墊,為是防止雪水高壓電通過地下時使雪融化後變成導電體電到自己人就不好了。鐵籠周圍還放有幾根繩子,這是用來綁人。
幾人將高姍姍和薛雨蓉綁了椅子上,高姍姍試圖想要逃跑,但是掙扎了幾下立刻放棄了,這樣里三層外三層綁人方法,她是決計逃不掉。而薛雨蓉自從知道這整件事情之後,一直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仍一言不發地坐椅子上,整個人變得有些呆滯了,王子俊他們便也不再去管她了。
鐵籠通上了電,高壓電通過這些不太粗鐵絲,可以清晰地看見電流通過時動向,甚至會有白色電光流閃礫。幾人就這樣守鐵籠旁邊,寒冷天氣讓大家都有些不太適應,不停裹緊身上衣服。
王子俊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了,該來人也差不多到了。王子俊走出橡膠圈,朝著校門方向走去,舒慧想跟過去但是被王子俊制止了,王子俊說自己很就會過來。
王子俊還沒走出幾步,秦書恆已出現他眼前,王子俊不知道他是怎麼通過門口保安人員,但是也懶得去想,只要他能按時來就可以了。此時王子俊離蘇特倫他們只有十幾米左右距離,雖然天色比較暗,但是王子俊還蘇特倫他們視野範圍之內,所以也不太擔心出事時候會救不到他。
「秦先生,我想這件事情沉封了十年,你也應該想做一個了結了吧。」王子俊雙手插口袋里面,面無表情地說道。倒不是王子俊想故意裝酷,而是天氣實太冷了,不得不把身體包裹衣服里面。
「我不懂你說些什麼,這麼晚時間把我約出來,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中邪了,竟然會听你話乖乖跑來這里來。」秦書恆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行為不太滿意。
「別裝了,整件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楊女士這十年以來養老院生活費,全都是由你支付吧,而且是以于美惠老師名義。」王子俊從口袋里面拿出那張養老院收據。
「我還以為這張收據丟了呢,原來是被你偷走了。楊阿姨生活費是我出,這好像並不犯法吧,她以前就很照顧我們,我現有錢了回報她,這根本沒什麼好值得懷疑吧。」秦書恆攤了攤手,裝做無奈地說道。
「確實,懂得回報是一件很好事,但是如果是殺人之後,因為良心不安,所以才去做些死者生前經常做事情,這就不能不讓人有所懷疑了。」王子俊指著兩米開外秦書恆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什麼殺人,良心不安。」秦書恆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裝了,十年前你侮辱于美惠老師,而且她被子里面放上白磷致使她被活活燒死整件事情,我已經調查一清二楚了,你現想狡辯都沒用了。」王子俊義正言詞地說道。
「光憑這句話,我就可以告你誹謗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了,大晚上還是趕緊回家睡覺算了,就當是做了一場惡夢好了。」秦書恆說著便轉身想要離開。
「想跑嗎?你再怎麼跑也是沒用,我手上有直接證據,即使你現離開了這里,明天警察還是一樣會上你家去抓你。我勸你還是自己去自首好,這樣也能減輕一些罪責。因為你一個人,連累了于老師兩夫婦,致使許多無辜同學因此送命,弄出這些事情罪魁禍首正是你啊。「王子俊有些憤怒了。
「證據,你拿出來看看吧,我倒是十分想看看你所說證據。「秦書恆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冷聲說道。
「證據就是于美于老師死之前已經有孕了,而且已經有兩個月身孕。如果你想說那個孩子是她丈夫,勸你還是換另外一個理由好,因為成老師一直患有不育癥,所以才結婚許久一直沒孩子。」王子俊說道。
「光憑這一點,你就證明那個孩子是我,這未免有些于理不合吧。」秦書恆突然轉過身來說道。
「雖然你侮辱了于老師,你本以為以她個性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但是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是誰。恐怕她就是因為不想看見你去坐牢,所以才不願意去警察局舉報你吧。但是天網恢恢,你想逃是逃不掉。「王子俊怒吼道。
「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我要走了。「秦書恆說完就繼續朝校門走去。
「dna,只要拿你dna去做一次化驗,再比對一下于老師月復中孩子dna就會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你了。dna是絕對不會出錯,如果你敢跟我去警察局里做一次檢查之後,還能如此鎮定話,那我也無話可說,證明連老天都幫你。「王子俊慢慢冷靜了下來,秦書恆走了三四步之後低聲說道。
秦書恆听完之後再也走動了,身體被定格了原地,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過了良久才幽幽地說道︰「沒想到現科技發展這麼,真是天網恢恢呢。「
王子俊突然覺頭頂似乎有些不對,抬頭朝天上看了看,發現整個學校已經被一片漆黑濃霧包圍住。整個學校籠罩黑霧之中,變得格外陰暗起來。濃霧慢慢凝聚,沒過多久就濃縮成了衣櫃大小一片,開始校園里面東飄西蕩,似乎有意識地尋找著什麼,但就是找不到。
黑霧慢慢向鐵絲網靠籠,蘇特倫他們三人也知道這片黑霧一定就是‘紙折仙’召喚出來怨念集合體。黑霧似乎是發現了目標,急速地朝著鐵籠飄去,飄到鐵籠旁邊時候突然又反彈了回去,但是黑霧並不死心,仍繼續地撞擊著鐵籠,每撞擊一次鐵籠上就有白光空上閃過。
也許是撞了幾次之後黑霧有些累了,霧體積也慢慢變小了許多,濃度也沒有了那麼深,但仍始終盤旋鐵籠頂上不肯散去。正大家以為黑霧會慢慢消失時,原本安靜呆鐵籠中薛雨蓉突然掙開了綁身上繩子沖向了鐵籠,結果卻被鐵籠上高壓電電死了。
蘇特倫他們幾人都是一驚,本以為薛雨蓉不會做出什麼事情,所以才放低了對她警戒心。只見一股黑氣緩緩從薛雨蓉身體里面飄起,隨後變融進了鐵籠頂上那股黑霧之中。黑霧似乎得到了能量補充,又一次開始對鐵籠進行撞擊,鐵籠似乎也不再牢固了,已經有松動跡象出現。
電光火石瞬間,所有人都相繼閉上了眼楮,等再睜開眼楮時候,鐵籠已經炸裂開來,籠中只午間下兩俱尸體,燒焦薛雨蓉和一臉恐懼高姍姍。三人朝著薛雨蓉和高姍姍尸體走去,突然一聲驚叫打破了這個寂寥夜空,三人都尋著聲音看去,王子俊和秦書恆相繼倒了雪中。
舒慧第一個沖向了王子俊,哪晨還顧得上其它事情。舒慧將王子俊抱住,還能感覺到他脈膊跳動,證明王子俊還沒有死。舒慧也安心了許多。突然遠處蘇特倫大聲叫道︰「舒慧,小心你頭上黑霧。」
蘇特倫大喊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黑霧霧朝著舒慧沖了過去,舒慧知道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慢慢閉上了眼。
南月一下子坐到了雪地上,眼楮奪眶而出,雙手捂著臉不敢去看。正當黑霧要接近舒慧身體時候,一只綠色小瓶突然出現舒慧身旁,黑霧慢慢被吸進瓶中,直到全部被吸進去。
一個身影出現舒慧身旁,揀起雪地中瓶子,慢慢將瓶蓋給蓋上。寒風吹起她長發,女孩子將瓶子放進了口袋里面,對著跪坐地上抱著王子俊舒慧說道︰「你放開他吧,你們救不了他,如果不想辦法救他吧,他沒準就真變成死人了。」
舒慧似乎也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死,慢慢睜開眼楮去看跟她說話人。發現這個女孩子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一襲紫色衣服格外打眼,正從高處俯視著舒慧。舒慧竟真將手松開,放開了王子俊。
蘇特倫拉南月就朝舒慧這邊跑過來,穿紫衣服女孩子又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綠色小瓶,對著空氣中一灑,然後輕輕吹了幾口氣。蘇特倫、南月和舒慧,只覺空氣中一陣幽香,然後整個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等三人再回過神來時候,王子俊和那個紫衣女孩子已經不見了。只有不幾米開外秦書恆橫躺雪地之中,似乎已經失去了呼吸。蘇特倫走到舒慧身旁扶起她,又走到秦書恆旁邊試了試他氣息。已經斷氣了,蘇特倫掏出手機報了警,帶著舒慧和南月連忙離開了操場上,將高壓電電線一並收走了。
「南月,剛才你看清楚那個紫衣女孩是誰了嗎?「蘇特倫一邊將接電源上高壓電線取下來,一邊說道。
「看清楚了,怎麼會是她。「南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楮。
「那個紫衣女孩,到底是誰啊,她為什麼要把子俊哥帶走。「舒慧不知道他們兩人說是誰,大聲問道。
「你小聲一點,不然會被別人發現。我想她帶走子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至于她是絕對不會害子俊,放心吧,子俊不會有危險。「蘇特倫做了個求人手勢,拜了幾下舒慧。
「舒慧,別擔心,王子俊一定會平安回來,她絕對不會傷害他。「南月也安慰著舒慧說道。
「那你們說她到底是誰啊,她為什麼要把子俊哥給帶走。「舒慧還是不知道蘇特倫他們說到底是誰。
「是阮素玉,我想子俊應該跟你提起過她。她帶走子俊是不會害他,應該是為了救他才會把子俊帶走。不過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素玉為什麼要把那些怨念收集起來呢?」蘇特倫取下電線,疑聲說道。
「她不是出國了呢,為什麼又突然回來了?而且還很神秘樣子。」舒慧問道。
「不知道,我覺她可能已經跟白夢靈是一伙了,從剛才她施那種香來看,是白夢靈上次對我們使用那種香沒有錯,而且味道也是一模一樣。」蘇特倫不太肯定地說道。
「如果素玉姐跟白夢靈變成了一伙,那王子俊現不是很不安全?我們還是想辦法把方秋姐他們找回來,讓他們幫忙想辦法把王子俊救回來吧。」南月想起了身異國方秋和田宇,現他們能依靠就只有這兩位了。
「只有這樣了,我先回家去,等方秋姐和田大哥回來之後我們再想辦法。不過我想素玉是絕對不會害子俊,她對子俊感情我們都是知道,連自己命都可以不要也要保護子俊。」蘇特倫這次說卻是十分肯定。
「就是這樣我才擔心,萬一素玉因為得不到子俊,因愛成恨話,王子俊這次就慘了。」南月卻搖著頭道。
一旁舒慧,早已哭成了淚人。
<血腥游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