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子俊起比較晚,主要是昨天晚上聊太晚,王子俊起來時候舒慧他們早就起床了。王子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跟三人打了聲招呼去洗臉刷牙了。王子俊一邊刷牙一邊考慮怎麼樣去搗毀那個邪教,現苗神教已經有很多教徒了,單憑王子俊他們四人是絕對不夠,而且那些邪教徒都有些什和特殊能力目前還是未知,如果就這樣貿然闖過去肯定會吃虧。
如果能得到警方幫忙,那這件事情自然就好辦得多了。于是王子俊隨便刷了幾下就掏出手機,撥通了文雲生電話,想請他幫忙叫一些警察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文雲生倒是很痛就答應了,他說保護市民取締具有邪教性組織本來就是警察應做事情,只是讓王子俊不要虛報信息。
舒慧走到浴室門口叫王子俊過去吃早餐,王子俊放下手中毛巾走出浴室,一邊回想著昨晚事情,一邊走向餐桌。蘇特倫和南月已經開始吃了,蘇特倫將油條尾端放進嘴里,從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手,看著王子俊說道︰「去那個苗神教路你還記得吧,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吃完早餐就可以出發了。」
「記得,不過一會文大哥也會陪我們一起去,我讓他叫警察一起過來幫忙,就憑我們四個人話,肯定是斗不過他們這麼多人。萬一他們邪教徒都聯合起來,我們四個人還有沒有命回還都不知道。」王子俊說道。
「你太沖動了,萬一人家只是一個很普通組織,我們去了之後又找不到證據證明他們是屬于邪教性組織,下次就不好辦了。我想我們還是先自己查過了再聯系警察吧,有了證據也好一次性搗毀他們。」蘇特倫覺王子俊此舉太過沖動,萬一沒抓到邪教尾巴,反過來被他們咬一口,到時候就不好跟警方交待了。
「我覺蘇大哥說有道理,現所有事情只是你一個人看見,而且我們又沒有照片或者什麼能做為直接性證據東西,就這樣憑借和警察有些關系貿然闖進人家地方也不太好,萬一警察沒找到任何屬邪教性證據,那他反過來告我們誹謗也是有可能。「舒慧也覺蘇特倫說有道理。
「說也是,那我先給文大哥打個電話,說我們先去調查取得一些證據再請他們過去幫忙。「說完王子俊就拿出手機走到客廳去給文生雲打電話了。
吃完早餐之後四人就一起出發了,為了進出山區方便,今天開是田宇車子。王子俊努力回想昨天晚上過來時路,開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來到了郊區那片連山區內。王子俊搖下車窗探出腦袋看了看窗外,仔細觀察了一翻之後確認就是這里,然後便準備開門下車。
「等一下,昨天晚上你說這個地方無線通訊信號沒有覆蓋,所以我把大家手機都各自改動了一下,可以一定範圍內當成無線通訊器使用,大家都把耳機帶上,只要我這里把電腦服務端開啟就可以通話了。「蘇特倫突然叫住準備下車幾人,對他們說道。
蘇特倫又讓大家試了試音,都是通訊正常,這才一起走下了車。王子俊這是有備而來,雖然他知道這附近一定有一個入口,只要找到入口就可以順利上山,但這樣做話風險太大,一不小心就容易引起山上邪教徒警覺。所以王子俊走到車子後備廂內取出繩索鉤,走到矮山前選了一顆比較大樹將繩索扔了上去。
王子俊用力拉了拉繩子,應該已經鉤住樹桿了,然後攀著繩子爬了上去。爬了大約十米左右高度,王子俊就看見水泥路了,用手機無線通訊說讓舒慧他們爬上來。
四人沿著水泥路上了山,越往山頂走氣氛越是不對,山下明明是陽光高照,可是山上卻是陰雲蓋天,整個天空被陰霾所覆蓋著,空氣中充滿著不詳氣氛,隱約還能听見有雷聲。王子俊心里很是奇怪,昨天晚上來時候,明明這里還是星光閃礫,一片夏意盎然樣子,到了今天就像變了一個樣子。
王子俊走前面開路,小聲地說道︰「大家小心點,昨天晚上我來時候這里不是這樣,他們可能又舉行什麼儀式了,如果他們對我們進行攻擊不要手下留情,他們這群人已經瘋了。」
山頂,原本繁榮景象頓然消失,取而代之則是一片蕭條,綠油樹葉全都凋零,粗壯樹桿已經空了一個大洞,遍動都是小動物尸體,全然沒有了生氣。王子俊抬頭看了看天空,陰雲似乎正教堂頭頂聚集著,一張張猙獰面孔漂浮天空中,看起來是那麼邪惡。
從教堂內傳來惡魔般聲音,念叨著听不懂咒語,王子俊他們連忙朝著教堂跑去。來到教堂窗下時候,清清楚楚地听見里面有許多人呼吸聲音,王子俊斷定里面有不下一百號人。
「我們要以虔誠心來面對末世盛典,這樣我們才能永遠地追隨身左右,神兒女們,你們願意永遠追隨我們萬能神嗎?「一個男子聲音問道。
「願意,我們願意奉獻我們一切給萬能神,我們靈魂和驅體都早已是歸神所屬。「許多聲音同時答道。
「末世祭典儀式馬上開始,神聖光指引之下,我們迎接來了聖女,她為我們帶來了神恩賜聖水,只要服下聖水之後,大家都會得到永生驅體,和不滅靈魂,我們可以永遠地追隨神身邊了。「剛才那個男聲繼續說道。
王子俊和舒慧他們躲窗下,只能听見聲音卻看不見教堂里面到底干些什麼,王子俊輕輕拉了一下窗戶,窗戶並沒有鎖上,王子俊拉開了一些使自己能看見里面情況。
教堂里面已經圍坐了一百多人,所有人手上都拿著黑色蠟燭,圍著一個大賀圈坐地上。正中間空出一個大大圓型,地面用紅色油漆畫出一個大圓,圓圈內還一個五角星,星五個角全都連接到了圓內壁線上,從王子俊所角度看那就像是一個倒過來畫五角星一樣。
「逆五芒星?他們果然真都是邪教徒。看樣子他們是準備舉行一個盛大儀式,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麼了。「蘇特倫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但又不知道教堂里人到底要做些什麼。
只見所有人手上蠟燭火光一滅,王子俊他們只覺眼前又黑了不少,看不清楚里面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隨後教堂內火星又亮了起來,這時憑空多出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一襲白衣站逆五芒星中央,口中喃喃念著什麼咒語,然後只見白光一閃,所有人面前都多出一只黑色小碗。
白衣女孩伸出手掌,一個綠色小球躍然出現她掌中,小球似乎正高速旋轉,越轉越大,後差不多有了一個足球那麼大才停下來。只見那個綠色大球體被白衣女孩舉過頭頂,然後從球體中射出許多條線來,那線準確地射向了剛才出現黑色小碗中,似乎是倒進碗里。
綠色球體慢慢變小,直至完全消失,眾人眼前碗內都裝滿了綠色液體。站逆五芒星內那個男人穿著一件黑色斗篷,而且上面還有帽子,男人又壓低著頭,根本看不清楚他長相。那男人蹲子端起眼前那只黑色小碗舉過頭頂,似乎是得到了莫大恩賜一般,念著什麼。
「神正用聖光指引我們,現只要我們喝下這碗聖水,跟聖女腳步就可以走到神身邊,大家準備好了接受不死身驅嗎,準備好面見神心理了嗎?」男人高舉著碗,大聲地問道。
「我們已經準備好面見萬能神了。」眾人高聲回答道。
男人將碗端至嘴邊,然後一口氣喝下了碗里東西,然後輕輕地放下了碗,緊閉著眼楮坐到了地上。
「搞什麼,耍雜技麼?那麼綠東西也虧他們喝得下去。」蘇特倫看見教堂里人喝下那碗綠色液體,惡心都吐出來了,輕輕拍著自己胸口說道。
「別出聲,看。」王子俊做了個禁聲手勢,示意大家繼續看下去。
只見教堂內人喝完之後都靜坐地上,隨後立刻躺地上翻滾起來,大聲咆哮著,看起來非常難度。所有人全都痛苦地掙扎,只有那個白衣女孩仍站逆五芒星圖案中央,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翻滾眾人,似乎沒有想要做出什麼事情舉動。
「進去救人,他們都中毒了,舒慧打電話報警察,把具體位置告訴警察,叫他們多叫救護車過來。」王子俊察覺出事情不妙,這些人都有中毒跡象,立刻做出決斷。
王子俊、蘇特倫和南月一起沖進教堂,大門打開之後王子俊從背包上拿出強光手電照著那個白衣女孩,大聲說道︰「白夢靈,果然又你是搞鬼,你想讓這一百多號人全都陪你一起集體自殺嗎?「
「沒想到這里又能遇見你,近過得怎麼樣,還好嗎?「白夢靈似乎對眼前情形一點也不關心。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趕把解藥交出來,否則話別想離開這里。「王子俊步沖向白夢靈,蘇特倫也跟了上去,兩人一左一右朝著白夢靈奔去。
就兩人伸手去抓白夢靈時候,那個穿黑色斗篷男子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緊緊地抓住了王子俊和蘇特倫伸過來手,低聲說道︰「聖女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白夢靈卻不緊不慢地朝著王子俊笑了笑,然後取下胸前銅鈴搖了幾下。清脆鈴聲響徹耳邊,王子俊和蘇特倫只覺眼前一閃,白夢靈就不見了。
王子俊大罵道︰「可惡,又被她跑了。想辦法叫救護車過來,不然這群人全都沒救了。」
就王子俊和蘇特倫跑出教堂看舒慧聯系到警方沒有時候,山頂突然恢復了光明,眼前高大教堂頓時消失掉了,只剩下許多人地上翻滾。
警察幾分鐘之後就趕上了山,救護隊也上來把這些人抬走了,警察來找王子俊他們做筆錄,王子俊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隨後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山下郊區派出所。
上車時候王子俊很好奇地看著蘇特倫,問道︰「這里手機不是沒有信號呢,為什麼舒慧能這麼聯系到警察?」
「其實這里是有信號,現通訊設備這麼發達,不可能郊區這樣地方就沒有信號。所以我懷疑是不是這里裝有什麼干擾通訊信號儀器,就你們手機上裝了一個防干擾裝置,這樣就可以正常使用了。「蘇特倫笑著解釋道。
到了派出所之後王子俊他們詳細地把整件事情全都說了出來,為了能讓警察相信,王子俊要求到醫院去和那些教徒進行問話,警察也同意這樣做。
來到醫院時候,已經有幾名教徒月兌離危險,急救室走出來一位醫生,王子俊立刻走上前去,問道︰「醫生,他們是不是中了什麼毒了?」
「他們胃里現發現一種綠色液體,但是很就完全被吸收了,而且他們胃里面還發現有一定量山埃,這種氰化鉀很容易至人死亡,如果不是救治及時,他們現恐怕已經全都中毒身亡了。」醫生取下口罩說道。
醫生領著王子俊他們走進其中一個教徒醫房,這個教徒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看起來還有些渾渾噩噩。王子俊走到他床邊看了看他,問道︰「你還記得剛才做過些什麼事情嗎?」
「不記得了,我好像睡了很久樣子,但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那人回答道。
「怎麼他好像服用了很長一段時間致幻藥樣子?」王子俊看著這個神精恍惚男人說道。
「我看白夢靈是一直用某種藥物控制這些人,每天都給他們服用定量致幻劑,以達到控制他們。」蘇特倫一旁說道。
「下次見面一定要抓住她,不知道她已經害了多少人了。」王子俊現一提起白夢靈也是咬牙切齒。
警察又來回問了王子俊他們幾遍,後實問不出什麼了,只好把王子俊他們幾個給放了,畢竟是他們打電話報警,而且他們身上又沒有搜出毒品,只能放他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