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伍傲英聊天也不知道是愉還是不愉,反正王子俊就是這樣和他閑聊著。大約坐了半個小時左右,伍子平車就過來了,兩個同樣是穿黑西裝男人把王子俊他們領上了車。車子朝著郊區方向駛去,朝向是青寧市東南方,這邊郊區大多都是海拔不高山,很多有錢人喜歡這里建別墅。
車子順著山路上去,到了半山腰位置才停了下來,這山上開滿了茉莉花。滿山茉莉花香沁人心脾,舒慧走到花欄前面努力地將這清郁芳香吸入肺中。兩個男人領著王子俊他們進走了一座山莊,頭頂上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茉莉山莊」。
山莊內布置卻和外面大相徑庭,屋子里面布置古色古香,黑衣男人讓王子俊他們先坐下,然後兩個黑衣男人就往屋子里面去了。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漢服小姑娘端著茶壺上來,給王子俊他們倒好了兩杯蓋碗茶,王子俊心想這伍子平倒真是太「復古」,連一個佣人都要穿成這樣,累不累啊。
王子俊和舒慧坐了一個多小時,茶已經喝了五六碗了,連廁所都跑了三次,王子俊實是等不下去了,對舒慧說先離開。舒慧卻安慰王子俊,讓他再耐心等一等,畢竟他們這麼老遠跑過來也不容易。王子俊只好悶著頭繼續喝茶,反正這極品鐵觀音又不是喝自己。
還好,等了將近兩小時左右時間後,伍子平終于出來了,一臉笑容對王子俊他們說抱歉,還伸出自己那只寬厚手掌和王子俊握手。王子俊握著伍子平心,臉上也掛著微笑,心里卻暗罵道︰「好個老狐狸,笑這麼假,害我們白等了大半天,有機會一定要整死你。「
三人各自坐下之後,伍子平沉默了半天才問道︰「二位手中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不知此事是不是真。如果二位手中真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話,不妨拿出來與我手中那只比對比對。「
王子俊本來以為伍子平只是想看看舒慧那塊血玉,沒想到他會說比對,是這樣話王子俊心里就有底多了,反正他們也只是為了來看看這塊血玉而已。王子俊從舒慧手中接過血玉蝴蝶,放自己茶碗旁邊,伍子平叫用人把他那塊血玉蝴蝶給拿了過來。
兩塊血玉蝴蝶都擺了桌面上,王子俊拿起伍子平那一塊血玉蝴蝶仔細觀摩起來。這塊血玉蝴蝶和舒慧那一塊要不同許多,這一只似乎是正飛翔中蝴蝶,翅膀上沒有螺旋狀花紋刻畫。而且這一只顏色要比舒慧那一只深很多,相比起來舒慧那一只只能說是橘色了,伍子平這一只才算是真正紅色。
王子俊又把血玉蝴蝶翻了過來,伍子平這一只同樣也兩邊翅膀上刻著文字,雖然王子俊是中文系,但是卻可以分辨出來伍子平這只血玉蝴蝶上面文字,和舒慧那只血玉蝴蝶翅膀上文字是同一種。只是這兩只蝴蝶翅膀上文字是什麼意思,目前還無法得知,但是王子俊猜想這文字一定和蝴蝶秘密有關。
王子俊看完之後又將伍子平這一只血玉蝴蝶遞給舒慧看,舒慧看了很久總想悄悄將這只血玉蝴蝶也一塊帶走,王子俊連忙對舒慧打手勢,叫她不要亂來。舒慧看完之後將血玉蝴蝶不舍地放遞到了伍子平面前,這時伍子平也看完了,把血玉蝴蝶還給了王子俊,王子俊又交給了舒慧叫她收好。
伍子平笑著說道︰「小兄弟這塊血玉蝴蝶確實是真,而且和我這一只似乎也是連一起,如果猜沒錯話,這血玉蝴蝶似乎還有好幾只,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其它幾只下落。」
王子俊這時沒用心听伍子平說話,而是用心記下伍子平那只血玉蝴蝶上文字,听見伍子平叫他才反映過來,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哦,抱歉。目前我們也正找其它幾只血玉蝴蝶下落,但是現也是毫無頭緒。伍先生,我想很鄭重告訴您一件事情,這血玉蝴蝶並不是什麼吉祥之物,我勸您好是不要留身上好,這只血玉蝴蝶前任主人陶千海死因雖然還沒查明,但是和這只血玉蝴蝶卻是有關聯。」
伍子俊顯然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說,只是淡淡一笑,做了個請手勢示意王子俊先喝茶,然後說道︰「呵呵,這血玉本身就是極貴珍東西,是被鮮血所染紅才形成了血玉。而這血玉要想雕刻成蝴蝶形狀卻也不容易,何況要雕刻這麼精細連上面符號和文字都清晰可見,如果這樣稀世之寶不算吉祥物,那還會有什麼能算是吉祥物呢?「
王子俊知道伍子平是沒這麼容易被說服,但還是想量讓他放棄這只血玉蝴蝶,因為王子俊始終覺陶千海突然死亡和這只血玉蝴蝶是有著極大關系,至少這只血玉蝴蝶是陶千海身體里面被發現。王子俊對伍子平說道︰「伍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陶千海是怎麼死亡,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陶千海是被身全吸干了血而死,而且這只血玉蝴蝶是解剖他尸體時候心髒壁上發現。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所說,不過這血玉蝴蝶確實不是一件吉祥之物,還請您考慮一下自己生命安全。「
伍子平听完陶千海死因之後還是有些震撼,畢竟他也听見別人傳聞陶千海死狀很恐怖,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了。伍子平將手中兩個鐵球速轉動著,也不說話。王子俊從伍子平過來時候就沒有仔細打量過他,這時才有機會。伍子平大約是五十多歲樣子,臉上雖然有些皺紋但是看起來卻是精明干練樣子。穿著一身唐裝,手中握著兩個鐵球,頭發已經有些略微發白了。
伍子平想了很久,卻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對笑著對王子俊說道︰「這個我也有听說過,但是是真是假現誰也不知道,而且這塊血玉蝴蝶是我花了一億三千萬拍賣回來,怎麼可能就這樣說放棄就放棄呢。再說現也沒人能證明陶千海死就一定和血玉蝴蝶有關,所以我還是無法相信你們所說。」
看來王子俊是無法說服伍子平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王子俊拉著舒慧起身向伍子平告辭,伍子平挽留他們吃過飯再走,反正他這里有車可以送他們回去。王子俊婉言謝絕了,伍子平叫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這個王子俊到是沒有拒絕,因為這里打不到車。
司機是個年青小伙子,車開卻很穩,一點也不像是個手樣子。王子俊很就和這個青年人聊了起來,而且聊還不錯。王子俊叫這個青年司機幫他多留意一下伍子平近情況,現發有什麼異常現象立刻打電話給王子俊,並且還留了一張名片給他。
回到學校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蘇特倫他們正收拾東西準備去吃飯,正好看見王子俊他們了,于是四人便一同去吃飯了。吃飯時候王子俊把今天情況都告訴南月他們了,蘇特倫對這種結果似乎是一直就已經料到,瞞不以為然。南月到是覺這伍傲英不是個簡單人物,讓王子俊他們要小心一些。
王子俊叫服務員拿過紙筆,憑著自己記憶把伍子平那只血玉蝴蝶上文字給畫了出來,然後又把舒慧那只血玉蝴蝶上文字寫了出來。把紙遞給蘇特倫和南月看,雖然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會認識這樣文字,但是至少也能幫忙王子俊提出一些意見來。
南月倒真是給王子俊出了一個比較好意見,建議他把這兩個文字帶到學校里歷史系去,也許他們能考證出這兩個奇怪文字真正意思。王子俊想想南月說還是有道理,畢竟歷史系都是專業人才,他們知道一定要比王子俊他們了解多得多。
吃完飯之後,王子俊和舒慧經過南月介紹來到了歷史系,一個帶眼鏡滿臉春春痘男子接過了王子俊手中兩張白紙,然後叫他們下個星期再過來取結果。說完青春痘就拿著紙走了,王子俊很無奈朝著舒慧笑了笑,然後和她一起回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走樹蔭底下,一直沒開口舒慧說道︰「學長,能不能想想辦法,我們一起去看看陶千海尸體?也許能從他尸體上面找到一些線索。」
走前面王子俊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舒慧,然後說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因為像這樣異常死亡我們是不可能接觸到。不過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帶你去看看,不過……「。
舒慧走到王子俊面前,微笑著說道︰「是不是要我給你二十塊錢你才肯說呢,學長!」
王子俊睜大著眼楮看著舒慧,舒慧年紀不大,人到是精明很,估計下次王子俊要想再用這招騙她是已經不行了。王子俊感覺有點失望,自己居然沒有蒙到她,低聲說道︰「一會我打電話找一個人,他可以帶我們去看陶千海尸體,不過你敢不敢去看呢?听說死狀很恐怖。」
舒慧哼了一聲,大概是想表示「看就看,誰怕誰」意思,然後就朝著蘇特倫他們那里走去,王子俊很無語跟了上去。下午三點多了,王子俊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久未謀面文雲生打電話,因為文雲生是警察局法醫,驗尸事情都是歸他管,王子俊真慶幸自己能認識這麼一個朋友。
文雲生接到王子俊電話時也是愣了一會兒,因為他實是太久沒有見到王子俊了,如果不是王子俊打電話給他,怕是已經忘了王子俊這個朋友了。王子俊把自己想去看陶千海尸體事情告訴了文雲生,文雲生表示尸體已經被陶千海家人帶回家去了,估計已經落土安葬了。王子俊有些失望,畢竟沒能親眼看見陶千海尸體,無法判斷出陶千海死是否跟血玉蝴蝶有關。文雲生讓王子俊別灰心,像這樣案子他都會用攝像機拍下來,為了方便繼續研究取證。文雲生讓王子俊現過去警察局里,他也想見見王子俊。
王子俊一路小跑到生接待處,舒慧正和蘇特倫他們聊天,似乎聊還挺開心。王子俊跑過來拉起舒慧手就走,舒慧還沒反應過來就跟著王子俊小跑起來。
警察局法醫辦公室,文雲生還是那麼俊朗,只是將原來長發剪短了,身上制服還是那麼干淨。文雲生笑著請王子俊他們先坐下,自己倒了兩杯水遞給他們,然後又詢問了王子俊近況。王子俊都一一答復了文雲生,文雲生知道他著急看錄像,于是給他拿了出來。
文雲生拿了一台小型攝像機給王子俊,屏幕上拍攝正是陶千海尸體,全身慘白有如牆面,周全像是縮了水一樣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看上去倒是很像木乃伊。尸體心髒位置有一塊深紅色印跡,隔有些遠看不太清楚。王子俊正想放近一些看時候,屏幕距離就自動開始變近了,王子俊這才意識到這是旁邊有人拍。陶千海胸前心髒處紅色印跡正是一只蝴蝶,翩翩飛舞紅蝴蝶,尸體慘白就顯現出蝴蝶紅了,紅那是麼嬌艷,紅是那麼可怕。
屏幕里兩個人似乎都不說話,只是打手勢,王子俊也看不懂他們比劃些什麼,問旁邊文雲生道︰「你們為什麼不說話啊,打手勢多麻煩,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