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字
「查這個手機的難度非常的大,現在到底市場上有多少只這種手機我們完全不清楚,這款山寨機器的外形和內部構造完全和四星手機完全一模一樣,還可以根據情況設定圖像的分辨率,以我們如今的技術手段,除非連四星手機一起收繳,否則,根本沒辦法阻止層出不窮的治安事件。」
一個年輕男子一臉沉重的拿著一份兒報告向辦公室里坐著的上司陳訴著相關的調查結果。
坐在首位胖乎乎的一個禿頂男人聞言一口痰吐在年輕男人的面前,站起身來,一巴掌扇在年輕男子頭頂,大聲叫道,
「這就是你們的調查結果?如果可以連四星公司的手機以其收繳,還要你們這幫廢物干嘛?四星公司這樣的大人物是我們得罪的起的嗎?如果不能解決這些事,還養著你們這幫廢物干嘛?」
說著,又憤憤的在年輕男子頭上打了幾下,這才訕訕的收了手,一坐回凳子上,「你不要告訴我現在你們拿不出解決辦法了」
「的確沒有。」年輕男子低著頭道。
禿頂男人聞言瞪圓了眼楮,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舉起手,年輕男子被嚇的連忙捂著頭退後了一步,「不是咱們不努力,而是技術的限制,這個技術是四星公司的技術,可是,四星公司的專家不肯提供幫助,我們只是一群負責處理治安事件的警察而已,又怎麼可能對這些有辦法?」
「走私的人呢?」禿頂男人大聲叫道,「難道這個你們也沒辦法查到嗎?」不跳字。
年輕男子道,「查到了,這些手機的配件根本就是從四星公司內部流出來的,連編號都有。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四星公司,咱們又不能動四星公司,我也不知道該從何查起了」
「混蛋」禿頂男人用力的將茶杯砸向年輕男人,「你的意思是要讓四星公司出來認罪嗎?這怎麼可以?難道你不知道到時候國民的憤怒會將我們的民族企業拆的什麼都不剩下嗎?」不跳字。
那年輕男人躲避不及,撒了一聲的茶水,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水跡,一邊叫道,「長官,這件事根本沒辦法查下去若是四星公司能夠解決的話,事情根本鬧不到這麼大,是四星剽竊了對方的技術才會招來這樣的反擊,我們只剩下這條路了否則被外面的民眾撕碎的就是我們」
「讓四星認罪?」禿頂男人搖頭,「絕不可以這會讓全世界看我們大寒冥族的笑話的這種時候正應該萬眾一心共度難關的時候,怎麼能因為區區個人的利益把我們的民族企業推到前面承受打擊?這顯然是華夏人的陰謀」
「反正長官也收購了足夠養老的錢了對吧?不少字這種時候,整個大寒冥族都危在旦夕的時候,還說什麼民族企業?」
「我們的政府已經向華夏政府提出了嚴正交涉,這種時候難道你要讓我們的政府認錯?」禿頂男人大聲叫道,「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這會讓我們的政府變成一個毫無信譽的政府」
年輕男人聞言冷笑了一聲,「無恥」
「你說什麼?」禿頂男人站起來又要去打年輕男人,年輕男人往後一跳,「我說無恥錯了就是錯了若不是當初四星盜竊對方的技術,又怎麼會引來對方的強烈反擊?現在又不想承認技術是對方的,又想要對方幫忙度過難關,那怎麼可能?」
「你到底是不是寒國人?怎麼可以大聲說出這樣的話?」禿頂男人大叫道,
「在這種國家危難的時候,不該站在寒國的立場上思考嗎?只要我們萬眾一心,懦弱的華夏政府是會低頭的大寒冥族是偉大的民族,我們有強韌的精神,想想以往我們面對難關的時候,舉國上下獻金,有什麼困難是我們不能克服的?我們的政府正在做出積極的反制手段,而你,應該努力的讓犯罪率降低,並且抓到走私的人,讓我們的政府更有大聲說話的底氣」
………………
三月的海風依舊冷的讓人哆嗦不已,腳下是海,天的盡頭還是海,船已經行了兩天,自從青島的海岸線從目光中消失以後,就只剩下這貌似無邊無際的海洋,好在這船上的人都是些慣在海上航行的人,對眼下無邊無際的海洋已經麻木,不消北斗衛星定位,這船上的人們依舊能夠對自己的位置有個八九不離十的判斷,否則,初次來到海上的人,非被這茫茫碧藍逼的暈海不可。
這次出海的漁船並不多,只有區區一艘,同樣在海上討生活的漁船最近都在家中休息,並非過年就不做生意了,而是最近從海上傳來的風聲不太好,出航的漁船大多都是有去無回。
船上的人此刻有些不務正業,冷凍倉里空落落的一片,根本沒幾條魚,兩三個人在甲板上溜達著,船艙內,廚房正在烹飪著今天的午飯,休息室里幾個閑的無聊的小伙子正在扯淡。
船長室里只有三個人,船長正在查看著一個並不該出現在這個船上的雷達,身邊還有兩個精干的年輕人,看著雷達上空落落的一片,那船長有些無奈的嘆息道,
「平時咱們只要往這個方向走,一準兒會遇上那些家伙,今天是咋回事兒呢?再往前面走,可就是人家的地盤了……咦」
看見雷達上面顯示的物體,船長驚喜的道,「有魚群」一邊叫,一邊條件反射似的沖著那魚群追了去,大聲叫道,「準備下網」
船長室里的另外兩個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沒人因為他的話有所動作,那船長半天沒听見響動,抬起頭來,才發現眼前的人不是他雇來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來,
「抱歉,條件反射……要不,咱們下一網?不能白跑一趟啊,出來一次油錢都要十多萬,下一網,我就不要你們幫忙報油費了,費用啥的,我就自己包了。」
旁邊稍微年長些的那個精干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忘了咱們的任務」
船長聞言無奈的模了模鼻子,有魚不撈,比拾金不昧還要那啥啥嘛,哎,眼睜睜的看著好幾十萬上百萬就從自己的眼楮里游啊游的游走了,船長的臉苦的能擠出苦水來,「那些家伙不出來,咱們也不能白跑一趟吧?不少字馬上就要返航了……」
「白跑不了……」年長的精干男子笑望著那個雷達,一個航速飛快的物體出現在雷達上,不由得感慨道,「這茫茫大海,要遇上另外一艘船,可真不是容易的事啊」
「靠等他們半天了,非要在魚群出現的時候才出現……」簡直妨礙他賺錢嘛船長室內,四十多歲的船長搓了搓手,沖著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精干的男人道。
「這航速不錯嘛」精干男人望著雷達笑道,「通知兄弟們,把東西該收的收好了」
「是」站在門口的另外一個男人背脊一挺,就是一個軍禮,惹的船長瞪了他一眼,「是你個頭咱們是漁民是漁民知道啥是漁民不?」
門口那個男人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一溜煙跑了出去,沖著一干人大聲叫道,「兄弟們,開工啦」
隨即,船上傳來了一陣吆喝聲,「好 」
一聲吆喝,讓船上的人飛快的動了起來,這邊,船長把舵的方向一轉,這艘小小的漁船便飛快的掉頭,以最大的航速往來時的方向駛去。
船長身邊的男人哭笑不得的望著船長道,「咱們又沒犯法,干嘛掉頭?」冷凍倉里的魚沒超標,執照也是帶了的。
船長憨厚的笑道,「第一,再往前開,就是別人的經濟專區了,是不是錯都有錯,咱們不佔理;第二,遇上這幫人,就算沒犯錯,也要損失一大筆,要是犯了錯,不死也要月兌層皮,我這不是條件反射麼?」
船長身邊的男人聞言搖了搖頭,「慢下來吧,有咱們在,你吃不了虧」
不過短短十分鐘時間,對方已經追了上來,五千噸級別的大船航速顯然超過幾十噸的漁船許多,不過,對方並沒有減速,那船長見狀臉色不由得大變,
「我草快穿救生衣他們要撞咱們」
一邊大叫,一邊用力的一轉舵,船身偏離了水平面許多,險些在海浪中翻了過來,不幸中的萬幸是那艘五千噸級的巡邏船險險的從小漁船身邊滑了過去,並沒有直接撞上小漁船。
即便是這樣,也夠小漁船上的人喝一壺的了,船長一頭撞在了船艙上,頭破血流,而身邊的那個精干男子則是險險的一把抓住駕駛台上的儀器,這才沒有撞的頭破血流。
對方的船只飛速的掉頭,那精干男子見狀,飛快的撲向旁邊的救生衣扔了一件給船長,看見對方的船只又在掉頭,抓起無線電大叫道,「草他**的兄弟們,穿救生衣他們是不想讓咱們回去了,咱們也別跟他們客氣」
無線電那邊傳來一陣狼嚎,一個個被撞的血氣上涌的小伙子跳了起來,眼中燃著熊熊怒火相互抓起救生衣飛快的套在身上,在對方船撞過來之前,飛身躍入了大海之中。
隨著一陣鋪天蓋地的海浪,一陣劇烈的撞擊,那艘小小的漁船如同風中的殘葉,在驚天的浪潮中被卷的失去了方向。
大型的巡邏船上傳來一陣歡呼聲,看著面前的小漁船被撞出一個諾大的窟窿,打著旋兒往下沉。
而海面上,則是漂浮著少少的幾個橙紅色的身影。
船長模著被咸澀海水浸潤後疼的幾乎讓他昏厥過去的傷口,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看著船上的一干棒子幸災樂禍的沖著他們尖叫,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只是冰涼的海水卻是讓他無法動彈。
突然,只覺得腳下一緊,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偏過頭,就看見一直坐在他船長室的那個男人正沖著他大聲叫道,「你沒事吧?不少字」
這個男人還沒來得及穿救生衣,冰涼的海水一浸,臉色已經凍的發紫,船長僵硬的搖了搖頭,對著那男子叫道,「怎麼辦?船沒了?他**的他們這是要我們的命啊」
這次出海征調他的船,他也是吃夠了棒子的窩囊氣,所以毫不猶豫的來了,對身邊這些人會有什麼動作他根本不知道,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罩面,自家的船就沉了,如今沒有船,對方看那樣子就是打算置他們于死地的,難道他們什麼事都辦不成,還要打賞十多條性命在這里不成?
「放心吧」
船長身邊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他受命過來,就是為了打壓一下這些家伙囂張的氣焰,這些家伙怎麼對爭議區內的漁民的事兒大家都知道,各種罰,各種抓人,甚至還會撞船。
他有心理準備,原本的打算是跟對方交涉一下,然後再被對方抓起來的,誰知道這些人竟然一罩面就撞上來了,連最基本的交涉都沒有既然他們要咱們的命,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
那男人癟了癟嘴,不過是登船的時候麻煩了點兒而已
高高舉起手,比了個手勢,在巨大的海浪聲中,響起了幾聲若有若無的回應,隨即,水面上就消失了好幾個人,戳了戳船長的背脊,「叫救命」
那幾個消失的人只花費了五分鐘,就出現船舷的地步,隨即,便開始了往上爬,男人和船長在這邊兒正沖著船上的人大叫救命,急速失溫的身體已然有些扛不住,只是依靠著堅韌的耐力死死支撐著,聲音已經有些沙啞,若非眼見著己方的一干人已經爬到了一半,他有肩負著替己方隊友打掩護的責任,船長只覺得自己一定會立即昏過去。
不過,時間並不難熬,自打第一個上船之後,到船長和男人一起被拉上船,不過過了短短的十五分鐘,熱水,換衣服,當捧著一杯熱咖啡坐在船艙里的時候,船長幾乎感動的痛哭流涕。
三十多名海警被捆的粽子似的扔在船艙里,一個個鼻青臉腫,一個圓臉小伙兒正拿著新換上的大頭皮鞋踹某個男人的,
「誰他**的下令撞的?」
倒在地上的人嘰里呱啦的說著什麼,那圓臉小伙兒聞言眉毛一立,「思密達個屁老子不懂鳥語」
「不說就扔下去給他們醒醒腦唄」正在替船長包扎腦袋的男人笑眯眯的道,「拿繩子捆了,扔下去,十五分鐘換一次,咱們是文明人,跟見到船就撞、見死不救的野蠻人可不同,別把人給折騰死了啊」
「是」說動就動,旁邊的十多個小伙兒紛紛跳了出來,拿著繩子一捆,往外拖去。
突然,一個男人大叫了起來,「你們劫持海上巡邏船這是海盜行為這是觸犯了國際法的」
「誰說咱們是海盜?明明就是你們巡邏到咱們的領海,並撞翻一艘漁船,造成十余名漁民失蹤我們是另外一艘漁船的漁民,看見你們這樣的行為異常憤怒,為了保家衛國,所以才上了你們的船」隊長笑眯眯的道。
「這是我大寒冥國的經濟專區」男人大叫道。
「滾你**經濟專區明明就是爭議區」那船長聞言蹦了起來,沖到男人面前就是一腳,「老子有證,你憑什麼撞我」
「是我國領海」旁邊那個圓臉小伙兒慢條斯理的糾正道。
「這明明就是爭議區」男人大叫道。
圓臉小伙兒聞言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拖到咱們國家的領海就不是爭議區了放心」
「你們無恥」好幾個海警漲紅了臉大叫道。
「你們就不怕引起戰爭嗎?大寒冥國不會容忍這件事的發生的」
「我們會舉國抵制你們的商品」
「我們會遷回我國的企業,你們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
「我呸」圓臉小伙兒上去一人給了一腳,「有種來打看是你們的炮彈先落在我們的海岸線上,還是金胖子先讓你們的獸耳灰飛煙滅小樣兒,還威脅起你爺爺來了也不看看自己落在誰手上看來不扔海里去涼快涼快,這高燒是不會退的兄弟們,幫他們醒醒酒」
「好 」一片呼啦啦的應喝聲。
一人牽著三根繩子就往外拖了去。
「別玩兒死了啊」隊長在一邊涼涼的叮囑道,走上來把因工受傷的船長拉住,「受了傷,得注意身體,生氣對身體不好。」
那船長正站在原地,听著撲通撲通的落水聲,以及哀嚎聲,不由得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在這片地方,他們平日里就跟龜兒子似的,見了誰都要忍讓幾分,還從來沒這麼威風過,忍不住笑道,「真他**的過癮」
頓了頓又有些擔憂的道,「不過,這到底是在爭議區,咱們這麼干,會不會給國家帶來麻煩?」
「拉回去就不是爭議區了」隊長冷笑。
船長瞪大了眼楮,「不是吧,真要這麼干?」他以為就是嚇唬嚇唬那幾個棒子呢……
隊長認真點頭,有些狗,不敲打敲打,還把自己當人看了本來海上漁場,大家都能撈,之前漁民也沒見得吃了多大的虧,也就算了,可這次的性質是不同的,漁民完全不能進漁場,這不耽誤我國經濟發展麼?
于是,一艘飄蕩著寒國旗幟的五千噸巡邏船,就這麼慢悠悠的晃悠了回去……
………………
「就這麼認慫了?」樂小青眨巴著眼楮,不敢置信的望著盧大校,「他們不是該再抗議抗議麼?」
完全沒想到巡邏船回來不過一天,那邊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之前還死硬的咬著不松口,巡邏船剛關掉通信器材,那邊就慌了手腳,四星的面子不要了,民族的榮譽也不要了,屁顛兒屁顛兒的滾到大使館,也不追究之前造成的損失了,只希望能趕緊把這事兒給平息下來。
兩個人在實驗室外面的院子里緩緩的散步,盧大校一大早就過來,正好遇上了在跑步鍛煉身體的樂小青,兩個人索性就在這院子里聊起來了,反正周圍空曠,也不怕有什麼人偷听。
「也不算認慫,」盧大校一邊走一邊笑眯眯的道,「他們的意思是,里子咱們得了,面子上還是要給他們留點兒,否則,沒辦法跟國內民眾交代啊。那船他們也不要了……」
「那艘巡邏船不是自己飄過來的吧?不少字」樂小青挑眉。
盧大校模模鼻子,「咱們的漁民表示就是飄過來的。」
噗哧……這兩天海上還有漁民麼?
樂小青大笑了起來,「你說,他們這是何苦來著?一開始別招惹咱們不就行了嗎?明明知道惹不起,就跟那種小狗似的,看見大狗就嚷嚷,嚷嚷完了還挑釁,咱們這還沒咬人呢,就呲了下牙,這就慫了……連那艘船也不要了大米也沒他們這麼奢侈吧?不少字一艘船誒那可都是民脂民膏就為了面子,不要了」
樂小青表示完全沒辦法理解,盧大校則是淡然一笑,「大國之怒,伏尸遍野,繼續下去他們知道沒半點兒好處,咱們這邊的漁船不出海,他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他們能抗到這個時候,我們都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死傷的人數超過一千個明知道這件事只會越演越烈,他們竟然一點兒低頭的意思都沒有,還在期望咱們國家低頭。甚至,有個學者出了一篇報道,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分析的透透徹徹,最後提出希望我國政府保持風度……小國寡民的悲哀,戰略縱深不夠,整天都得擔心突然的一個意外,他們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看是缺乏自知之明吧?不少字」樂小青搖了搖頭,「對于政治我不懂,不過,我只知道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世界上的小國家多了去,我雖然不喜日本,可不得不承認日本人比他們可愛多了,世界上這麼多勢力弱的國家,他們偏偏是最搞笑的一個,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對手還是傻點兒的好」盧大校挑眉道。
樂小青深以為然,不過,她可不信這個對手真有多傻,背後還有另外一個世界級的大國呢,不過這就不是她所能涉及的東西了,她反正只負責捅婁子,制造點兒機會,剩下的能不能通過這次事情饒過某些干預的人拿到好處,就要看國家的本事了。
「好處呢?」樂小青從來就不能理解棒子,這會兒也不追求理解他們了,「沒好處的事兒咱們不能干啊」
「四星的閃存技術,喜歡不?」盧大校沖著樂小青眨眨眼,那樣子似乎要做出俏皮的感覺來,只可惜本人長的太嚴肅,這表情一做出來就讓樂小青一陣哆嗦。
「喜歡」樂小青點頭,「還有捏?干了這麼一大票,不能就這麼點兒繩頭小利吧?不少字」除非去談判的人是個賣國賊,否則就這麼點兒技術,還真不夠瞧的,至少,她不是那麼迫切的想要那玩意兒,
「高精度的機床有木有?」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接下來的一些高精度的儀器可少不了這玩意兒,國內的機床不夠看呢。
「你呀……」盧大校聞言連連搖頭,「還真是貪心」
「有木有啊?」
木有就別來找她了,之前就說好的,機床到手了大家都可以用,若是沒談下來,那就再玩大一些反正這次的事情已經玩到這個地步了,這個東西是她勢在必得的,之前還規劃了一下要不要去偷,不過,佑佑的話讓她打消了主意。
當時佑佑是這麼說的,「你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樣的麼?偷?你還不如直接宣戰去搶來的好還記得咱們隔壁的那個廠麼?一個設備運過來,那還是只有幾百噸的玩意兒一個車隊來拉不說了,一小時只能走幾公里,隨行的還得有其他的部門的人員,走到哪兒,過不去了,電線一剪刀剪斷,過了以後再接上,你確定要用偷的?」
當時樂小青就無語了,那還只是一個小型的儀器,一小時幾公里……比走路還慢的速度,從歐洲弄回來,那不得花費上好幾個月?這幾個月里,這麼大的目標,就算是一群飯桶,也能查到在哪兒了吧,中間只要發生一次意外,儀器壞掉,整個行動就算失敗了……
因此,樂小青只有從她捏到把柄的人身上去搞,要不,就只有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想辦法拐彎抹角的來弄,顯然,她如今的時間是不夠的。
因此,主動挑釁的棒子可謂是天上掉下來的天使,雖然落在了糞坑里臭了點兒,到底還是能解決燃眉之急的
「他們答應了」
盧大校有些不情不願的道,上面的意思是,那個儀器現在搶著要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手心手背都是肉,根本分不過來,能不給樂小青就是最好的了。
「我要一台」樂小青驚喜的叫道,
「其他的東西我可以不要,我也不貪心,這個玩意兒給我一台就行了,至于他們國內的那些盜版的東東,一台我就象征性的收兩千塊替他們搞定吧,嗯,四星的手機我也可以幫他們提高一下質量,前提是四星得向咱們道歉。若是不想道歉的話,我就不插手了,那些機器統一恢復到四星手機的標準。不過,他們得向咱們開放渠道,雖然我不太想賺棒子的錢,可如今這局面,不打他們的臉顯然不夠過癮啊」
「你就知足吧」
盧大校對于樂小青提出來的條件連連搖頭,這丫頭,這是想要好處全部佔光了啊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們這次派來的代表談的條件幾乎是喪權辱國了,要把這層遮羞布再給他們掀了,東西恐怕一樣都沒辦法到手。好處得了就行了,要是最後人家破罐子破摔,把全國的手機給收了,看你怎麼辦」
樂小青聞言失望的看著盧大校,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那幫棒子貨就算錯了也不會認錯。
明明讓四星道歉或者讓四星的收回手機就能解決的事情,他們非要為了面子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世界人民都知道他們丟人丟大發了,他們為了國內民眾面前的所謂民族自尊心,還要干出掩耳盜鈴的事情,寧願出賣國家利益,連底褲都木有了還死要面子的民族,這麼干,實在不是聰明的舉動。
「我今天主要是為了這個人過來的,」盧大校說著拿了一份兒資料遞給樂小青,「這個人,是真瘋了,我們的專家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辦法從他嘴里問道一點兒消息,我只查到了這些東西。」
樂小青接過盧大校手里的資料,草草的掃了兩眼,這些資料她通過佑佑也得到了不少,當然,大部分都是在這個人近十年的資料,畢竟十年前的電腦和電子系統沒有那麼普及,盧大校他們弄到手的資料要比她詳細多了,從出生的醫院到給他接生的護士都有具體的名字,基本上把這個人一身所接觸的名單都列了上去。
略過前面的那些資料,樂小青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看結論,顯然,結論和她所得到的結論完全一致,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這個結果在她的意料之中,樂小青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將資料還給盧大校,苦笑道,「你不會懷疑我騙你吧?不少字」
「不」盧大校搖了搖頭,頓了頓又補充道,「本來有點兒懷疑的,不過,這個人死了以後我就不懷疑了」
「死了?」樂小青瞪大了眼楮,停下了腳步。
盧大校點了點頭,面色有些沉重,「昨天晚上死的,因為問不出任何東西,我們就把他送到了一個精神病醫院,監視器顯示沒有任何人進入那間房間,偏偏在凌晨四點左右,這個人死于氯化鉀中毒……所以,我來提醒你務必要小心一些,沒必要的話,就不要出門了。」
樂小青聞言用力的揉了揉額頭,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人,腦部神經已經被藥品破壞掉,沒有任何的行為能力,可還是有人不放心,覺得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嚴實的,在通往地獄的路上又推了他一把,將那微乎及微的可能性徹底的扼殺。
「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這個背後黑手的目的是什麼,又為了什麼要殺了這個完全沒用的人,」盧大校滿臉的愁色,望著樂小青道,「你還有沒有能夠提供給我們的東西?」
樂小青聞言抿了抿嘴,「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這個人的腦部神經是被稀鹽酸破壞掉的吧?不少字」盧大校淡淡的道,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樂小青,「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錄像里已經有整個過程了不是麼?」樂小青淡淡一笑,她個人從感情上還是相信盧大校的,不過,理智告訴她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像如今她根本不相信實驗室的任何人,因為實驗室里的任何人的背景看起來都不會比剛才盧大校交給她的那份兒資料更加干淨。
「自己面對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可不是什麼輕松的事情,」盧大校道,眼中盡是關心,問的話有些直白,「他們,是不是對你背後的人有興趣?或者,應該說你身後的人拿走了他們什麼東西?或者,你實驗室里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樂小青身後的已經很久沒人問起過了,聞言搖了搖頭笑道,「你想太多了吧?不少字實驗室自然有一大堆不能告訴人的秘密,他們感興趣的是小機器人的設計,我說了,我丟失了一大半的小機器人的設計,也許,你們可以從這個方向查查看?」
盧大校指著頂樓,「那上面有什麼?」
樂小青瞪了他一眼,「我沒必要告訴你吧?不少字」
盧大校見狀苦笑,「我這是擔心你。」
「也不排除有模我老底的想法」樂小青毫不客氣的道,其實上面什麼都沒有,她就是不高興讓人自由來去。
「算了……」盧大校擺了擺手,知道樂小青是屬牛的,要順著她的性子來,否則就是翻臉無情,抬起頭來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突然,眼角一道反光讓他心一跳。
飛身一撲,將樂小青撲倒在地上,樂小青被這麼一下嚇了一大跳,腦袋狠狠的磕在水泥地面上,摔的她半晌都緩不過勁來,伸手模著腦袋怒道,「你干……」什麼?
話聲還沒落下,盧大校又是抱著她用力的一滾,滾到花台後面,就在他們移開的地方,水泥體面被激起了一大片塵土。
隨即,花台上又是一聲輕響,一片塵土飛了起來,樂小青呆了,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是槍零彈雨?
耳麥里佑佑大聲叫道,「…鐘方向,阿姨,你小心我已經叫人來幫你了現在,你們沿著花台往前走,千萬不要留在原地」
而面前的盧大校用力的把她壓在地上,伸手掏出手機,沖著那邊大叫,「有狙擊手快來救命我帶著人沒辦法行動他**的,無法無天了」伸手一把拉住樂小青,匍匐往前方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