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機從蓉城機場直奔雲霄,跨越大半個亞洲大陸,緩緩的在京城機場降落,停靠在航站樓旁,隨著機艙門的打開,飛機上的人流緩緩的行了下來。
航站樓的人流之中,一個年輕高大帥氣的男子格外的引人矚目,氣勢外形皆是上選,加上比旁人略微高出的那半個頭,在人潮中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從飛機上下來在行李領取處領取了行李後,男子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揣在衣兜里不緊不慢的往出口走了去,跳上一輛出租車,報上地名,「西直門。」
出租車飛快的駛了出去,男子靠在坐椅上閉目養神,對車外的人流毫無興趣,接連幾天的飛行讓他有些疲憊,這兩天,幾乎都消磨在飛機上了。
一直到了下車點才緩緩的睜開眼楮,付了車資,男子緩步從車上走下,拎著手提袋慢慢的向著一個住宅小區走了去。
叮咚~
門鈴剛被按響,門就被人猛的一把拉開了,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伸手一把將男人拉了進去,呯的一聲甩上門,怒氣騰騰的道,「千面,你在搞什麼?我們都在認真做準備,你居然消失了整整三天時間我們還以為你被條子給抓了呢」
屋子里一共有六個人,五男一女,個個氣質外貌身材皆是上選,要是誰不小心闖入這里,鐵定以為是什麼模特的聚會。
千面輕輕的掙開女人的手,將手提包往沙發上一扔,「千手,你不會是在擔心哥吧?不少字哥又沒案底,怕什麼?」千面一改在外溫文儒雅的樣子,露出一臉的痞氣,偏偏這一身的痞氣卻是又給了人另外一種壞壞的帥氣,半點兒都沒破壞他的形象,卻是增添了幾絲韻味。
「沒事就好我們這邊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這邊準備的工具呢?好了麼?」千手聞言一陣氣急,他們倒是白擔心他了?看這家伙進門的時候還擰著幾個手提袋,感情大家在這里為下面的行動做準備,這家伙居然丟下一群人跑去購物去了。
「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千面用手在沙發上一撐,輕松的從後面越了過去舒服的靠在上面,「累死我了,還是在家里舒服啊」
「就是因為是你辦事才不放心」千手沖著千面狠狠的瞪了一眼,雖然有些不耐,到底還是按耐住了。別看眼前這個家伙長的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個極端不靠譜的家伙,在場六個人,哪個沒吃過他的虧?個個都是恨他恨的牙癢癢「你之前說的神器在什麼地方,不會是失手了吧?不少字或者,這次你又是在耍我們?」
「失手?哥有失手過麼?」千面瞪了千手一眼,然後在旁邊五個男人不以為然的表情中,沖著千手打了個響指,修長縴細的食指指著她挺翹的鼻梁,「下面,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器」
千手不耐的一把把他的手打開,一雙鳳眼中透露出一絲寒芒。
千面對于千手的這種眼光直接就采取了無視的態度,然後一臉神秘的將手插進衣兜里,「當當當~」
隨著他嘴里冒出的伴奏音,他的右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外觀時尚的手機來。
眾人一愣,搞不清這個家伙又在耍什麼寶,還來不及說話,千面又把左手也插進了褲兜,伴隨著他自己的伴奏音又從褲兜中掏出一只一模一樣的手機來……
「你玩兒夠了沒?」見到千面在這里耍寶千手終于忍不住發飆了,「咱們在這兒等你這麼多天,可不是來陪你玩兒的」
「千面,你所說的神器不會就是這麼個破玩意吧?不少字」這時團隊中的領頭人小刀也盯著那只手機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玩意是前段時間在媒體曝光率還不錯的一款國產手機,可是這和千面口中的神器有什麼關系啊?
「這個問題問的好」千面又是一個響指,「這就是傳說中的——幻影手機」說著熱情洋溢的沖著眾人道,「來來來一人一個,別說哥們有好東西不跟大家分享哦……為了買齊這些,這些天可把我給累慘了這‘幻影’也是,明明就賣不動貨,居然還學水果一樣搞什麼饑餓營銷,一個人居然只能購買兩台手機,我這幾天的時間全浪費到飛機上了」
「你個白痴一個人只能買兩台,你不知道找個人幫你買啊?還用全國到處飛麼?」靠在沙發上嚼著口香糖看著肥皂劇的順風耳一臉鄙視的沖千面豎了一個中指,頭也不回的接過前面遞過來的‘幻影’看都沒有看就直接扔在了茶幾上。
「別別這玩意可是易碎品,摔壞了我上哪買去?」千面似乎沒有听懂順風耳的諷刺,然後將所購買的手機挨個人手中塞了一只,唯獨遺忘了臉色發青的千手。
這時候千手的臉色已經由青轉黑,狠狠的瞪著千面,深吸了一口氣,大喝道,「千面你丫的拿了幾十萬說去采購設備,就他**的跑去買了這麼一堆破爛回來?他**的要不是你說你過不下去了,姐們兒看在是同門的份兒上,又被他們拉著來,我絕不會再跟你合作的你丫就拿著姐妹兒給你做本的錢去買了幾只破手機回來?」
「你別急啊,我怎麼會忘記你?我們最可愛最美麗的千手諾諾,我這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麼?和我的這個顏色都一樣,情侶機」千面頗有些死到臨頭猶不自知的感覺,遞給女人一只手機還在嬉笑道,「我試過了,很好用的哦……」
千手一把揮開千面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幽光閃爍不定,她打小就知道這個師兄沒正行,她怎麼會天真的以為時隔五年人是會變的?而且這人從來善于把自己照顧的很好,怎麼可能日子過不下去?過不下去的只會是他身邊的人
有一種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眼前的這一位了
只覺得自己這次又是自作多情了一把撥開千面的手,女人往門口沖了去,「要玩自己玩姑女乃女乃不想再听見這個男人的任何消息」
看見女人沖過去開門,眾人都有些急了,每次千面都會玩兒的很過火,不把人惹的暴走絕不罷休師兄弟幾個,完全拿他沒轍,人家玩世不恭,**你丫認真就輸了
見狀紛紛無奈的搖頭嘆息,只操著手在一邊一臉好奇的看熱鬧,不知道這次千面又會怎麼收場?
千面見狀收起臉上的笑容,大喝了一聲,
「千手」
眾人搖頭,果然,人要徹底發飆他才會收斂。
千手的反應也不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前行中的身子頓了頓,千面緩緩的道,「我敢保證這次你走了,肯定會後悔的」
千手踫到門鎖上的手頓了頓,愣了片刻功夫以後,緩緩的轉過身來,望著千面的眼楮,「你別告訴我貨出問題了。」
「放心放心千面出品,以假亂真真假莫辨還伸縮自如呢……呵呵……」千面又恢復了沒正行的樣兒。
旁邊正在嚼口香糖的順風耳忍不住吐槽,「你以為是你小**啊,伸縮自如你小**也沒那功能」
「咳咳」千面被男人的話驚的嗆了一口口水,「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沒那功能?要不,試試看?」
「試你妹老子對男人沒興趣」順風耳聞言也怒了,這丫的,就是有一句話把人惹火本事連他也調戲?「千面,你丫之前一直不肯告訴咱們貨從哪兒弄來的就算了,可到了這個時候你丫還不說清楚,你不會是哄咱們過來吧?不少字」
「咋可能呢?」千面苦笑了一下,「你怎麼跟千手似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咱們是同門師兄弟,你模著良心說師兄有害過你們嗎?」不跳字。
「怎麼沒有?上次在羅浮宮你丫把我丟在哪兒,自己化妝跑路了」順風耳一提起這個更是一肚子的火光。
「還有上上次在莫斯科那場舞會,你連師父也坑」千手在一邊涼涼的接了一句。
「在巴黎那次,要不是我們身手好,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蹲苦窯呢」這次補充的人是鋼手,整個團隊中就他最能打。顯然在場的每一位都被眼前這個長得英俊瀟灑,卻是半點兒都不靠譜的男人坑過。
這下人越說越發的覺得千面是在坑他們,于是,有人提議,「要不,咱們還是散了吧?不少字」
「別……別介啊……那幾次任務不都成功了麼?就是知道你們身手好我才先跑的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這個師兄身手不咋滴。你們自己說,要不是我先把東西帶出來,還留在那兒拖你們的後腿的話,你們能不能順利跑掉?」
千面笑嘻嘻的道,知道這差不多是眾人的底線了,當然不能真把所有人都激怒,這次的行動他都規劃四年了,失了這些幫手,面對對方的天羅地網,他根本就辦不到
「你準備的能保證這次任務百分之百成功的神器呢?我們需要先見識見識,不然一不小心又被坑了」千手沒好氣的道,打定主意眼前這家伙再磨磨蹭蹭,或者答案不能讓她滿意的話,她就立即收工閃人。
千面深邃的眼望一眼窗外霧氣蒙蒙的天空,悠悠的感慨了一聲,「有些時候光靠苦練技術是不行的,偶爾也要抬眼看一看世界,跟上了潮流的步伐,才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師兄弟聞言開始搖頭嘆息,一個個的掉頭準備往門口走,千面手在空中畫了一圈,手往前一指,
「下面,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滴——」的一聲輕響,房間中忽然泛起了一陣波紋。
「啊……」
「鬼啊」
「我草!」
「我 個去何方妖魔鬼怪看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錯啦錯啦抓鬼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
除了剛才掉頭及時的幾個家伙,剩下的三個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客廳中的那個人嚇了一大跳,余下三個人聞聲扭過頭來的時候,也嚇的驚呼了出來。
客廳里突然間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淺藍色制服的女孩子,不太漂亮,卻是眉目含笑的望著他們欲言又止。
在場的人都是閱歷豐富的,自來就不相信鬼怪的傳說,這會兒看見突然冒出來的這人,也不由得嚇的失魂落魄。
你妹的要是你面前悄無聲息的突然多了個大活人,你會不會嚇一跳?
好在,片刻就好了,因為他們發現,在一邊站著的千面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我x你小子又耍我們?」這次是綱手最先反應過來。
旁邊的小刀則是一臉凝重的湊上前去,雖然他知道眼前這玩意沒有任何的威脅性,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圍繞著這個女孩子轉了一圈,甚至到最後還伸出手去想要觸模這個女孩子的臉蛋,不過如同預料中的那樣他的手就這麼直直的從那個女孩的臉上穿了過去……
「這是?」千手疑惑的問道。
「都說了要與時俱進了嘛連最近網上炒的火熱的手機都沒听說過,千手,你落伍啦」千面笑的見牙不見眼。
「幻影居然能夠擁有如此逼真的全息技術?我還以為是吹的呢」小刀劍眉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bingo回答正確,可惜沒有加分」千面打了個響指,這會兒總算是擺出了一副正經樣兒,向眾人解釋起來,
「我一共這對著這個女孩子拍了五張照片,這個手機就自動合成了這副全系投影圖像。而手機中的軟件全部都可以使用聲控設置,整個手機看起來就是一個金屬盒子,但是,他的功能可不是金屬盒子我叫一聲拍照,它就會拍照,當然,也可以設置成其他聲音,畢竟,我們在有些時候可能不方便說這兩個字,完全可以設置成,真美或者,SoBeautiful在需要圖像出現的時候,一樣只需要說一個字或者一個不引起別人注意的詞,就可以順利搞定咱們只要能把這個順利的帶進去,接下來的事情就好擺平了」
說到這里,千面撥弄了一下額間的頭發,笑眯眯的望著眾人道,「怎麼樣?師兄對你們好吧?不少字我可是化了妝,飛了四個城市才買夠七台的大家以後上街看見漂亮妹妹就可以隨便拍了哦~」
眾人齊齊送了他一個大白眼
千手聞言走了上去,湊到那個女孩子面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仿真度還不錯,就是細節上面比較麻煩,有些畫面的紋理恐怕還是拍不下來的。」
「但是,」旁邊一個年輕男子笑著接口道,「又不用放在顯微鏡下面」
「那麼,」千手低頭,柔順的頭發垂了下來,看了看手表,「大家休息一下,晚上飛倫敦去玩玩吧」
……………………
「Cheers」
三天後的巴黎一家小酒吧里,一行七位華裔青年正坐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邊听著舒緩的音樂,一邊肆意的談笑著。
「俗氣」千面向面前的這個青年男子丟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咱們都是華夏人,就算喝酒也應該說‘干杯’」
「你——」本來一臉喜色的小刀被千面的這句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好郁悶的將面前的那杯雞尾酒一飲而盡。
「你還別不服氣,要知道現在咱們可是在法國佬的地盤上,即便要干杯慶祝也應該說‘Abient?t’,不然會被人嘲笑是鄉下人的」千面優雅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其他人揚了揚,然後輕聲的說道,「Abient?t」
「Abient?t」千手含笑舉起手中的酒杯,相應著千面的號召。
「Abient?t為了滿載而歸」順風耳也舉起手中的酒杯來抽熱鬧。
「Abient?t為了慈祥而又慷慨的大不列顛女王」綱手則也將杯中金黃色的洋酒晃了晃
「喂我說,你們怎麼好的不學,偏偏要學那家伙的不著調?」小刀一臉郁悶的望著眼前這群得意的兄弟,一轉眼他就想到了一個法子,招手喚來了一位服務生,委托服務員到外面去買了一份今天剛剛出版的報紙回來。
「你不是很有文化麼?來,給咱們翻譯翻譯這上面的鳥語都寫了什麼?」當服務生將報紙買回來之後,小刀將報紙一把給推到了千面的面前,然後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旁邊的幾個同門師兄弟一見這邊有熱鬧可看,也了呵呵的湊了過來,甚至還在不停的打趣著千面,「哥們,就念給他听听,讓他這次徹底的福氣」
「不就是法文報紙麼?小意思」千面面不改色的接過小刀遞過來的報紙,若有其事的大聲念道,「費加羅報,本期發行共52版……」
「就這水平?你有本事就念點實質性的東西啊?數字和標題誰不知道啊?」小刀一臉鄙夷的盯著千面,讓你小子裝逼,現在吃癟了吧
「我想我們這次出名了」千面盯著報紙的一條報道在發呆。
「你念的這是什麼?標題?」千手樂不可支的望著兩個斗嘴的伙伴,她捂嘴嬌笑的姿態也引得其他桌上的大多數男人扭頭看了過來,毫不掩飾他們眼中赤luo果的。
「我念的不是標題,而是對這新聞的評價」千面指著第32版的一篇報道幸災樂禍的說道,「我想我們恐怕以後不能去對岸了,否則我們會被對岸的黑皮給撕裂的」
「你說的究竟是什麼啊?」這時不僅僅是千手在迷惑,一行其他幾個人都停下低聲交談一臉疑惑的望著千面。
「沒文化真可怕叫你們多念點書總是不停,現在知道沒文化的痛苦了吧?不少字」千面露出一副欠扁的表情,「這幾個單詞知道是什麼意思不?來自華夏的魔術」
「來自華夏的魔術?」小刀稍微一疑惑就明白了這報道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咱們的行動被曝光出來了?」
「可不是麼」千面一臉愜意的靠在卡著上,然後舉起手中的報紙大聲的翻譯到,「愚蠢的英國佬總是驕傲的宣布他們的大英帝國擁有世界上最多的收藏品,也在吹噓他們的防衛有多麼的嚴密。經倫敦警察局一位警督證實,現在全倫敦提高警戒等級的真實原因是因為這個被譽為防御最為嚴密的大英博物館于三日前發生了一起盜竊案,其中包括《女史箴圖》在內的5件中國文物被小偷竊取。」
「就是這樣一個被譽為防衛最為嚴密的博物館,居然在館藏文物失竊36小時後才被一巡邏安保人員發現,據該安保人員描述,當發現博物館中館藏物品失蹤後第一時間就封鎖了現場並通知了倫敦警察,而後經過倫敦警察排查發現,本次館藏文物的失竊疑與幾台來自華夏的手機有關……」
……………………
樂小青如今每天都是一大早就到實驗室,晚上很晚才離開,除了幫助軍方搞定擬態機器人以外,便是學習機械方面的知識,至少,她之前的學習計劃在最近這段時間完全打亂了,也就只有看見什麼學什麼。
今天也像是往常一樣,一大早樂小青就到了實驗室外,這會兒早上的太陽才剛剛升起來,邁入十一月的天氣已然是不知覺間就冷了下來,正在琢磨著以後的天氣只會越來越冷,每天早上早起是個問題不說,走過來這一段也夠折騰人的,是不是要干脆搬過來。
門口的保安卻是攔下了她,「樂小姐,這兒有你一封信。」
「信?」樂小青挑挑眉,她注意到保安的意思是說,信是給她的,而不是給實驗室或者公司,她可不曾給誰留過實驗室的地址,那會誰寄來的?怎麼會寄到實驗室?
伸手接了過來一看,信封裝的很厚實,上面的收件人和發件人竟然都是英文,看見這個樂小青就不由得一陣月復誹,虧得英文教育普及的不錯,不過,也養成了洋鬼子不寫中文的習慣,看咱們郵寄出去的信,不都老老實實的寫著人家國家的語言?否則,郵遞員根本不認識,而這封信,竟然順順利利的到了自己手上了
信封上不是手寫的字體,而是打印出來粘上去的,姓名地址倒是沒錯,確認了這一點,樂小青才好奇的瞥了一眼落款,「Britain?Court?不是寄錯了吧?不少字」
她和大不列顛以及法庭之間的距離那比太平洋還寬廣,這輩子跟大不列顛之間最緊密的關系就是學了英語這一門外語,再說了,真要有Court找她,那也該是美利堅啊
「會不會是鐘麗?」佑佑小聲提醒道,「她不是去法國留學了麼?從歐洲去英國又不遠,依她那性格,搞不好是跑到英國玩的時候,被人歧視啥的,一不小心就揍了什麼不該揍的人,又不敢給她爹說,就找你幫忙收拾爛攤子了。」
樂小青無語,這孩子的聯想力越來越豐富了,法國和英國距離了一道英吉利海峽以外,還隔著好大一塊大陸呢哼以為鐘麗跟他一樣麼?就算真惹了麻煩不願意找她爹,在英國找大使館把身份一亮,好歹她也是軍屬,出國留學都是經了特殊程序的,大使館怎麼也不可能不管她,何況真要惹了**煩,找她也不頂用啊。
而且,鐘麗已經變了……
想到前幾天跟鐘麗通電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出國這半年讓她又改變了不少,越發的成熟了。
不過,樂小青還是擔心的,又瞥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確認地址和姓名都沒錯,將信拆了開來。
打開一看,只看見上面那一行標題,便哭笑不得的道,「我倒姐姐是華夏的公民,要發傳票也輪不到你們來發啊這種事,不是應該先通過大使館神馬的交涉麼?」
「那是針對個人若是針對公司的話,就不一樣了。」陳又亭一邊看著那封帶著傳票的信,一邊解釋道,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終于,在看完了以後,憤怒的將那信紙揉吧成一團,狠狠的扔了出去,
「無聊至極,估計是發錯了,別搭理就是了。」……
暈,另存錯了,剛才的不對,這下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