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請問,陳又亭或者樂小青在嗎?」不跳字。一場會開了大半天,在眾人終于確定好各自的任務的時候,一個人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探進來的那張臉白皙,一雙猶如受驚的小兔子般的眼神,怯懦的望著會議室里的人,看上一眼,就立即畏懼的躲開,微微張開的嘴唇紅潤,挺翹的鼻梁,立體的五官讓人很輕松的忽略掉那頭剪的很凌亂的短發,以及那顯得中性化的聲音。
好漂亮的女孩子
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呵護,即便這個女孩子剛剛好像闖入了不該闖的地方。
顯然,在場所有的雄性動物都因為小兔子的闖入呆滯了半秒,唯一沒有受到迷惑的就剩下了未羊和碩鼠,而樂小青則是在拼命尋思,眼前這個長得嬌小玲瓏,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是她什麼時候認識的?
新修的實驗室在郊區,旁邊基本上都是莊戶人家,之前還偶爾有工人來往,自打樂小青領著這些家伙過來以後,工人就都撤離了,晚上的時候會有人巡邏,白天就只有大門口有個守門的老頭兒,他們是認準了這地方誰也不會來,誰知道今天好巧不巧的就闖進來了這麼一個小丫頭。
未羊和碩鼠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知道剛才的話這個小姑娘听見了多少,可眼下行動在即,就不能出任何意外,再看樂小青,也是一臉迷糊樣,碩鼠見狀沖著未羊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下,還是女孩子出面比較好一些,若是這個小姑娘什麼都沒听見,嚇到她了可不好。
未羊踏出了一步,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妹妹……」
「我不是妹妹」小兔子懊惱的帶著幾分粗魯的一揮手,往前邁了一步,胸部一挺,引得室內的一大群人掉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走進來的小兔子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陳舊且髒兮兮的,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平的胸部竟然是平的那胳膊腿兒,就算看錯了,那也只是一個縴細的男生的骨架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他的聲音是中性的,「我找陳又亭或者樂小青,他們在不在?」
樂小青百思不得其解眼下里這個讓人跌碎眼楮的小兔子是誰,由于長相原因,這人就算是凶巴巴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純善樣,見狀走出來道,「我就是樂小青,那啥,請問……」
還沒說完,小兔子就一下子竄了過來,死死的揪住樂小青的手臂可憐巴巴的叫道,「師父你讓我去找陳又亭,那家伙竟然掛我電話……我沒辦法,又沒錢,只有從上海千里迢迢的坐火車過來,誰知道火車上被人把錢包給扒了不說,還差點兒被人拐去賣掉,然後從火車站走到這里,已經整整兩天沒吃飯了。」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聲作為結尾。
師父?
樂小青的眉頭高高挑了起來,只可惜這會兒不是否認的時候。周圍的一圈人恍然大悟,男同胞們紛紛表示對男人不感興趣,為了不妨礙這場認親大會,在碩鼠的暗示下紛紛轉身往門外走去。
到了身邊才知道小兔子其實是只大兔子,看著一個長的比自己高的家伙學樹袋熊樣,樂小青實在有點兒不能適應,不過,好在她已經搞清楚眼前這只大兔子是誰了,鼻尖傳來酸酸的味道,證明著他說的話不假,不過,他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他不接我電話,我沒辦法只有查了一下他的公司,公司的大股東寫的是你的名字,一看見這個名字,聯系到之前那個ID,我就知道找對人了」坐在路邊的飯館里,因為不是吃飯時間,就只有這麼一桌客人,老板和廚師乃至小工在門外把蓉城的麻將藝術發揮到極致,而樂小青則陪著孟凡臣坐在飯館里看他狼吞虎咽。
孟凡臣一邊往嘴里塞吃的,把嘴巴塞的鼓鼓囊囊,即便是這樣,不去看他的頭發和身材,依舊是一副可愛的樣子,一邊不忘回答樂小青的問題,「又發現你名下還有這邊新修的實驗室,就過來看看。要是找不到,我就只有去他公司樓下蹲點了……」
蹲點也沒用,陳又亭去手機零件的廠家拿樣品去了。
樂小青在心里嘀咕,沖著孟凡臣道,「慢點兒吃,小心噎著,吃完飯我給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本來是想讓陳又亭跟他先接觸一下的,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其他,誰知道她一忙就忙的昏天黑地,完全忘記通知陳又亭這件事兒。
樂小青揉了揉額頭,她也沒料到孟凡臣竟然和葉俊熙一樣都是標準的行動派,就連幾天時間都等不得,千里迢迢的直接上門來了,好在如今跟軍方達成了協議,他們不會吃果果的來找孟凡臣的麻煩,背後的調查什麼的倒是無所謂,這孩子的背景干淨的猶如一張白紙。
只是,眼下里這個身無長物,長得又是一副很好欺負模樣的家伙該怎麼安頓?要知道葉俊熙還在她家等著她回去一起行動。
「師父你不會不要我吧?不少字」樂小青的回答讓孟凡臣慌了,丟開手邊的碗筷,三兩下把嘴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拽著樂小青的胳膊低叫道,「你說實驗室缺人的我不管,我都來了,以後就跟著你了」
樂小青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緊張孟凡臣,她是想找人不假,可他也太熱情了點兒吧?不少字「別叫我師父……」我有那麼老嗎?這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那怎麼行?」看著樂小青的表情,孟凡臣死死的拽著樂小青的手臂,生怕她跑了一般,「你答應我的別想趕我走」頓了頓又可憐兮兮的補充道,「師父,你叫我干什麼都行,我很有用的,你不是要跟他們去偷隻果的東西嗎?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哦」
他果然听見了
看著孟凡臣一個勁兒的搖晃著她的手臂,本來她也沒把人趕出去的想法,這下也不用擔心到底要怎麼安頓他了,為了防止這個技術高超的家伙為了證明自己有多厲害跑出來搗亂,還是把人留在身邊盯著比較妥當,反正家里還有一個葉俊熙。
看了看時間,和葉俊熙約的時間已經過了,那家伙的性格可不是能等人的,正想打電話過去,那邊電話就打過來了,匆匆的應付了幾句,讓孟凡臣趕緊把飯吃完,她則是在路邊給他買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隨著電梯叮咚的一聲輕響,樂小青領著孟凡臣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葉俊熙已經等的有些上火了,看了看時間,竟然遲到了快一個小時,「已經快…了」戰斗將在下午開始,考慮到隻果所處西海岸的時差是十五個小時,兩點見面,…開工,是他們的約定。
樂小青正要開口解釋,孟凡臣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好奇的問道,「師父,他是誰啊?」
師父?
葉俊熙的眼楮眯了起來,再看看那個家伙的樣子,再看看樂小青的胳膊竟然被那家伙拽著,一種危險的感覺浮上來,望著樂小青問道,「師父?」這種時候把人帶過來,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不少字這家伙是嫌棄長了兩只手太礙事兒了嗎?
與葉俊熙的感覺不太一樣,孟凡臣幾乎在看見面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同類的氣息,樂小青身邊的人都絕非尋常之輩,這是他來之前就知道的,就像是在會議室里遇上的那些人一樣,他雖然偷听了一陣,可就算不偷听,也能在幾里外就聞到那股屬于黑客的黑暗氣息
要想學東西,自然要先模清敵情,對方對他的反應,自然是他第一需要考慮的要素。
听見葉俊熙的那一句反問,孟凡臣的眼楮也閃耀出一抹光彩,有敵情而且是比會議室的那幫人更凶猛的敵情
孟凡臣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自然沒辦法逃過一直注意著他的葉俊熙的眼楮,又瞥了一眼那雙礙眼的手,忍住上去把那雙手給掰開的念頭,葉俊熙咬牙,要把一切扼殺在搖籃之中心頭閃過這抹念頭,葉俊熙直勾勾的望著樂小青,等待她的回答。
好吧,樂小青承認,千算萬算忘記了算葉俊熙的反應,沒想到他第一眼就看孟凡臣就不順眼,不過,孟凡臣是必須放在身邊盯著的,不光為了防備這個在網絡上膽大包天的家伙給她的計劃搗亂,也為了防備軍方看見她不怎麼重視這個人,跑來劫胡。
這話自然不能這會兒告訴葉俊熙,「進去再說吧。」
說完,樂小青推開孟凡臣的手,準備掏出包里的鑰匙開門,就听見葉俊熙哦了一聲,不爽的瞪著那個跟屁蟲一樣立馬就跟了上去的家伙,憋住在胸口的一口濁氣化作如刀的話,「喂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喂喂,明明就是個美少年好吧?不少字
「我叫孟凡臣,孟子的孟,凡人的凡,臣子的臣不叫喂」孟凡臣咬牙扭頭瞪著葉俊熙道,他最恨別人拿他的長相來說事,何況是這個明顯的競爭對手,要不是樂小青就在面前,他肯定不會只是這麼弱弱的反擊。
扭過頭就看見孟凡臣被氣的銀牙碎咬,一張臉微微泛紅,眼中水光泛濫,越發的像只備受欺凌的小兔子了,而葉俊熙卻是雙手環胸不悅的皺著眉道,「好吧,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看見孟凡臣就要暴走,樂小青是領教過葉俊熙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力的,連忙沖著孟凡臣道,「小臣,你先去洗個澡,他是有口無心,你不要跟他計較。」
我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葉俊熙和孟凡臣腦中同時閃過這抹念頭,卻是沒一個人說出來,孟凡臣冷哼了一聲徑直走了進去,葉俊熙則是一臉無辜的道,「我就說怎麼聞到一股怪味兒呢。」一邊說,一邊湊到樂小青身邊來,拎起她的手臂嗅了嗅。
「你不要亂說話」樂小青只覺得一陣無力,用力的收回手臂,前方的孟凡臣則是腳下一個踉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的往目光所及的洗手間走了去。
兩人走進房間,听見浴室里水聲響了起來,葉俊熙無視樂小青臉上不爽的神色,他也不爽,樂小青先是遲到,然後不經過他同意就帶回來這麼一個顯然要加入他們行動的人,那家伙的手還那麼不老實
「小青,你這種時候把這家伙弄回來干嘛?」
「他的能力不錯,很有天賦,」樂小青斟酌了一下才緩緩的道,不論如何,葉俊熙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要高過一個初次相識的孟凡臣的,不知道葉俊熙到底為什麼對孟凡臣有敵意,她是覺得這孩子很不錯的,嘴巴很甜,除了熱情了點兒,也有禮貌。
樂小青承認她是有些被孟凡臣一路拍馬屁拍的有些輕飄飄的了。
不管怎麼說,既然她想留下孟凡臣,那就得讓葉俊熙將心頭的惡感去掉,「他想學東西,我想找人幫忙,合作兩利的事情。我不想把他交給軍方又需要觀察他一段時間,所以,就只有帶他回來了。」
「很有天賦是多有天賦?」顯然葉俊熙對樂小青的話理解的很透徹,一見面就知道那小子是個高手,那一抹眼神,狂妄、蔑視、聰慧,顯然不是那小白兔的外形能夠遮掩的住的,這給了他一種深深的危機感,比梟龍給的那種感覺強多了。
那家伙竟然敢拉樂小青的手這種人不管現在的能力如何,不扼殺在搖籃之中,他就不姓葉
樂小青有些頭疼,她是知道葉俊熙的高傲的,本來他就敵視孟凡臣了,她提這個就是想避免兩個同樣桀驁不馴的家伙起沖突的可能性,要是葉俊熙知道那家伙的天賦不下于他的話,會是什麼反應?不過,她不能騙他。
「比梟龍好。」言外之意就是不會比他差了。
果然,葉俊熙聞言雙眼眯了起來,連瞳孔都收縮了一下,撫模著下巴,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樂小青大感意外,「是要考察一下啊天賦好,不代表人品好,不是每個人有我這麼好的人品的。」何況還長得那麼妖艷,絕對是個禍害看樂小青的樣子直接趕人顯然不太現實,他是了解她的性格的,還是要慢慢的來。
樂小青聞言失笑,這家伙,貶低別人的時候也不忘記自吹自擂
不過,他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情商了?
顯然樂小青不知道雄性動物在某種時候的智商和情商都會不成比例的大幅度提高,跟雌性動物在那種時候智商和情商大幅度降低的效果完全相同。
樂小青搖了搖頭沒去頭疼這個問題,好歹葉俊熙算是松口了,如今他是參與她的秘密最多的一個人,他松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我這兒只有一室一廳,安排他住在賓館里我也不放心,在陳又亭回來之前你能幫我照顧他嗎?」不跳字。
「沒問題我一直照顧他都沒問題」葉俊熙正巴不得呢,這簡直是個意外的驚喜沒想到退一步會讓樂小青直接把人交到他手上,只要人不留在樂小青身邊就萬事OK,人品不人品的都在其次。
「他的以往的經歷不太好,別欺負他。」樂小青殷殷囑咐。
葉俊熙笑的幾乎臉上開花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我答應你的事有沒辦到的嗎?你徒弟就是我徒弟要是這人確實不錯,我會指點他一下有關的知識的。」
很快,浴室的門就開了,樂小青替孟凡臣買的衣服為了防止他穿不下,都有些偏大,在披著一頭濕漉漉凌亂的短發,穿著一身寬大的T恤走出浴室的時候,樂小青的眼楮不由得一亮。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臉上兩朵自然浮起的紅暈,紅唇鮮艷欲滴,皮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略過脖子下面,活月兌月兌的一副美人出浴圖啊
若說葉俊熙的美是中性化的,臉上依舊有稜角,眼前這個孟凡臣,那就是活月兌月兌的男生女相,連喉嚨上的喉結也只是若隱若現,說話的聲音也只是略帶低沉,若非看見飛機場似的胸部,根本無法發現這是個男孩子。
樂小青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真的是看起來就讓人賞心悅目,不由自主的模了模自己的臉,哎,以後一定不能跟他一起上街
「師父,我洗好了,等下就去洗衣服。」孟凡臣瞥了一眼眼神諱莫如深的葉俊熙,決定忽略他,望著有些看呆了的樂小青嫣然一笑。
「真是男的嗎?」不跳字。葉俊熙在喉嚨里咕嚕了一句,他這會兒想把那家伙的衣服扒下來研究一下,免得自己搞錯對象了。
樂小青見狀連忙道,「不著急,你過來坐下,我跟你說一下之後的安排,然後你去睡會兒,我們還有事。」
跟葉俊熙討論的太專注,都忘記時間了,她和葉俊熙雖然沒有什麼具體的任務,也要去關注一下事情的進展,在必要的時候出手,以防萬一,把孟凡臣先安排好了,是目前最要緊的任務。
「什麼事?」孟凡臣眼楮一亮,這種重要的活動他怎麼可以缺席?一雙大眼眨巴著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樂小青,「去隻果嗎?我也可以幫忙啊師父放心,就算幫不上忙,我也不會拖你後腿的」
喂喂,拖後腿專業戶是你師父好不好
樂小青對拖後腿這三個字怨念深重,本來想答應下來的心在听見這三個字的時候顫抖了一下。這孩子那麼蔥白她,她可不想在孟凡臣面前露了老底,顯然,葉俊熙不能理解樂小青心頭的怨念,耳朵是听見樂小青讓孟凡臣去休息的時候猛然一動,眼中精光一閃,這間屋子,可只有一張床
「也好,就看看你的程度如何。」趕在樂小青面前,葉俊熙淡淡的笑道。
「你兩天沒休息了……」樂小青沒想到葉俊熙會同意,偏偏不好直接駁斥葉俊熙的話。
「沒事」葉俊熙淡淡的道,睡不睡覺不是問題,睡哪里才是問題
「沒事黑客幾天幾夜不睡都很正常啊」孟凡臣笑眯眯的道。
二比一的票數,以壓倒性的勝利讓樂小青唯有俯首認輸,認命的去分配電腦,好在葉俊熙把他的筆記本弄過來了,加上她的服務器,電腦還是夠用的,早知道就不準備這麼多顯示器了
樂小青滿肚子的後悔。
而這邊,葉俊熙則是滿臉笑容的望著孟凡臣,親切的道,「你師父這里不太方便,這幾天,你就先跟著我吧。」他可不會忘記這件事。
猶如石破天驚的一條消息險些沒把剛剛調整好心態的孟凡臣砸暈過去,跟著這個家伙?
果然是敵人啊跟他混了回來,還能剩骨頭嗎?
「這不太好吧?不少字師父……」不管怎麼說,孟凡臣還是覺得可以再搶救一下,雖然很顯然面前有千溝萬壑,能繞道的時候,顯然他不會輕易放棄。
樂小青正在思考到底要怎麼分配電腦,她那台筆記本完全不夠用,服務器里面裝的東西可不少,而葉俊熙的筆記本顯然是不可能貢獻出來的,那意思,是不是可以不用在孟凡臣面前丟人了?心頭一喜,扭過頭來笑道,「小臣,沒事,他除了嘴巴毒辣了一點兒,很好相處的,都是有口無心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就行了。」
孟凡臣聞言咬牙認命,算了,反正這個家伙除了說兩句難听的,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說起來,難听的話他听的少了嗎?比這家伙說的更難听十倍的話,他都听過
葉俊熙將孟凡臣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管眼前這家伙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都要把一切可能扼殺掉,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可憐兮兮的樣子著實讓人有些心軟,可是,那個家伙告訴過他,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也怪不得他心狠了……笑眯眯的繼續道,「對了,一直忘記自我介紹了,真是的,小青,你都不替咱們介紹一下。我叫葉俊熙,是你師父的男朋友,也就是說,你該叫我師公哦」
冤枉啊
腫麼還有師公?
不是高手寂寞嗎?
不是該孤家寡人嗎?
孟凡臣突然覺得自己前途一片灰暗,他這是比竇娥還冤啊千算萬算,就忘記算雄性動物的攻擊性了,本以為是個師兄,誰知道竟然是師公,他這麼被為難了半天,究竟是為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