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主看完美人了?」趙敏把茶盞當酒杯舉著,送到嘴邊抿了一口,微眯著眼仿佛在品味個中滋味。請使用訪問本站。實則心里翻江倒海,食不知味。明明在乎卻偏偏要裝作一副于己無關的樣子,可她那酸溜溜的話卻將她的心思泄露了十足。
「咳,趙姑娘,我是來幫你看傷的。」張無忌多少有些尷尬,那日見了真姐後他竟然將趙敏完全拋諸腦後了,若不是因為殷素素傷于趙敏手下,為避免傷勢惡化急需黑玉斷續膏,恐怕張無忌還想不起武當有位姓趙的姑娘受了傷。
「趙姑娘還是別打趣無忌了,他臉皮薄,經受不起,還是先讓無忌幫趙姑娘看傷吧。無忌是蝶谷醫仙胡青牛的弟子,趙姑娘的手雖然上了藥可還是仔細看一下的好。」朱九真最討厭的就是張無忌這種別的姑娘一開口就拒絕不了的樣子,可她現在絕對不能把自己這種厭惡的態度放到明面上,違著心意朱九真輕柔慢語的替張無忌解圍。朱九真一眼就看出了趙敏和張無忌之間的不同尋常,趙敏明里暗里擠兌張無忌怎麼看都是女兒家吃醋了的作為……趙敏生著顆七竅玲瓏新,這樣的人對張無忌有了興趣會是個大麻煩,所幸自己佔了先機,現在張無忌滿心滿眼全都是自己。
「沒想到朱姑娘竟然也在,朱姑娘和張教主當真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張教主走到哪都少不了朱姑娘左右相陪。」趙敏剛才見了張無忌乍然心喜,張無忌身後站著的朱九真自然而然就被她給忽略了。這會兒朱九真在她打翻醋壇子後突然鑽出來,趙敏嘴里自然沒什麼好話。
「趙姑娘說笑了。」若是別的女子踫見別人這樣說早就急著打斷反駁了,朱九真卻渾不在意,四兩撥千斤,一句趙姑娘說笑了就把話帶了過去。
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再說下去就是自己在自討沒趣,惹人煩了,趙敏心里忖思這朱九真也不是個好對付的。既然已經如此趙敏斜睨了朱九真一眼不再說話,放下茶盞把自己纏繞著層層白布的右手擺到桌上,眼楮瞟向房頂,仿佛房梁上長了朵花似的。
挑釁,無視,朱九真氣結卻又不敢有什麼表示,否則,她善解人意溫柔可憐的形象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不過,她也並不是什麼都不能做,氣一氣趙敏還是可以做得到的,只要掌握好尺度,最好刺激的趙敏發脾氣針對她,柔弱的女人最容易激發男人的保護欲,更何況是張無忌。「男女有別,無忌無法親自給趙姑娘查看傷勢,還請見諒。」說著朱九真就坐到趙敏身邊的椅子上去接趙敏手上纏著的紗布。
趙敏不置可否,眼楮卻從房梁移到了桌上,像是要去拿茶杯,左手一動,一個不穩茶壺就滾到在桌上,茶水四溢,朱九真的衣服立刻就被四散的茶水打濕了。趙敏自己卻早早的起身離得遠遠的,身上潔淨依舊。「手不穩,抱歉。」明明是道歉的話,卻全然听不出她有任何歉意。
「真姐!」張無忌立刻來到朱九真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趙敏的茶水是剛剛送來的,現在還冒著真真熱氣呢。
「我還好。」朱九真像是在強忍著,原本痛苦的表情轉瞬即逝,擠出一個微笑給張無忌。
「怎麼會沒事,不行,我先送你回去。」朱九真的隱忍張無忌看在眼里疼在心頭,趙敏什麼的這時候都不重要了。
朱九真背著張無忌給了趙敏一個微笑,然後低下頭柔聲道,「我真的沒事,不過看樣子我要回去換身衣裳了。無忌,抱歉我幫不上你。」張無忌哪願意讓她自己回去,朱九真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伯母的傷勢要緊。」听了這話張無忌這才滿臉擔憂的放她離開。
「趙姑娘?」張無忌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趙敏,她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他心里已經煩亂的不願多想。
「不是要給我看傷嘛,快點,我手疼得很。」嬌笑著的趙敏讓張無忌壓根生不起氣,她正要做回原處,一眼撇到灑的滿桌子的茶水,嫌棄的撇撇嘴,扭頭坐到了床邊。「呆子,還不過來。」
一聲呆子將張無忌所有的怨言堵在了心里,莫名的張無忌紅了臉,可立刻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對的,這樣子的自己對不起真姐。可看著坐在床邊眼楮閃閃發亮滿含希冀的盯著自己趙敏,張無忌還是被蠱惑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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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七,我裝著赤焰蛛的小匣子不見了快替我找找,如果被人不小心撿到就糟了。」朱九真出了門正站在院門口運氣平復心中的憤恨不平就听見一個嬌俏的女兒聲傳來,看樣子是對了十分要緊的東西正著急呢。莫小七,武當山上姓莫的並不多,張無忌的七師叔算一個,而會被人叫做的莫小七的貌似就只有張無忌的這個七師叔。這會兒她濕著衣衫著實狼狽,身為雪嶺雙姝之一的她哪能被人瞧去自己這般狼狽姿態,趕緊躲進門內想著等人走了再出去。
「就一個蜘蛛,丟了就丟了唄。」莫聲谷粗聲粗氣的,听莫聲谷這樣子說就知道他被拉來當苦力有多麼的心不甘情不願。
「瞎說什麼,那可是我費盡心血培育的最最毒的赤焰蛛,萬一不小心被你的徒子徒孫撿了不小心咬了他們我看你去哪哭去。去,你去那邊看看,應該就掉在這附近。」少女顯然被莫聲谷的漫不經心惹怒了。
「真的很毒嗎,被咬了會怎麼樣?」莫聲谷這次沒了先前的漫不經心,朱九真躲在門後也豎起了耳朵。
「被咬了後,起先到沒什麼,到了第五天才會起作用,被咬的人會全身發冷甚至會結霜,可骨頭里面卻會像被烈火炙烤一般,中毒者每隔一個時辰毒發一次,十分折磨人。七天以後,身體會開始紅腫潰爛,直到最後身子徹底爛掉了才會解月兌。這還不是最討厭的,中毒的人毒發後若是在三天內沒有解毒,以後就是僥幸得救也會一輩子纏綿病榻成個藥罐子,武功容貌什麼的就更不用提了。」珠兒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朱九真听得清楚。
「那還是趕緊找吧,快點,我這邊,你那邊。」莫聲谷這下子也著急了催促著珠兒趕緊找。
過了好半天,莫聲谷他們翻遍了院子好像沒有找到灰心喪氣的去別的地找去了,朱九真這才從門後面轉出來,正要離開,踏在石階上的腳卻又收了回來,台階的石縫里卡這個灰色的小盒子,那顏色和石階融為一體很容易被人漏看了。朱九真看四下無人趕緊把它撿起來,小小的一個盒子也不知里面裝的是不是剛才那兩個人要找的。朱九真小心翼翼的打開,立刻又合了上,回頭看著趙敏的房間,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笑的美好而妖冶,莫名的卻讓人心生寒意。
「這下子滿意了吧?」朱九真剛走,原本應該已經走了的莫聲谷和珠兒卻從角落里鑽了出來,莫聲谷笑著問珠兒。
「要她真能成事了才好。」珠兒也對著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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